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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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剑尖旋即调转,寒光凛凛,直指何断秋咽喉。
    江欲雪歪头笑了下:“师兄,多谢你的画。等你走了,我也给你画一个。”
    旋即,他忽觉手腕剧痛,长剑脱手,整个人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巨力压倒在地,背后砸在碎石上,痛得他眼眶一红。
    何断秋单膝制住他挣扎的腿,一手牢牢扣住他双腕按过头顶,另一手捏住他下颌,迫使他抬起头。
    两人距离近得呼吸可闻,何断秋垂眸看着他,好整以暇地翘了翘唇角:“江欲雪,你真以为我治不了你?”
    何断秋在做剑修之前,是个体修。
    力量悬殊的压制感让江欲雪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,他的眼尾烧起一抹红,屈辱地咬着牙,欲要拼死反击。
    可这六日间滴水未沾,昨日又彻夜赶路,他身上再也挤不出半分力气。
    “快松开!何断秋你看看你,这是做什么?怎能如此欺负师弟!”
    “大师兄,三师弟,你们别打了!”
    师父静虚子与二师兄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    江欲雪的呼吸顿住,什么叫欺负师弟?
    他自尊心极强,让人目睹了这般受制于人的模样,又被当作弱者,还不如狠狠捅他一刀。
    他不假思索地嘶声道:“师父,我们在切磋!他没欺负我,是我,是我让他这么做的!”
    话音落地,洞府内陡然一静。
    二师兄瞪眼望着眼前这叠在一起的两人,两条眼珠子快长出来戳过去了。
    大师兄衣衫凌乱、唇角带血却强势压制,小师弟被摁在碎石地上、眼尾通红却口称自愿……
    他张了张嘴,半晌才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:“你让他……把你压在底下……这样……那样?”
    这话听着属实不大对劲,静虚子眉心直跳。
    他快步上前,扫过满地狼藉,以及两人身上实实在在的打斗痕迹与血迹。
    最后看到了一包何断秋情急之下甩到角落的药包,印着赤峰徽记,名为玉肌生骨散。
    那并非什么龌龊药物,而是专治外伤的极品灵药,有价无市,也就他们万剑宗的弟子每月可领一份。
    何断秋方才是想让江欲雪服这个?
    再看看小徒弟胸前那片被他死死捂着暗色血渍,还有他苍白脸上强撑的倔强。
    电光石火间,深知这二人脾性的静虚子已将大半真相拼凑而出。
    时隔一年,再度见到活着的小徒弟,他鼻头其实有些酸涩。先前在殿内开会,得知弟子归来一事后,他便构想了一峰四口人和美重聚的温馨画面。
    只是这点感动,远没有他洞府被毁来得震撼。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,先是袖袍一拂,用柔韧的灵力将两人强行分开。
    随即,他温声道:“欲雪,你胸口伤势如何?”
    “死不了,师父,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江欲雪道。
    何断秋抹了把脸,嘲弄道:“吐我一脸血还没有感觉呢?师弟你原来是个木头人。”
    “那还不是你打的!”
    “冤枉啊,我伤你哪有你伤我伤得重?”
    “那是你技不如人,恭喜你啊师兄,一年不见你的剑法又退步了。”
    “江欲雪,我那是在让着你!”
    他俩你一句我一句,眼见又要吵起来,静虚子耐着性子哄道:“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,先和好,可好?”
    江欲雪道:“师父,除非他先跟我道歉。”
    “该道歉的是他。”何断秋寸步不让。
    二师兄白良幽幽道:“大师兄,三师弟……你们两个都应该先给师父道歉。”
    洞穴塌了一半,他们四个人,此时在半个废墟里交流。
    静虚子揉了揉额角,决定让他们将功折罪:“罢了。一月后是师祖大喜之日,你二人明日去为他布置喜房,务求尽善尽美,一丝错漏不得。”
    “师祖?”江欲雪狐疑,“那老头子不是快入土了么?他要娶谁?山里那位千年猫妖老太太?”
    何断秋难得与他同仇敌忾:“非也非也,师弟,我跟你讲,那老头就是个好色之徒,前些时日救了山下一户卖草鞋人家的姑娘,他看人家漂亮,竟厚颜无耻要人以身相许。”
    江欲雪惊讶:“这般不要脸?!”
    “可不是嘛。”何断秋道。
    江欲雪问:“那姑娘……答应了?”
    何断秋摆摆手:“那姑娘答没答应不知道,她爹倒是先答应了,数钱数得爽快。”
    江欲雪顿时拧眉:“岂有此理,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师父,我不去!”
    静虚子就这样听着他们两人蛐蛐师祖,实则他也不愿将这俩祸害派去,可他俩要是不去,这差事便得落在他这徒弟头上。
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,试图端起威严:“你二人需得通力合作,将功补过。否则便去戒律堂前罚跪。”
    “师父,弟子罚跪。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    静虚子改口道:“若不去布置,七日后的宗门大比,便不必想了。”
    两人不曾想师父会这般过分,终究不情不愿地应下。且不提他们如何不愿帮一老头作恶,他们还极其厌恶与彼此协作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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