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偏执宦官的傀儡皇帝 第78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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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便是先前跟乌憬住在一处都会避着。
    乌憬霎时低下脑袋,紧紧闭着眼,也不敢乱动,呼吸都是热的。
    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睁开过眼。
    乖乖地没有偷看,
    也安静得不行。
    过了许久,好似听人走到了他面前,半笑道,“可以睁开了。”
    乌憬才颤颤巍巍地睁开了眼。
    宁轻鸿换了声颜色较暗的墨绿色刻丝孔雀纹的长袍,里头是简单的里衣,因为现下已经夜深,待会儿还得回去歇下。
    不用穿得太过繁复。
    宁轻鸿俯下身,“哥哥带乌乌回去换衣裳,嗯?”他半伸出手。
    乌憬便懵懵懂懂地张开手,搂抱住他的脖颈,被人抱起来往外走了一顿路,才小声问,“……地上,地上的怎么办?”
    宁轻鸿失笑,“乌乌怎么还记着?”他无奈地解释道,“若是有,旁人也只会以为是湿发滴落下的。”
    “再不济,方才一路也拿了鹤氅挡着,不会落到地上。”
    “不会让人知道乌乌乱……的。”
    他嗓音极轻。
    乌憬慌乱地抬手,他又想去捂宁轻鸿的嘴,让他不要乱说话,可他同上次一样停在了中途。
    少年颤着眼睑,怔怔地看着宁轻鸿似笑非笑的眉眼,顿了顿,最后停在半空的手大胆地往下继续。
    严严实实地用双手捂住了宁轻鸿的唇、下半张脸,也不知是谁给的胆子。
    乌憬小声地恼道,“我才没有,你不准——”他顿了顿,继续重复了两个字,“不准乱说。”
    得寸进尺。
    第66章 木尺 长约四寸
    他在对宁轻鸿提要求。
    还说了“不准”。
    乌憬小心地看着人,又补了一句,“会不舒服。”他说出自己的感受,“不高兴。”
    也不是不高兴,就是一种极度想把自己蜷缩起来的羞耻,很不好意思,好像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,不止想捂住耳朵,还想捂住宁轻鸿的嘴。
    可是对方温声细语的态度,轻柔地哄着他,亲着他,抱着他,不会让乌憬觉得那些话是一种侮辱。
    那,那是什么呢?
    他单纯得连调情二字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,只懵懵懂懂地冥思苦想。
    宁轻鸿的轻笑声闷在乌憬的手心里传来,他道,“乌乌当真不高兴?”
    乌憬眼神犹疑,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,他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这个奇怪的感受,连任何一个能概括的词语都想不出,只能困扰又迷茫地自己想。
    也不敢再想之前一样骗宁轻鸿说自己不舒服,怕对方又耍赖。
    宁轻鸿又轻声,“那□□后便委婉一些?”他语中似有深意。
    乌憬只像终于等到他松口一般,还以为自己被放过一回儿,无知无觉地点点头,才小心翼翼地把捂住人薄唇的双手挪开。
    宁轻鸿抱着人走了一段路,才推开浴池的殿门,对门外守着的下人吩咐,“脏的衣裳都拿去烧了。”
    乌憬不敢抬头,埋脸在他肩上,连头不敢抬,只露出两侧湿发旁通红的耳朵,只听见一旁的两个宫人低声应“是”。
    一路不知走了多久,才回了寝房,他又听见宁轻鸿同守夜的下人道,“将地上的茶水清理干净,染到茶水的被褥也一起丢了。”
    茶水。
    乌憬呼吸都不敢了,他被宁轻鸿抱着进了去,暂且歇在了茶桌旁,对方让下人拿了干帕子,而后便慢条斯理地帮他擦着发。
    下人们手脚麻利,没一会儿就理得个干干净净,被褥也换了新的。
    乌憬的湿发被人擦了个半干,从头至尾都不敢在旁人在的时候发出声音,总算收拾好,又坐在宁轻鸿腿上用牙粉洗漱,下人端着铜盆,他自己擦干净脸。
    一切都弄得干干净净了,又因为没穿鞋子,被宁轻鸿亲自抱上了榻,“乌乌?抬手,把外裳褪了。”
    乌憬便下意识伸出了手,看宁轻鸿把他们二人的外衣都褪了下来,让下人拿了下去,又听他吩咐,“今夜守在门外即可。”
    下人们跪下应声,“是。”
    乌憬的心不由提起,下意识往内侧挪了挪,抱着干燥绵软的新被褥快贴到了墙上。
    宁轻鸿半倚在床头,招手,“过来。”
    乌憬迟疑了片刻,有些害怕地抱着被褥过了去,不知对方想干什么。
    只他才挪到宁轻鸿身旁,就被人半搂在怀里,愣愣地看人拿出个玉盒,用指腹沾了点清香的药膏,细致地揉在他眼上。
    “哭了快一两个时辰,眼睛才好没多久,又变肿许多。”他轻叹,动作却依旧缓慢,上完药后,又让人跪坐着起来,慢慢带着人跨在他身上。
    因为此时正在床榻间,乌憬动都不敢乱动,僵硬地坐在人身上。
    宁轻鸿轻声哄,“睡吧。”
    肿着双眼睛的少年才试探地靠过去,顺着脊背处轻拍的力道依偎地搂住人,他像个树袋熊一样,挂在人身上。
    慢慢的,乌憬闻着鼻尖的安神香,感受着寒凉秋夜因为赖在人身上才生出的暖意,他全身都软下来。
    先前在这个床榻旁经历的所有惊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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