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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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容观闻言一笑:“这么说,这小小的玩笑,夏侯将军也是知情人?”
    “末将自然不知,胡闹怎么能闹到王爷头上,岂非大不敬?”夏侯安果然矢口否认,“自然了,末将没有及时知晓此事、及时制止,末将在此请罪,日后一定对手下的人严加管教。”
    “军营重地,纪律严明,何须再等日后?”
    谢容观一锤定音:“就今天吧!秦锋,去把丁副官拖下去,以无令擅为、自作主张的罪过鞭打三十,以儆效尤。”
    他语罢不等夏侯安开口,便道:“皇兄心知在军营里,军令大如山,本王纵然身份贵重,却也不可平白无故指挥兵马。”
    “既然恭王知道——”
    “所以皇兄在本王来军营前,便给了本王另一半虎符。”
    谢容观半句都不让夏侯安说完,闻言笑盈盈的打断了他,先从腰间解下一个令牌,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令牌,把那上面的字清清楚楚扔到夏侯安眼睛里。
    他笑的亲切:“有了虎符,本王的命令也算是出师有名了。从今往后,本王便也加入军营的训练,到时攻打骨利沙部,还请将军多多照顾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夏侯安的面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。
    他铜铃大的眼睛冷冷盯着谢容观手中的鎏金虎符,虎符上“甲兵之符”四个大字在残阳下泛着冷光,刺得他眼底发紧。
    谢容观对他骤然冷下来的神色恍若未闻,莞尔一笑,叫上已经把丁副官送去挨鞭子的秦锋,大摇大摆地朝着军营深处走去。
    “本王的营地在哪儿?带路吧,今日当真是疲惫,本王得去好好睡一会儿。”
    寒风卷着沙砾打在营帐的帆布上,发出簌簌声响。
    亲卫们还未从方才的惊变中回过神,下意识跟上,秦锋快步走到谢容观身侧,压低声音惊疑不定的问道:“王爷?”
    “怎么,想知道本王如何得知这不是敌袭?”
    谢容观嗤笑一声,声音轻飘飘的被寒风卷走,却带着清晰的嘲讽,薄薄的嘴唇近乎无声的动了动:“这还用问?”
    “说是骨利沙部的埋伏,却只见炮火连天,连半个受伤的士兵都没有,甚至连敌方的影子都寻不到,”他苍白的指尖捻了捻袖上沾染的沙尘,眉头一皱,嫌弃的屈指一弹,“这不奇怪吗?”
    谢容观浅灰色的眸子扫过那些面露愧色的士兵,语气漫不经心:“一看就是个幌子,你们居然一丁点都没发现,看来秦将军引以为傲的战场经验,也没那么管用啊。”
    此话一出,身后的亲卫们纷纷红了脸,那些对他出言不逊的士兵低着头,看上去格外想把自己埋进雪堆,耳朵红成一片。
    秦锋闻言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随即皱紧眉头:“王爷,那是否应当请夏侯将军主持公道?”
    “你疯了?!”
    谢容观冷笑一声,笑声里带着几分阴鸷:“你真当他不知道?丁副官敢在军营帐前给本王下马威,若没有他的默许,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脚步不停,声音压得更低:“没关系,本王有的是办法。”
    秦锋一愣:“可夏侯将军执掌边境军营多年,手下亲信遍布,粮草军备皆由他掌控,您该如何与他抗衡?”
    谢容观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    “他只是个贱臣,”他眼神疑惑,闻言一颔首,面无表情的挺了挺胸,“而本王,是皇兄亲封的天潢贵胄。”
    接下来的几日,军营里暗潮涌动。
    谢容观仿佛故意跟夏侯安作对一般,事事都遵循三不原则——“不经意”、“不小心”、“不好意思”的跟夏侯安的指挥背道而驰。
    夏侯安强调军营内天子与庶民同罪,忌骄奢淫逸;谢容观便命人在帐内大摆宴席,佳肴美馔流水般送上,甚至请了乐师弹奏,丝竹之声在肃杀的军营中格外刺耳。
    夏侯安强调军营当以操练为要,每日卯时便需集结演武,纪律严明;谢容观便一不小心睡过了头,待士兵们顶着寒风操练至日中,才披着厚重的貂裘,由亲卫搀扶着慢悠悠现身营中。
    一时间,关于恭王骄奢淫逸、不堪大用的谣言四起,却因他皇子的身份,无人敢当面指责。
    谢容观对此毫不在意,依旧我行我素。
    他把夏侯安固守营寨的策略随手扔到一边,亲自指挥亲卫与调遣的士兵,在骨利沙部军营帐旁打灵活的游击战。
    不知何故,这位病殃殃的恭王殿下总能精准预判骨利沙部的突袭路线,趁着夜色或风沙遮眼,出其不意地劫营烧粮,短短数日便拿下了三场小胜,兵行诡道,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。
    而那些在前往军营路上痛斥他见死不救的士兵,不知为何,竟也没有反对,乖乖听了他的指令。
    短短几天,谢容观的名声在军营中甚嚣尘上,传到中军大帐内几人的耳朵里,只觉得荒谬,营帐内烛火摇曳,映得夏侯安的面色愈发阴沉。
    几名幕僚围在案前争执不休,声音此起彼伏,搅得帐内气氛愈发焦灼。
    “将军!此子太过嚣张!”
    身材瘦高的幕僚激动道:“您执掌边境十余年,将士们哪个不是对您俯首帖耳?这恭王不过是个养在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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