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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,最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抽泣。
    “言言,你知道吗?”她突然抬起头,湿润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破碎的光,“我好后悔,为什么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去爱你。”
    “这难道怪我吗?”我突然感觉眼眶好酸,偏过头眼泪止不住地下坠。
    “不”,她任性地摇了摇头,“不怪你。”
    潮水已经漫到了我们脚边,冰凉的海水浸湿了我的裤脚。
    我掰开她的手指,她却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腰,“是我的错。”
    “别推开我”,她的眼泪浸透了我的衬衫,“这次我什么都不要了,我只要你……”
    远处传来渡轮的汽笛声,悠长而寂寞。
    我望着漆黑的海面,突然想起四年前分手那天,她转身走地是多么决绝,又留下多伤人的话语。
    “问遥,”我平静地开口,“你醉了。”
    “我没有”,她猛地地抬头,却在看到我表情的瞬间僵住了。
    月光下,我的眼神一定冷得可怕,因为她已经松开了我的手,“你还是不肯原谅我”,她苦笑着摇头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    我站起身,拍了拍沾满沙子的裤子,弯腰收拾着毯子上的空酒瓶,酒瓶碰撞声在寂静的沙滩上格外刺耳。
    “走吧”,我背对着她说,“该回去了。”
    她没动。我转身看她,发现她站在原地,单薄的身影在月光下晃啊晃。
    “言言……”
    她轻声问,“你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?”
    我望着她哭红的眼睛,那个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她,现在无助又可怜。
    “走吧,去酒店”,我说。
    痛苦和时间足够改变太多东西,包括那些我年少以为永远不会消失的悸动。
    回程的车里安静得可怕。她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,睫毛还是湿的。
    酒店的前台小姐好奇地打量着我们,一个眼眶通红的漂亮女人,和一个面无表情扶着她的人。
    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问遥微微皱眉,她无意识地往我肩上靠了靠,我任由她靠着一言不发。
    房门关上的瞬间,她突然清醒了几分。
    “言言……”
    她站在玄关处不敢上前,我没给她说完的机会,直接吻了上去。
    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和酒精的苦涩,她僵了一秒,随即热烈地回应。
    我们踉跄着跌进床塌,她的手指急切地解开我的衣扣,我突然按下她的手,喘息着,“先去洗澡。”
    她眼底的欲念还未褪去,却乖顺地点了点头,起身走进浴室。
    浴室的水声响起,我环顾房间的每个角落。最后,我将手机轻轻卡在了投影仪后的阴影里,摄像头正对着整张大床。
    水声渐歇时,我重新躺回凌乱的床单上。湿润的水汽随着她推门的动作涌出浴室。
    “怎么不开灯?”她轻声问。
    我望着她站在浴室门口的身影,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。
    “过来。”我朝她伸出手。
    她赤脚踩在地毯上,每一步都带着沐浴后的清香,我把她拉进怀里,“今晚我服务你可以吗?”
    问遥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,我看见她瞳孔微微扩大,她在犹豫。
    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手指抚过她锁骨,她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,睫毛颤抖得厉害。
    “放松。”我吻了吻她紧绷脖颈,“不是说想我吗?骗子。”
    问遥突然抓住我的手腕,黑暗中我们对视,她的眼里情绪翻涌,“言言,你确定要这样?”
    我故意用膝盖蹭了蹭她的大腿内侧,感受到她的战栗,我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封住她的唇。
    这个夜晚我们像两个濒死的旅人,在彼此身上寻找“救赎”,她的喘息带着痛楚的甜蜜,连眼泪都格外真诚。
    天快亮时,问遥毕竟喝了太多的酒,在疲倦与酒精的支配下,她终于累极睡去,手臂却还紧紧环着我的腰。
    我轻轻抽出身,却在起身的瞬间被她拉住手腕。
    “别走……”她半梦半醒地呢喃。
    我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,“睡吧”,她终于松开力气,安心地睡去。
    我下床将手机拿了回来,看着手机里录制的画面,指尖不断滑动着进度条。
    关掉视频,窗外,晨光已经染白了天际线,我站在酒店门口,将视频打包发送给一个陌生号码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几天后一通电话打了过来。
    宋叔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慈祥和温柔,“小言啊,上次穆青说的那件事,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    自从母亲去世后,我们更没有什么话能聊了,更多的只是客套。
    “小言?”电话那头传来茶杯轻放的声音,“你妈妈要是还在,肯定也希望你……”
    “我可以单独和姐姐聊聊吗?”我盯着平板电脑上的财经新闻,新闻标题赫然写着:宋氏集团与商氏将要达成战略合作。
    “这样吗?”宋叔叔的声音透着欣喜,“那你下午有时间吗?我让穆青去找你谈谈。”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    挂断电话几分钟后,宋穆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地点约在一家咖啡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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