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君入甕(4/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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锁死,脖颈被铁环扣住,动弹不得。
    玄镜走到他面前,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,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    “该你了。”
    玄镜指尖拈着那根倒鉤刺,尖端在烛火下泛着暗红。
    他站在冥牙身后,手掌贴上他的后颈,拇指缓缓摩挲着那节凸起的脊椎骨节,像是在寻找最完美的下针点。
    “这里。”
    他低语,声音轻得像刀锋划过绸缎。
    倒鉤刺抵上冥牙的脊骨旁神经点,缓缓推入——
    “哧。”
    针尖穿破皮肤,刺进肌肉深处,精准地抵在神经丛上。
    冥牙的呼吸瞬间停滞,瞳孔骤缩,冷汗从额角滑落,沿着下頜滴在锁骨上。他的喉结滚动,牙关咬得死紧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    玄镜没有急着转动倒鉤,而是让它静静地卡在那里,让痛感一点一点地渗透。
    “痛吗?”
    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    他忽然手腕一转——
    “喀。”
    倒鉤刺在神经点上旋了半圈,冥牙的背肌瞬间绷紧,青筋在皮肤下暴凸,像是要撕裂皮肉衝出来。
    他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嘴角渗出一丝血线。
    玄镜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,缓缓抽出一寸倒鉤,带出黏稠的血丝与肉屑。
    “接下来,是指甲。”
    他拿起铁钳,捏住冥牙的食指指甲,钳口缓缓收紧——
    “喀。”
    指甲被撬起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。
    冥牙的呼吸骤然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。
    玄镜没有急着撕下,而是让指甲半悬着,血珠从指根渗出,沿着指尖滴落。
    “盐水呢?”
    一旁的狱卒立刻递上一碗混着粗盐的水。
    玄镜捏着冥牙的手指,缓缓浸入——
    “嘶——!”
    盐水渗入掀开的甲床,冥牙的整条手臂瞬间痉挛,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。他的喉咙里爆出一声嘶哑的哀嚎,脖颈上的血管暴凸,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。
    玄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轻声道:
    “痛,就记住。”
    “记住是谁让你痛的。”
    他松开钳子,任由那半掀的指甲摇摇欲坠地掛在指头上,血水混着盐水滴落。
    “现在,是烙铁。”
    炭火盆里的铁烙已经烧得通红,玄镜拿起它,缓缓举到冥牙面前。
    “认罪,还是继续?”
    冥牙的嘴唇颤抖,却没有吐出半个字。
    玄镜笑了笑,烙铁压上他的左胸——
    “吱——!”
    皮肉焦糊的气味瞬间瀰漫,冥牙的身体猛地后仰,铁链哗啦作响。他的喉咙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喘息,瞳孔放大,像是灵魂正在被活活烧灼。
    玄镜没有立刻拿开烙铁,而是让它在皮肤上停留,直到焦黑的痕跡深深刻进血肉。
    “最后,是水银。”
    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拔开塞子,银色的液体缓缓流下,滴在烙伤的伤口上。
    “滴答。”
    水银接触血肉的瞬间,冥牙的身体猛地弹起,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狠狠击中。他的喉咙里爆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,血管在皮肤下疯狂跳动,像是无数条毒蚁在皮下窜行。
    玄镜静静地看着他,轻声道:
    “这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。”
    “痛到骨头里,痒到灵魂里。”
    玄镜从炭火旁取过一隻陶罐。指尖捻起一撮雪白粉末,在冥牙溃烂的指缝间轻轻一抖——
    哗。
    生石灰粉簌簌落在血淋淋的甲床上,瞬间与体液发生反应。白烟嗤地窜起,混着皮肉焦化的腥甜味。冥牙的指尖像被千万隻火蚁啃噬,原本因剧痛麻木的神经突然被啟动,痒感顺着骨髓攀爬而上,比疼痛更难忍受百倍。
    呃啊...哈...哈...
    他的喉结疯狂滚动,被铁环固定的脖颈痉挛后仰,锁链哗啦作响。溃烂的指根不受控制地抽搐,石灰灼烧的伤口泛起诡异的粉白色泡沫,像有什么活物在皮下蠕动。
    玄镜欣赏着他扭曲的表情,忽然拔出那根倒鉤刺。
    哧——!
    带倒刺的金属从神经丛抽离的刹那,冥牙竟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呜咽。可这喘息还未结束,更可怕的异变发生了——
    被水银侵蚀的伤口突然奇痒难耐。
    呵...呵呵...
    他的瞳孔骤然扩散,被缚的四肢像濒死的鱼般弹跳起来。倒鉤离体后的短暂镇痛,反而让骨髓深处的痒感更加清晰。仿佛有无数银针顺着血管游走,在每寸皮肤下轻轻挑拨。
    痒吗?
    玄镜将倒鉤刺上的碎肉抹在冥牙锁骨上,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战慄。
    这才叫...
    他猛地将刺尖扎进冥牙肩窝,却不是神经点,而是刻意避开要害的皮肉。
    求生不得。
    冥牙的嚎叫终于衝破理智——那已不是人类的声音,而是野兽被活剥皮时的惨嗥。他的指甲早被掀翻的指头疯狂抓挠铁架,在青铜刑台上刮出带血的刻痕。水银、石灰与盐分在伤口里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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