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あおいさんゴしょ】(19/3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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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一问题的思辨考量和效率提升的朴素初心。毕竟与其为了大众媚点研究造型,干嘛不直接一劳永逸集体出家六根清净——
    反正那俩眼嗖的一下就亮晶晶的了,扑闪扑闪的,探照灯一样物理上都射出光。大哥听完馊点子可高兴了,人都从床上弹起来,就差原地做一整套广播体操。
    总之今天的觉就睡到这里。现在在路上,凌晨两点半俱乐部例会去亲爱的挚友家里开。
    因为万事开头难。
    七月二十七日
    微笑站街兼职结束了么,结束了,可喜可贺;一切回归正轨万事大吉了么,并没有,这事甚至还没完。即便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禁感叹,很难想象怎么会存在这么难搞的人。二零二四年七月底到八月末,一零五大劫最终进入了全新的抽象阶段。
    此前那套不咸不淡千里之外的做派还用,但不多。更多时候是忽冷忽热忽好忽坏,高兴时怎么看都屁事没有,下一秒,脸色就变了态度就差了就又不理人了。翻脸比翻书可快得多,至少翻书还能听见响,而这个人喜怒无常到毫无征兆。
    睡前冷淡到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都摆出来,睡一半爬起来找人时又腻歪的像疯了一样;吃饭时咯咯咯的笑的阳光灿烂,一端杯子脸就沉了,知道的是喝小甜水,不知道的还得以为逼他服毒了。
    时至七月。活祖宗又隔叁差五忙活起来,又阴晴不定给人脸色看。当时不理解怎么回事,搞不懂是想干嘛,完全弄不清这个人究竟怎么了。
    二十七日。傍晚回来,带了点心,似乎心情还不错。碰巧流媒体刚上了前年冬天错过的首映片,边吃边看有说有笑一切正常,被调侃打趣两句祖宗也不恼,被起了新外号还会嬉皮笑脸揶揄回来,就好像都回到正轨了,没什么不一样。
    结果几乎刚冒出庆幸的念头就又完蛋。都想不通到底怎么回事,哪句话又没说对还是哪个桥段触了霉头。就只刹那间的事。一恍神,眼看着就又心不在焉了魂不守舍了,姿态也紧绷了眉头也皱起来了,像闻到难闻的气温,像想起恶心的事,近旁一撇嘴,连带着周遭气氛都一并断崖式迫降。
    胆战心惊思来想去,只能怪自己刚刚得意忘形嘴欠的过火。所以唯唯诺诺又道歉。
    没回头没说话,连表情都没变,只两眼“噔”的落下视线。眼睑微微眯起来点,眼波扫过来,像有话要讲,却又不开口。
    在无声审视下心烦意乱沉不住气,更多的歉意和央求无的放矢喷井似的胡乱冒出来。真是对不起千万别在意,话没过脑子也没用心,不足不好全都改怎样都可以怎样都可以。当时大概说了这样的话吧,去年说过太多次了,实在记不住。
    电视里播放继续,高亮的特效打斗和声效不停,荧幕散射给面部线条都镀上层光怪陆离。这个人又沉默了一会,视线投回屏幕去,态度不明表情不清。过了半分钟或半世纪,终于まぁあ了一声叹了口气,堪堪瞥人一眼,他说你吧,确实有不少坏毛病。
    轻飘飘丢下半句,便又扭过头去看电影。
    五月二十九日
    近来自闭是一方面,忙的够呛是另一方面。中午见了一面,匆匆忙忙做客似的,没待两分钟就跑。下午四五点风风火火又冲回来,前襟衣领头发尖都带着股雨水湿潮味。噔噔噔屋里转一圈,随手拍人两下脑袋,这就又要走,
    “忘拿墨镜了。”边掖衣兜示意边站着穿鞋,对面眨巴眨巴笑了笑,又顺手拍两下。像管不住手,像闲的难受,像出门前安抚被扔在家里的狗。
    狗也没什么办法,总不能每天狗咬狗。
    不过理当感谢现代科技,赞美智能手机,刚刚坐在院子里发信息,等待时可以连着翻前面一连串繁琐细碎没头没尾的简讯。万变不离其宗,关键词还是“吃什么”“几点见”“又去哪”,幸好心境有本质区别。
    翻了会手机一直没收到新着信,正担心,结果一抬眼吓一跳。两手插兜制服眼罩,不吭不响憋着笑,只静悄悄站着,坏的要命,活像等着看人笑话。推搡泄愤后更靠近,可连手都没攥热就又说得赶回去,“笨蛋呐你,这不是当然的嘛!人家偷偷跑出来的呀。”打了个哈欠,他说好了小朋友,乖乖睡觉,快。边哼哼边撵小鸡崽子似的把人连哄带骗糊弄回屋。
    所以连门都没进就又没影了。所以至今仍不清楚那时祖宗到底指的是什么。
    七月二十九日
    小时候最讨厌死记硬背,长大后才渐渐有了点自知之明,多谢应试教育救了猪脑子一命。可能还是单一目的导向的学生时代更幸福点。因为生活里有太多问题,却没好心人提供标准答案参考集。
    现在回想起来,当时听完人都是懵的,脑子里也嗡嗡响。一来是震惊,毕竟好脾气的祖宗从没正经八百说过那种话。这是个什么人呢,举例说明,昨天晚上发生的事。阴雨天大半夜洗澡泡汤,热气腾腾昏昏沉沉想睡觉。然后一不小心在水里放了个屁。
    不是平时形容胡说八道时用的修辞比喻,就是咕噜冒出个气泡的那种丢脸生物废气。身体原因经常胀气,迷迷糊糊没控制住,要不是事件典型一时半会想不起其他例子今生绝对不会提。总之昨天晚上泡澡的时候一不小心放了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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