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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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洪松脚步一转,丝滑地又进了门去。
    程仲:呵……
    说好的打掩护呢?
    *
    庙里,卖香烛的摊子生意好。
    陶传义等来了山下那批客人,都是同村的,也不好去别处买,自然照顾他的生意。
    几人挑了自己要的,趁着数铜板的间隙,就说起来了。
    有人看着陶传义这副温和老实样子,不免想起昨儿个杏叶挨打的事儿,便没忍住道:“陶二啊,昨儿那事……”
    “虽然杏叶那孩子性子不讨喜,但好歹也是你亲生的。你家那个……打得也有些狠了,还是、还是多劝劝。”
    有人开头,就有人应和。
    “孩子要教,光是打也不成。那孩子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    陶传义笑着笑着,眼里就带了些苦涩。他道:“杏叶自从他娘去了……哎!孩子也是受了打击,性情大变,我当爹的怎么没管他。看他现在这个样子,我也难受。”
    “是,好歹养了十几年,再教一教,说不准就好了。”
    “我回去跟她说说。”陶传义点点头,揉了揉胸口。
    众人见状,便也不再说,而是结伴进了庙中烧香拜佛。
    下午,陶传义收摊回家。
    刚进门,只看到幼子跟二女儿在院中玩耍,王彩兰不在,多半又去哪家闲聊去了。
    他径直进屋,躺在床上,脑中是在庙里时村人说的那些话。
    这次还是太过了些,叫人知道,反倒是让人觉得他这个爹当得不称职。
    他在外挣钱养家,家中一切他媳妇操持,这次也确实过了些。
    等了没多久,快晚饭时,王彩兰回来了。
    外面两个小的打了招呼,王彩兰笑着应了声,问:“你爹呢?还没回?”
    “回了,在屋里躺着呢!”陶春草道。
    王彩兰哼了声,推门进去,见男人鞋都不脱躺在床上,气不打一处来。
    “这被罩才换,你别又给弄糟污了!”
    陶传义看她一眼,往床边挪了挪,脚放下去。
    王彩兰见他盯着自己,疑惑问:“憋着什么事?说来我听听?”
    陶传义动了动嘴,决定直说。
    他道:“杏叶听话,你也别打狠了。”
    最是寻常一句,哪知王彩兰听完却拍桌站起来,指着陶传义鼻子道:“好啊!我就打了他几下你就心疼了,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生的那两个。”
    “我怎么没疼……”
    “那你一大清早,天没亮就跑庙子里去,准是又梦到前头那个了吧。陶传义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还念着她!我嫁你这么多年,为你生儿育女,没功劳也有苦劳,你一声不吭就出门去,当我是什么!”
    陶传义低着头,皱着眉直道:“行了行了,我这不是做生意。年末生意好,我早点上去摆摊,多挣些银子。”
    王彩兰见男人服软,这才消停,摊手问:“今儿挣了多少?”
    陶传义瞧着她,默默掏出自个儿的钱袋子,一起交上。
    “就这么多。”
    王彩兰掂量了下,露出几分笑。
    男人这点好,主动交银子。
    又想起他过问杏叶的事,心里更恨。
    好不安生,都关在家里了,外头还有人帮他出头呢!
    第6章 磋磨
    快天黑,村里各家为了省点灯油钱,都早早吃饭。
    杏叶却趁着这个时候外面人少,背着背篓出门,要去外面捡些柴火。
    王彩兰不仅要求他少出现在她面上,也不让他跟村里的人说话。但凡被她发现,回去就是一顿毒打。
    是以,杏叶即便出门,也是避开人走。
    陶家沟村依河而建,村外绕过的河是村民们赖以生存的水源。村人洗衣做饭用的水,都从河中而来。
    那河水从黑雾山山脉里流出来,甘甜清冽,尤为干净。
    村人好多都长寿,便有人说,是喝了这河水的原因。
    这会儿快傍晚,各家的哥儿小子都在外赶着自家的鸭子跟鹅群回家,路过河边,认识的就结伴说说话,不对付的就互相哼一声,别过头,急匆匆赶着鸭子拉开距离去。
    但这会儿了,河边也有人在洗衣。
    哥儿姑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手里忙着,嘴上也闲不住。
    陶皎皎赶着鸭子从田间小路上来,路过河边,就听那蹲在河边石板上的人道:“昨儿个陶杏叶又挨揍了,哈哈哈,我看了,王彩兰追着他,可惨了。”
    陶皎皎停下,任由自家鸭子沿着河边走。
    “谁叫他成日里跟个鬼似的,还跑出来吓人,又克死了亲娘,要是我,早就找一块石头撞……啊!”
    砰的一声,水花四溅。
    陶皎皎拍拍手,看三个人被河水淋成了落汤鸡。
    “陶皎皎,你疯了!”
    陶皎皎白皙的小脸一皱,气得叉腰道:“陶蚕,你才疯了!你未来婆家知道你是个背后里是个烂嘴子的人吗?你娘看来是没把你教好,净在外面说人家的事。”
    “你……我又没说你!”陶蚕气急败坏,撇着身上的河水。好好的棉衣,湿了得晒多久才晒得干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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