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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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的目光在尉迟钦的身上徐徐下移。
    移到了某处,她轻轻眯了眯眼睛。
    居然尿了。
    怕不是肾有毛病?
    刀背抵在肘窝,用手臂夹着刀面擦净上面的残血,一贯爱干净的沈东家舍不得弄脏自己的刀。
    走到巷口,她看见穆临安还站在那儿。
    “我要去他住处一趟,将些东西扫净。”
    黑暗中,两个共谋之人站得很近。
    “去吧。”
    沈揣刀抬手,牵过了尉迟钦的马。
    穆临安带着骊影,无声无息隐入了黑暗之中。
    尉迟钦伤了一只手,歪着身子用手肘撑着地,奋力向前爬,只想给自己找一条生路。
    这人是疯的,他遇到了个疯子,他得逃出去,逃出去!
    “哒、哒”马蹄声传来,尉迟钦不甚清明的脑子还以为自己获救了,他连忙转身摆手,却忘了马蹄声来的方向,正是那恶徒刚刚走去之处。
    毕竟是侯门子弟,尉迟钦的马很是不错,温顺地被沈揣刀牵着,走到它自己主人面前的时候,它停下了脚步。
    沈揣刀原本想把尉迟钦绑在马的缰绳上,再给马屁股来一刀,让这马拖着尉迟钦疯跑一阵,大概他下半身也就只剩骨头了。
    看着马圆滚滚的眼睛,沈揣刀想起了自己的小金狐。
    若她这么做,这马也是活不成的。
    手上犹沾着人血,她轻轻摸了两下马的鬃毛,轻轻笑了下。
    侯府幼子。
    其孽在根。
    敲门声响起,侯府的下人匆匆迎了出来:
    “穆将军?”
    穆临安大步走进来,径直往正房去:“尉迟钦可曾回来?”
    “没、没有啊!”
    “刚刚我们原本同行在路上,他忽然不见了踪影,我一路询问,有人说看见他自己念念有词进了一小巷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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