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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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居然就这么抬脚走人了。
    离了遣怀园,一行人上马离去,旁人还没如何呢,谢序行已经笑出了声。
    “哈哈哈,那些人脸都青了,沈司膳今日真是好大的威风!”
    凌持安也笑:
    “他们今日那神色,委实也不比当日他们父辈在行宫更好看些。”
    “明知现今种种都是他们从前穷奢极欲贪图无度之果,却还自以为能仗着家世出身来定下遴选的章程,这些人未必是真蠢,确实是真贪。”沈揣刀笑着说道。
    今日这些人的样子也让她越发明白富贵者贪权便如蚂蟥贪血,是从不肯罢休的。
    “这么一来,他们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卫谨了。”
    她们师兄们也是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
    吃了几块儿点心,喝了一肚子茶,看看太阳还没升到正中天,沈揣刀摸了摸肚子。
    她还真有些饿了。
    “本想着尝尝金陵名厨的手艺,结果正席还没上呢,就把你们又拉了出来。”
    骑在小金狐身上慢步向前,沈揣刀突然看有人推着一车羊肉走过来。
    刚剥了皮的羊一看就新鲜,个头也不大。
    “你这羊肉怎么卖?”
    金马黑氅一神仙俯身看着自家羊肉,把推着板车的妇人吓得一哆嗦。
    “贵人看着给就是了。”
    “哪有这般做买卖的?”沈揣刀细细打量了羊的头和腿,“你这是不到一岁的小羊,怎么舍得杀了卖?”
    妇人缩着脖子,满是冻疮的手攥成了一团,头也不敢抬。
    低头看看自己身上,沈揣刀恍然,自己今天这一身是吓着人了。
    “一头成羊五百钱,你这羊小一些,肉也嫩,也按着五百钱给你可好?”
    今日穿得一身簇新,真没带散碎银钱,她转身看向其他人,谢序行从袖里摸了个梅花样式的银锞子出来,掂了下约有半两多重,弯腰投在了板车上。
    那妇人连忙把钱收了,谢序行又抬手让常永济将羊肉提了。
    目送那些贵人离开,妇人如梦初醒,又看向自己手里的银锞子。
    这银子看着都比寻常银子亮些,要是拿去换钱,说不定能换了七八百文呢!
    她女儿有救了!
    回了慧园,沈揣刀笑着招呼说:
    “兰婶子,咱们是不是带了几个泥炉和小陶锅,赶紧拿出来,咱们做羊肉锅子吃!”
    一身锦绣扒了,宝冠也摘了,穿着束袖棉袍的沈东家选了一把尖刀开始分羊肉。
    “羊腿骨头炖汤,羊腩羊腿都切了肉条,羊心羊肚……一琴,会不会洗羊肚?兰婶子,揉点面团,涮羊肉吃完了,咱们趁着热汤下个面吃。”
    看着自个儿东家站在案前手起刀落将整只羊开膛破肚,兰婶子一边往盆里抓面一边摇头。
    一琴提着膻腥的羊肚放在盆里,忽然笑了:
    “兰婶子,东家一时中毒一时扎针的,让人怕得紧,看东家拿着刀招呼咱们弄吃食,我这颗心不知怎么的,就安稳了。”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    太后在京城打了不知道多少喷嚏(bushi)
    羊肉还没下锅,下一章(吞口水)
    给大家来个回锅肉味儿的么么哒!
    第175章 冬宴·涮肉
    听说徒儿从外头带了一只羊回来,原本瘫在院子里晒太阳的陆白草拔地而起,甩着袖子到了灶房。
    “哎哟,好大的架势。”
    案上摆了个切墩,旁边是分切好的大块羊肉件儿,陆白草探头看了会儿,说:
    “旁的也罢了,上脑、大三叉、小三叉、黄瓜条、磨裆你都得给我单切出来,黄瓜条顺丝切,大三叉斜切,余下都做了顶丝切,上脑最厚,其次是黄瓜条,小三叉得吃那嫩肉劲儿,得最薄。”
    在京里呆了大半辈子的陆大姑在吃上还有着京里的讲究,林林总总,听得一旁洗羊肚的一琴眼睛都直了。
    陆大姑说的是哪儿?怎么羊身上还有黄瓜?
    沈揣刀之前就被自己娘师在全羊身上指指点点认全过肉的,顺着自己娘师的话就将刀落在了羊脖骨两边的一块肉上,先把它上面一块看着就粗的肉切了下来放在一边。
    “这块儿明天炖了吃。”
    接着就是她娘师点名要的上脑了。
    陆白草眼巴巴看着:“这肉怎么切你可知道?”
    沈揣刀笑了下:“上脑肥肉多,要吃到肉香味儿,不光得切得厚些,肉片也得大,既然是顶丝切,我中间给它抹开一下,肉片不就大了?”
    说话间肉已经剔下来了,换了一把金柄切肉刀,所谓顶丝切就是将肉的纹理切断的切法,她挑着刀尖儿,一下切透了一下没切透。
    几天没正经摸刀,沈揣刀的手艺也没见生疏,刀立在切墩上,她将切好的肉片往盘里展开一摆,略厚的宽片上肥瘦相间,是看着就让人垂涎。
    陆白草手拢在袖子里,挑剔道:
    “这就是金陵还不够冷,要是在京城那样的干冷地界儿,且在外头挂上一夜,第二天肉微微上了冻,切得更齐整。”
    说完她还摇了摇头。
    一酒带着二琴袖子挽到了肘上,一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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