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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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听到刚才那两人说我坏话了?”
    小慈对着他点点头。
    “那你耳朵还蛮好的。”林停云笑着说,尖尖的虎牙又露了出来。
    小慈望了一眼,有人和它同行,蛮开心的。
    “你才厉害。”妖类五感灵不稀奇,人有才稀有。小慈实话实说。
    路上遇到了岔路,小慈和林停云道了别,沉重的心情因为林停云的热情好了许多。
    小慈希望回到家就能见到沈禹疏。
    它已经完全把这里当成了它的另一个家,并单方面地视沈禹疏是它的家人,主心骨。
    回到去,大门没有任何动静,小慈有些失落,黯下了眸子。淡白色的光屏障,可以为它挡风挡雨,小慈一靠近它,可以轻易地融进去。
    为了让小慈更安心在书院学习,这屏障便一直保留了下来。不过改动了些,小慈能自由出入,其余指定的人也可进入。
    昨日也是蛮晚才回来的。小慈拿了剑出来,在庭院里练习御剑。
    吃过饭,洗完澡,小慈写完夫子布置的本子,又温习了一遍。
    还是没有听到任何沈禹疏回来的动静。
    小慈换上了亵衣,睡前,透过窗台也看了一会,还是没见到一抹白色的沈禹疏。
    小慈睡觉极警觉,夜里听到了,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,惊醒而来,抬手望了一眼手腕上的白珠,没有变色,才堪堪安下心来。
    “当真没事吗?”宋鹊低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    “无碍。”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。
    小慈急忙下床,塞上鞋子就往外面跑。
    “禹疏哥哥。”小慈打开门。
    看到宋鹊搀扶着沈禹疏,沈禹疏捂着腹部,脸色很白。
    夜里真蛮凉的,小慈就穿一件薄薄的亵衣,冷风一刮,一身的温度就跑了,不知是担心还是太冷了,小慈浑身发抖,跑到沈禹疏身边搀扶着他另一半。
    “你受伤了。”
    “怎么还受伤了?”小慈看着沈禹疏苍白神色,便心痛如绞。
    宋鹊开了门,“走吧,进来。”
    小慈一身亵衣搀扶着沈禹疏进去,眼睛红了一圈,湿漉漉地险些要掉了泪。宋鹊摸了摸鼻子,别过了眼。
    亵衣单薄沈禹疏在光下才看到小慈是何般情境。
    白净的锁骨漏了很多出来,甚至可以看到一些更以下的光景。
    实在是失仪,不过可能类妖不讲究这些,一时沈禹疏犯起难了,很快移开眼,手作握拳状轻咳了身。
    原形时候那处倒不明显,化为人形后,或许因更细长,它又有过孕,那处也如人类女子般鼓起,虽不丰,但也是需要避嫌的。
    “下回就算再急,也得披上件大衣再过来。”
    “不准穿着亵衣出来。”沈禹疏难得颇有些严厉道。
    小慈对他的伤正心中发愁,也没空多想,嗯嗯嗯地点头。
    从背后托着沈禹疏的身子,刚想要给他脱衣,沈禹疏抬了抬手,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    说完,还轻嘶了一声,小慈眼红到了下眼睑,垂下眸子,一眼便看见沈禹疏白袍上有一道渗出来的血痕。
    眼皮子一眨,豆大的泪就往下滚。
    沈禹疏看着小慈抿着唇哭,以为是方才自己拒了它的好意,一时动作都顿了下来。
    “怎么了,你反倒哭了,我这流血的都没哭。”
    “好了,不哭了,不哭了。”沈禹疏向来当它弟弟、妹妹,耐下心来哄它。
    小慈哪里需要一个病人哄它,觉得自己在欺负沈禹疏。
    “你不用哄我,我只是看到你流血了,没忍住才哭。”
    小慈倔强别过脸,“你不用管我。”
    小慈帮它将脱下的衣物一一拿好,放进脏衣篓里。
    去到外头见到宋鹊还没走,小慈以为是还要察看接下来的病况。
    问宋鹊,“禹疏哥哥,是被何物所伤?”
    “无甚大碍,只是剑伤。”
    宋鹊不敢和它说实话,是血螻干的。
    血螻神出鬼没,他们去处理妖祟案时,便遇到了它。
    它们去到不算远的地方办案,那血螻极狡猾,说出来恐小慈害怕。
    夜深,宋鹊赶在离开前,给沈禹疏上了第二遍药。
    “它回屋里去了。”宋鹊低声说。
    “刚才它问我你这伤是谁弄的,我给你说了剑伤。你可别让它看见了伤口。”
    沈禹疏想到方才,那血螻几妖是为了救那妖才攻击他,言行举止,从未提及过小慈,应该还不知小慈的去向,闻言低嗯了一声。
    揭开绷带,血腥味大过草药味。一道偏圆形的血口出现在皮肉上,血螻险些将吸血的口具刺入沈禹疏的身体。
    不过未伤及脏器物,只是刺入皮层,流血多。
    止住血,便无多大碍。
    “你与血螻交手,那血螻惯常狡猾的,若不是用了毒,它也伤不了你。”
    “待龙城文书批下,你我前去定然是要万分小心的。”
    沈禹疏微点点头,在宋鹊说话之际,随时关注外头的动静。
    “宋鹊,在这里,还是不要提它了。”
    宋鹊轻点头,刚顿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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