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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别紧张”,她突然推开尽头那扇鎏金大门,“都是老朋友。”
    迷离的灯光下,几个女人正靠坐在真皮沙发上。
    “哟,这就是边语嫣养的小野猫?”说着视线像蛇信般舔过我的全身。
    金伊雅把我往前一推,我踉跄着撞上水晶茶几,膝盖磕在金属包边上,疼得倒抽冷气。
    烟雾缭绕里,穿包臀裙的女人掐灭香烟,挑起我的下巴,“说说看……”她吐出的烟圈模糊了表情,“你是怎么把边语嫣迷得神魂颠倒的?”
    另一个女人也跟着调笑道,“床上功夫得多好啊,能让边语嫣这么死心塌地”,说着视线将我全身扫了一遍。
    金伊雅突然拽住我头发往后一扯,我被迫仰头,“可不是嘛,居然当我们的面狼狈成那样,就为了给你出口气。”
    我疼得眉心紧蹙,却在听到她们的话时突然笑出声,“关我什么事,是我逼着她和你们翻脸的吗?”
    “真倔啊。”
    角落里一个始终沉默的女人突然起身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,丝绸衬衫顺着她肩膀滑落,“就是这副宁折不弯的样子,才最让人想…弄脏。”
    金伊雅突然松开钳制,退后两步抱起手臂,“好好招待我们的小客人吧。”
    无数双手突然从四面八方伸来,我被拽进一个又一个陌生的怀抱,香水味、烟酒气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。有人掐着我的腰,指甲陷进皮肉,有人扯开我的衣领,唇贴上锁骨,耳边是黏腻的喘息,伴随着头疼耳鸣,胃里又开始灼烧了。
    在意识沉浮间,一只手狠狠掐住我的下巴,“边语嫣是不是就喜欢你这副...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包厢的门被踹开,我猛地被拽进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。抬头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,边语嫣的风衣上还沾着夜雨的湿气。
    突来的病痛让我彻底晕了过去,醒来时边语嫣正在开车狂奔,我的身体随着颠簸不断撞击着真皮座椅。
    挡风玻璃上雨刷疯狂摆动,却怎么也赶不走倾盆暴雨。
    边语嫣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痉挛的胃部,“你又在吐血,你的病情是不是又复发了?!”她质问着我。
    突然,不远处的刺目的远光灯撕裂雨幕,失控的货车如同巨兽般迎面撞来。
    边语嫣收回手猛地打满方向盘,轮胎在积水中打滑的尖啸声刺痛鼓膜,在车身失控旋转的瞬间,她却毫不犹豫地解开安全带扑向我。
    安全气囊爆开的巨响混着玻璃碎裂声灌满耳膜。她将我整个笼在身下,我听见金属扭曲的呻吟和她压抑的闷哼。
    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垂落的发梢滴在我脸上,分不清是血还是雨。
    暗下去的视野里,是她身后那株穿透挡风玻璃的断裂树桩。
    暴雨中冒着淡淡的白雾,警笛声越来越近,雨水混着血水在扭曲的车门上蜿蜒成溪流。
    她的呼吸越来越轻,我艰难地抬起手,摸到了她后背插着的玻璃碎片,温热的血浸透了我的指尖。
    刺眼的探照灯终于穿透雨幕。
    恍惚间,醒目的急救灯在眼前晃动,冰冷的雨滴混着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。
    我被抬上救护车时,看见边语嫣就躺在对面的担架上,鲜血不断渗出,在金属担架上积成小小的血洼,医护人员正在给她接上各种仪器。
    回过神时,冰凉的医院长椅硌得我后背生疼,头上的纱布缠得太紧,太阳穴一跳一跳地胀痛。
    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应该是边语嫣的母亲,那位贵妇人眼神急切地寻找,那双和边语嫣如出一辙的眼睛最终定格在我身上。
    “语嫣呢?我的语嫣呢?”贵妇人的声音在发抖,手中的包滑落在地也浑然不觉。
    医生推门而出的瞬间,边母踉跄着上前,在听到“手术很成功”几个字后突然脱力,扶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。
    那一刻,她卸下了高高在上的尊贵身份,仅仅是一个为女儿安危揪心不已的平凡母亲。
    我靠在冰冷的椅背上,这时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出来,边语嫣苍白的脸在氧气面罩下若隐若现。
    边母突然起身拦住病床,却在俯身时僵住,她看见她的女儿睫毛颤了颤,勉强缓缓睁开一点,目光穿过众人,直直落在我身上。
    看到她没死,我撑着膝盖缓缓起身,转身去缴费处交钱,走出医院时,暴雨已经停了。
    我随手将缴费单撕成碎片,扔进了垃圾桶。
    黎明时分的天空,为什么不能是非黑即白的纯粹,徒留我在晨昏交界处徘徊。
    回到家后,我随便选了趟次日发车的班次,站名是某个从未听过的北方小镇,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在哪里停留。
    秋末的风从窗缝钻进来,带着初雪的气息,我打开衣柜收拾行李时,那条蓝色的围巾静静放在最上面。
    我打开手机找到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,接通后传来对方颤抖的呼吸。
    “要来送送我吗?”我笑着问。
    站台的时钟指向四点,铁轨在熹微的晨光中延伸成银灰色的虚线。
    当余幼清的身影出现在检票口时,第一缕阳光落在她身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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