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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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禹疏哥哥,你来洗漱吧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沈禹疏在洗漱,小慈就在旁边说话。
    “禹疏哥哥,我还煮了粥,还热着。我去盛一碗给你吃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沈禹疏一晚上过去也饿得难受。
    “禹疏哥哥,你伤口还痛吗?”
    沈禹疏摇摇头。
    “禹疏哥哥,到底是何物伤你?”
    “只是一邪修。”
    “哦——”
    小慈见他开始洗脸了,去了厨房,给他端了一大碗菜粥回来。
    沈禹疏没什么胃口,看见了冒着腾腾热气的青粥,里头浮着嫩绿的菜叶,看起来颇清淡爽口,一时也有些食欲。
    “多谢。”沈禹疏接过匙勺。
    小慈望他一眼,难得腼腆地笑了一下,“不用。”
    和你的相比,这一点根本不算什么,小慈想。
    “这些天学得可好?”沈禹疏见小慈看的书,此刻又有空,就习惯问了问它。
    “挺好的。”小慈悻悻道,才不会和他提它在阁里垫底的事,太丢脸了。
    “那便好。”
    过不久,宋鹊过来换药,外头雪虽化了,但仍然是天寒地冻的,小慈觉得换伤应当也不算难事。
    和宋鹊提了一嘴,“宋医师,要不你教一下我如何换药,下回我来给禹疏哥哥换就行了。”
    “就不用麻烦你跑来跑去的。”
    宋鹊和沈禹疏对视一眼,宋鹊笑着说,“不用,你一片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    “但你终究没学过医理,不懂伤口随时都会可能会感染的。我不光来包扎,最重要是要观察伤口是否恶化。”
    说得有理有据,小慈自然相信,也不敢揽这瓷器活。
    “好罢,那就麻烦宋医师了。”
    同样救过它,他就是一口一个宋医师,沈禹疏就是一口一个禹疏哥哥,着实偏心得令人发笑。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    小慈其实很想看看沈禹疏的伤口到底有多大、多严重,心里也好有个底,宋鹊给沈禹疏换药时,它本打算跟着去,被宋鹊说不宜观看,留在了门外。
    如今见沈禹疏在穿上衣服,便走到他跟前,声音怯生生道,“禹疏哥哥,我能否看看你腹上的伤口。”
    沈禹疏才不会让它看。看了恐唤起它的心魇,披上衣服,系上扣子,动作一点不停。
    “你看什么看,又不是医师,有什么好看的?”沈禹疏搪塞它。
    小慈还是没有机会看到,只当他是怕它担心,不敢让它看。
    除妖祟哪有这么简单,在比较偏远的地方,大妖就更多,一般修士与其鏖战,满身鲜血,死的其实都是修士。
    小慈想,若是沈禹疏死了,它该怎么办?
    宋鹊可能会收留它,但护不了它。他只是一介医师。它可能会给血螻捉回去,被囚禁,被奸污,被推入火炉炼了,活得生不如死。
    沈禹疏现在就是小慈的主心骨,小慈光是想到就眼眶打转着泪,闷着声说出自己的心底话,“禹疏哥哥,要是你死了,我也跟着你死。”
    “就算黄泉路,我也要跟着你。”小慈眼圈红彤彤,盈满了泪,不想沈禹疏看到自己哭,又微微偏过头去。
    沈禹疏望着小慈泪湿执拗的脸,听到诸如他死它也跟着死的荒谬言论就不由头上一热,愠起一层薄怒,低斥道,“什么你死我也死,你算我那门子人,还要为我殉身?”
    小慈眼泪径直流了下来。
    “那门子都不算,可我一想到你要是死了,我就不想活了。”
    小慈向来情绪外露,什么都在脸上,让人看得一清二楚。说完之后,就啪嗒啪嗒地掉眼泪,刻意压低哭声,哭地隐忍,打得沈禹疏一个措手不及。
    它不回答你为什么这样做,就会说它的感受。
    感受谁能改变啊?难受了边哭,开心了便笑,他死了就不想活了,让他从现在开始孤立它,放它走吗,指不定还要怎么跟你寻死觅活,要是被血螻或者其他心术不正之人、妖捉到,岂不是造孽吗?
    沈禹疏看见了它哭,又想起它在书塾满身是血,脸上血泪交加,绝望悲怆的模样。一时心里像沾了水的棉花,湿答答地软。
    伸手轻轻刮掉小慈眼下的泪珠,压低声安慰,“好了,好了,不哭了,下次一定万分注意,不会受伤了?好吧?”
    “再哭,脸上就要变成花脸猫了。”
    他越哄,小慈便越能感受到沈禹疏的好,对它的关爱,它的哭声在他这里是有用的。不是血螻那种,它的哭声是助兴药,也不像那些殴打它的恶人、恶妖,它的哭声是他们胜利、它痛苦的证明。
    心里像是有了支撑一样,小慈哭得稀里哗啦,唇瓣都哭干了,像是要哭尽这辈子的苦痛。
    “好了,好了。”沈禹疏拿个手帕给它擦眼泪,帕子湿透了,还拧过两回水。
    “哭出来就好了,哭出来就好了。”沈禹疏现在已经不劝它不哭了。他一说不哭了,小慈哭地更厉害,下雨一样。
    等到哭声停了,沈禹疏把帕子又拧了一回水。
    在人、妖当中,第一次见到如此能哭的东西。
    看着小慈红肿的眼皮,有些无奈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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