狩月夜戲(18禁)(2/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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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翦深深俯首,嘴角却微不可察地扬起——王上许久未曾如此动怒,上一次,还是魏女婉儿策画毒害凰女,王上直接水淹大樑的那叁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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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凰栖阁·徐太医的煎熬】
    “微、微臣……”
    徐奉春捧着一碗药膏,手抖得像筛糠,额头上的冷汗滑到鼻尖都不敢擦。
    太凰懒洋洋地趴在软榻上,银白的皮毛沾着几道血痕,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地板,每一声“啪”都让徐太医膝盖发软。
    “徐太医。”沐曦倚在一旁,指尖轻挠着太凰的下巴,“别怕,它现在很乖顺。”
    太凰配合地“呼嚕”一声,然后——
    “喀嚓!”
    它一爪子拍碎了榻边的矮几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徐奉春差点跪下去。
    (吾命休矣!)
    他在内心哀嚎,儿子好不容易从黑冰台调去太医院,结果老子现在得给这头白虎擦药?!
    他颤巍巍地沾了药膏,刚伸手要往太凰的伤口上抹——
    “唰!”
    太凰的爪子猛然张开,锋利的爪尖寒光闪烁,距离徐奉春的喉咙仅半寸之遥!
    “徐太医。”
    嬴政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,低沉而危险。
    徐奉春浑身一僵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    “太凰不会挠你。”
    嬴政缓步走近,玄色龙袍的衣摆扫过地面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    “除非……”
    他伸手,指尖轻轻抚过太凰的耳根,那兇兽立刻瞇起眼,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呼嚕声,爪子也慢慢收了回去。
    “你让它痛了。”
    徐奉春:“……”
    (王上,您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啊!!!)
    他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地再次伸手。太凰的尾巴“啪”地甩了一下,吓得他差点把药膏摔了。
    沐曦在一旁轻笑,伸手揉了揉太凰的脑袋:“别闹,徐太医年纪大了,经不起吓。”
    太凰鼻尖“哼”了一气声,别过头,但爪子倒是老老实实地放平了。
    徐奉春深吸一口气,终于颤抖着把药膏抹了上去——
    “嗷!”
    太凰猛地一抖,爪子“咚”地拍在榻上,整张软榻瞬间塌了一半!
    徐奉春:“!!!”
    嬴政瞇起眼:“徐太医,你让它痛了?”
    徐奉春:“王、王上!老臣冤枉啊!老臣只是轻轻——”
    太凰突然转头,琥珀色的兽瞳直勾勾地盯着他,然后——
    “呼嚕……”
    它慢悠悠地把脑袋搁在沐曦膝上,一副“我委屈但我不说”的模样。
    沐曦忍笑,指尖轻挠它的下巴:“好了,别欺负徐太医。”
    嬴政冷哼一声,目光扫向徐奉春:“继续。”
    徐奉春:“……”
    (这日子没法过了!!!)
    【沐曦的困惑·时空悖论】
    夜色深浓,微光轻拂过凰栖阁的朱窗与瓦脊,绵延如烟。
    沐曦坐在阁中偏廊,指尖轻触着身侧那只鐫有”政曦永契”的玉镜。夜风从远山之间悠悠吹来,簷下风铃发出细碎的声响,如谁的耳语,在她耳畔轻响不断。
    她本不属于这里——
    那是最初的信念,也是她在千层任务程式与记忆擦洗后唯一记得的事。
    她来自未来,来自那个金属与数据构筑的联邦世界。
    那时,秦国攻楚的时间提早了一整年,歷史偏离轨道,联邦预测系统震盪警报响彻,她是被派遣来修復这段歷史的”变数”。
    她记得,那时程熵说:”你只要拖延秦攻楚一年,歷史会自己校正。我会接你回家。”
    回家……?
    那原本应该是一场完成即撤离的任务。她拖延了秦军伐楚的脚步后,歷史如预测所言再度归位——但时光通道骤然消失。
    那之后,她开始对未来的事物逐渐淡化。
    联邦的宿舍长什么样子?她的房间是第几区?她曾经每天吃什么?每天谁会跟她打招呼?
    那个世界,渐渐从她脑海中褪色,仿若一场数位残影,终将与风共散。
    她记得数据分析模型,记得卫星成像、记得星际航道与热量分佈图,但她发现自己——记不得任何”情感性”的记忆。
    程熵...连曜...联邦总理...那些任务...
    记忆如潮水般退去,沐曦恍惚间觉得,所谓的未来世界不过是南柯一梦。那些金属与数据构筑的冰冷世界,那些跳动的数字与任务简报,都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渐渐模糊。
    她低头看着掌心,那里曾经握着战术全息投影器,如今却只馀秦宫簷角漏下的月光。
    程熵说要来接她的承诺,连曜严肃的任务简报,总理办公室里永不熄灭的蓝光萤幕...这些记忆正在一点一点被咸阳宫的晨鐘暮鼓所取代。
    有时她甚至怀疑,那些关于未来的记忆,会不会只是某个漫长梦境中的碎片?毕竟,此刻指尖触碰到的嬴政的温度如此真实,太凰毛发间的阳光气息如此鲜明,就连黑冰台密报上的墨香都清晰可辨。
    但当夜深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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