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君入甕(3/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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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远活着,永远感受痛苦。”
    冥牙疯狂嘶吼,指甲抠抓棺壁,却连一丝痕跡都留不下。
    他看见自己的血漫过胸口、喉咙、最终淹没口鼻——
    却依然无法窒息。
    【现实·崩溃的边缘】
    四人同时惊醒,浑身冷汗,瞳孔涣散。
    玄镜坐在案几旁,慢条斯理地擦拭一把银针。
    “如何?”  他轻笑,“比起肉体疼痛,心灵的裂缝……是不是更难以忍受?”
    苍狼的嘴唇颤抖,寒鸦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鬼鴞的呼吸急促如濒死之兽,而冥牙——
    他的眼神彻底空了。
    《痛觉仪式》
    玄镜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青玉瓶,梦涡的幽蓝液面微微晃动,映出四张苍白扭曲的脸。
    他忽然叹了口气,将瓶子搁在一旁,从袖中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,针尖在烛火下闪着冷光。
    “老让你们做梦也不太好。”
    那不是普通的针,而是精心锻造的倒鉤铁刺,尖端泛着暗红,像是刚从前一个死囚的骨缝里拔出来,血还未冷透。
    他走到苍狼面前,俯身贴近他的耳畔,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:
    “看清楚了吗,苍狼?这不是针,是鉤子。”
    “痛,可以唤醒自我。”
    他捏着尖刺,缓缓抵上苍狼的肩腱,轻轻一推——
    “哧。”
    倒鉤刺入肌肉的声音微不可闻,苍狼的瞳孔骤然收缩,脖颈上的青筋暴起,汗水瞬间浸透破烂的衣衫。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,牙齿死死咬住,嘴角渗出血丝。
    “现在,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?”
    玄镜没有急着拔出,反而转头看向另外叁个被铁鍊锁住的密探,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:
    “你们不是在守秘密。”
    “你们是在——一针一针地杀他。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猛地一扯——
    “噗嗤!”
    倒鉤撕开血肉,连带着半截腱膜一起翻出,鲜血喷溅在石墙上,像一幅狰狞的泼墨画。
    苍狼的喉咙里爆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身体剧烈抽搐,几乎要从刑架上挣脱。
    玄镜甩了甩尖刺上的血珠,轻声道:
    “现在,轮到你了,寒鸦。”
    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    寒鸦的十指被铁环死死扣在石柱上,指节因缺血而泛白。
    玄镜拿起一把细长的铁钳,钳口冰冷,轻轻夹住寒鸦的中指甲缝。
    “喀。”
    指甲被撬起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。
    寒鸦的呼吸骤然停滞,瞳孔放大,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。
    玄镜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剥开某种隐秘的真相。指甲一层一层地剥离,指根的血肉渐渐暴露,鲜红的嫩肉在空气中颤抖。
    “拔甲不是刑罚。”
    “是考验。”
    他猛地一扯——
    “嗤啦!”
    整片指甲被硬生生撕下,鲜血瞬间涌出,顺着指缝滴落。
    寒鸦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哀嚎,身体剧烈挣扎,铁鍊哗啦作响。
    玄镜面无表情,从一旁的瓷罐里舀出一撮石灰粉,轻轻洒在血淋淋的指根上。
    “嘶——!”
    石灰遇血,瞬间灼烧,伤口冒出白烟。寒鸦的整条手臂疯狂抽搐,喉咙里的惨叫已经不成人声,像是野兽垂死的嘶吼。
    玄镜不慌不忙,提起一碗盐水,将寒鸦的手指浸入。
    “这才叫——记得疼。”
    盐水渗入石灰灼烧的伤口,寒鸦的眼球上翻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嘴角溢出血沫。
    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    第叁个密探——“鬼鴞”——被铁鍊吊起双臂,胸膛赤裸。
    炭火盆里的烙铁已经烧得通红,玄镜用铁钳夹起,缓缓举到鬼鴞面前。
    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    “不是烙铁。”
    “是‘认罪书’。”
    烙铁贴上鬼鴞的左肩——
    “吱——!”
    皮肉焦糊的腥臭味瞬间弥漫,鬼鴞的喉咙里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,身体疯狂扭动,铁鍊几乎要被他挣断。
    玄镜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轻轻倾倒——
    银色的水银缓缓流下,渗入焦黑的伤口。
    “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    鬼鴞的声音瞬间扭曲,血管在皮肤下暴凸,像是有无数条毒蛇在皮下窜动。
    “痒吗?”
    他欣赏着鬼鴞突然扭曲的表情,“那是水银在替你数伤口。”
    他的身体剧烈痉挛,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,瞳孔涣散,像是灵魂已经被疼痛撕碎。
    玄镜拍了拍他的脸颊,轻声道:
    “这世上比疼更痛的……”
    “是看着别人替你受刑,却一个字都不敢说。”
    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    最后一个人——“冥牙”,密探首领——
    被固定在铁架上,四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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