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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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她颈窝,呼吸滚烫,细汗从额角一路滑下来,在衣领处晕开一圈潮痕。
    因着这一砸,惊刃的衣襟合在一处,将身子遮得更严实了些,连带着半浸的指骨,也被挤得更贴近了自己。
    “主子,我…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    惊刃的声音闷在颈间,凝成一小团热雾,黏在肌肤上,又颤了两下,方才散开。
    她在柳染堤怀里缓了几息,挣扎着要直起上身。烛火摇光,将那一截微湿的指骨映得莹润。
    惊刃扶着身侧的褥子,撑起自己,指腹划过织物,留下几道若有若无的腻痕。
    她抬手想扶一下额心,还没触到肌肤,便嗅到点什么,动作不由得僵了僵。
    “小刺客平日里,总是躲着我。”
    “难得有一次投怀送抱,我高兴得很,”柳染堤揶揄道,“可惜就只让我抱了一小会,就跑了。”
    惊刃默默放下手,抿了抿唇,无奈道:“主子,您饶了我吧。”
    “倘若我不想饶过你怎么办?”
    柳染堤笑道,她靠栏坐了半晌,坐得脊骨都有点酸,莫名便想活动下筋骨。
    惊刃还没坐稳呢,便被人扣着左侧肩膀,向后用力一推,扑通倒在软枕之上。
    两人的位置顿时调换。
    长发划过肩膀,纷纷散下来,撩过惊刃的脸庞,她下意识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时,对方已坐在她的身上。
    柳染堤俯下身,勾开惊刃面上的几缕发,复而吻上她的唇,又拾起她的腿弯,靠近了些,濡软的唇吻在了一起。
    香气与湿意缠在一起,两瓣濡腴的唇相吻着,她们紧紧相贴,轻拢软磨。她的发梢撩过惊刃,总觉得有些痒痒的。
    惊狐说的没错,主子绝对是个睚眦必报,必不可能吃亏的人,惊刃迷糊地想着。
    右腕受伤根本不是什么难事,至少,绝无可能难到她这位不知从何开始,又不知翻了多少本胭脂小画册的主子。
    柳染堤微喘着气,眼尾拉出一点妩意,她控着力,换了个角度,继续缓辗着惊刃的唇。
    她含着惊刃的唇,吻得极是耐心,不急不躁,那一点潮意被来回辗转,很快便自唇边吻出一串水珠,湿氤氤地溢出。
    怀里的人已经被她吻得整个人都软了,被吻得乱七八糟,只剩下颤意沿着脊背往上窜。
    惊刃抬起一只手臂,胡乱挡在脸前,不肯让她看清自己此刻的神色。
    柳染堤轻笑一声,伸手将那只横在面前的手臂给掰开。
    她端倪着惊刃被揉红的眼角,又品尝着她湿漉的气息,漫不经心地拭去她唇边满溢的湿痕,随意抹到别处的肌肤上。
    真漂亮。
    她想。
    要是把她欺负到哭,肯定更漂亮。
    。。。
    江面宽得看不见边,水流沉稳向东,回环着绕过鹤观山,汇入无边无垠的东海。
    香烟从铜兽口中袅袅升起,绕着案上茶具与书卷打了几个圈,又被江风吹散。
    容雅胡乱披着外袍,半倚在窗边。
    她一只手支着额,一只手端着茶盏。任江风从半掩的槛窗缝隙间灌进来,吹乱了她鬓边几缕碎发。
    “啧。”
    容雅烦躁地抿了口茶,分明是上好的碧螺春,她喝着,却只觉唇齿升苦。
    这趟鹤观山,足足折腾了五日。
    探殿,不知从哪吹来一丝火星被吹到废瓦上,一阵乱窜,险些点着堆在旁边的木梁;探山,山石塌方,好几名暗卫一脚踏空,差点掉进被烧塌的地基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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