第261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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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鹤眠的这个动作突然,恰好压在和桑槐序的指节。温热的温度自宋鹤眠指腹蔓延,让桑槐序身形不由一僵。
    “贵妃娘娘,这……”
    不合规矩。
    桑槐序剩下的四字未出口,转瞬间就想起了宋鹤眠说的话,又吞了回去。
    瓷瓶打不开。
    宋鹤眠的手指压在了瓷瓶之上,也压在了桑槐序的手指上。
    桑槐序虽然可以径直打开,但定然会……
    触摸到宋鹤眠的手。
    他用手指抵住了瓷瓶,睫羽颤动着,轻声道:“贵妃娘娘……请挪开……”
    宋鹤眠并没用动,而是反问:“本宫若是挪开了,桑质子抱着瓷瓶跑了,怎么打开给本宫看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强词夺理。
    桑槐序耷拉着眼皮,心中升起这个想法,有些想笑。
    那只搭在瓷瓶上的手掌骨节分明,皮肤细腻,一看就是养尊处优许久的手。
    宋鹤眠这只手同桑槐序狼化时的狼爪相比,简直脆弱得不堪一折。
    偏偏宋鹤眠就凭借这只手,反将一军。
    如今两人才有这么个机会在这儿互不相让地打哑谜。
    桑槐序有了这个想法的下一瞬,他已经抬起另一只手搭在了宋鹤眠的手背上,毫不费力地就扯了下来,也顺势撬开了小瓷瓶。
    清雅的药香四散,不知先沾染了宋鹤眠和桑槐序谁的手。
    “此药可活血化瘀,不留伤疤。桑质子记得一日三次,切不要忘记了。”
    “臣谨记娘娘吩咐。”
    宋鹤眠得了桑槐序这句话,颔首微笑了一下。在离开质子宫之前,宋鹤眠又吩咐了阿鸦挑出两个办事利索的太监给桑槐序。
    寒风呼啸,方才的热闹早已经远去消失在质子宫外。
    槐树下,桑槐序拢紧了身上的赤色大氅,鼻尖抵着长绒,细细地嗅着其上残留的淡淡药香。
    方才上了药,桑槐序脸颊一侧的刺痛好了不少,余下的反而是一阵清凉。他垂眸盯着自己手里被宋鹤眠交由的小瓷瓶,动作轻柔得似乎是在抚摸着什么珍贵的物件儿。
    长鹰回了质子宫,在昏暗的殿内瞧见的就是这副模样的桑槐序。贵妃送来的炭燃烧得噼啪作响,火焰跳动着晃照在桑槐序的面上。
    桑槐序这副捧着瓷瓶一言不发的样子,长鹰看了眼皮子狠狠一跳。
    “探到什么了?”桑槐序声音沙哑。
    长鹰立刻抱拳道:“回主子,按照你的安排,白日里叫唤的最欢的宗室子弟,已经被属下暗中差人打断了胳膊。”
    长鹰做事很利索,之后再怎么查下去也不过是跟此人酗酒闹事,喜爱耍钱,最后被赌坊的人打断胳膊。
    萧止笙身边那些小跟班为了攀附皇室,此前数年欺凌桑槐序的法子毫无下限。
    解决其中一个,这不过是第一个开胃小菜而已。
    长鹰只是有一事不知。
    今日萧止笙身边那个跟班突然动手,桑槐序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躲开,为何还要硬生生地挨这一巴掌?
    烛火在桑槐序的面孔前跳跃,他并没有急于回答,而是反而问了长鹰一个问题。
    “深宫之中可怜的人太多了,阿猫阿狗也是可怜呢,贵妃娘娘也要去不管是谁都救吗?”
    第347章 阴湿质子他超爱13
    高高在上的贵妃怎么会为了一个质子跟皇室和宗室的子弟叫板?
    若桑槐序此次毫发无损地站在那儿,此事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    然而桑槐序以身入局却不一样。
    宋鹤眠亦然可以有足够的理由严惩平王萧止笙。
    桑槐序早就计算好了这一拳留下的痕迹会难看骇人,伤口却不过只是擦破点皮而已。
    甚至连唇角的血痕,都是桑槐序提前藏了血包在牙齿下,时机一到咬开就是。
    他这人记仇且睚眦必报,能以小博大的事就从不会让自己吃亏。
    长鹰恍然:“主子此举甚是高明,既可得贵妃娘娘怜惜,又可重击平王。”
    怜惜?
    贵妃的吗?
    桑槐序觉得,恐怕不是。
    那次地道里的匆匆一面,宋鹤眠就已然知晓桑槐序能够狼化的秘密。
    这样的情况下,宋鹤眠对他的示弱,恐怕除了怜惜,更是兴味多一些。
    兴趣可以引起一个人的好奇心,征服欲。
    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。
    ……桑槐序也不得不承认,他对宋鹤眠亦是这样。
    一把刀,得是锋利且漂亮。
    宋鹤眠很符合桑槐序的想象。
    如果只是怜惜,那么远远不够。
    桑槐序指尖托起热气缭绕的茶盏,朦胧雾气遮盖的墨蓝色双眼,被压抑已久的阴鸷情绪覆盖。
    质子宫发生的事,不过半日就传遍了整个皇宫。没有任何事,能比贵妃娘娘下令责罚皇上亲弟弟来的震惊。
    皇帝的口谕都没等传出来,二十大板已经打完了。
    萧止毅听了御前公公刘善喜的传话,脸色非常难看。
    “你是说,贵妃动用了御赐金牌,只为打朕的皇弟?!”
    萧止毅的声音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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