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节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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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恨得想咬他一口,又嫌弃他一身的汗,恼道:“还不叫水?”
    他以指为梳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顺着她海藻般的秀发,声音懒懒的:“不急。”
    年年推他:“那你给我出去。”
    他将她按回怀中:“这样不舒服吗?”
    年年:“……”舒服,舒服你个大头鬼!偏又敌不过他的力气,被他掐住纤腰,哪里挣脱得了他。她再度炸毛,“聂小乙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    聂轻寒望着她生气勃勃的模样,心软如绵,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唇角,温言道:“我带了两个人回来。”
    所以呢?
    他道:“以后,你若有不想见的人,他们可以帮你挡住。”
    年年想到之前在外面挡着段琢侍卫的两个布衣男子,精神一振:终于来了吗?
    金风寨一役,聂轻寒收获颇丰,非但在广南、襄樊一带的绿林树了威名,给广南卫、静江守备送了人情,还收服了两个武艺高强的得力手下。
    那两人和金风寨皆有深仇,一个名赵余,原是武馆的师父,因武艺高强,声名远播,被金风寨用家人胁迫上山,强逼落草,教授贼人武艺;另一个名冯多侠,则是被金风寨杀了父母兄弟,苦练武艺,准备报仇的乡绅之子。聂轻寒灭了金风寨,他们感恩之下,自愿投靠。后来,也都成了聂轻寒的得力干将。
    原文中,聂轻寒能强制福襄禁足,也是因为他们两人的存在。
    聂轻寒说得好听。年年哼道:“你有不想我见的人,他们也会拦住吧。”
    聂轻寒动作微顿,垂眸看她。
    年年脸上潮红未褪,软软地倚在他怀中,明明已经倦极,那对乌溜溜的杏眼却睁得大大的,里面满是愤怒和不满。
    他不动声色:“有些人,相见争如不见。”
    年年暗暗松了口气:所以,终于要走剧情了吗?不许她见客,接下来就该不许她出门,禁她的足,两人顺利关系恶化。
    不过,这男人还真是心狠,明明还抱着她,和她保持着最亲密的接触,脑中已盘算好怎么整治她了,真真是翻脸不认人。
    她怒道:“聂小乙,你凭什么管我?我偏要见,你……啊啊啊,你做什么?”
    他神色淡淡,抱着她翻了个身,两人位置交换,捉住了她纤细的脚踝。
    床楞的摇动声掩住了声声婉转娇吟。一晌风吹梨蕊,雨打娇花。
    年年再度醒来天已全黑。她躺在榻上,浑身酸软,只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心中把聂轻寒那个禽兽骂了八百遍:登徒子,伪君子,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是吧,从前的克制和温柔都是假象,一旦惹了他不快,就只顾着自己畅快,把她往死里折腾。
    更可气的是,他那样粗鲁,过程中她竟然不讨厌,反而有酣畅淋漓之感。年年想着,脸颊发烫:她到底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啊。
    外面传来琉璃和珍珠担心的对话声:“郡主还没醒吗?”
    “没呢。”
    “晚膳已经热了几遍了。”
    “要不,我去喊一声?”
    “可姑爷不是吩咐了,让郡主好好休息,不能扰了她?”
    听到这里,年年牙痒,扬声唤道:“琉璃。”声音一出,又哑又软,娇媚异常,听得她自己心都酥了几分。难怪那王八蛋非要变着法儿逼她叫出声来。
    琉璃和珍珠闻声进来,点亮了床头的灯火,看到绣床上的情形,顿时面红耳赤。
    凌乱的被褥间,年年浓密的秀发如海藻散在枕间,眼含春波,唇若涂朱,雪白的肌肤染着艳色,妩媚横生。纤细的胳膊连着雪白的香肩搭在被外,颈间肩窝中满是羞人的痕迹。
    两人不敢多看,取来衣物,珍珠扶着年年坐起,琉璃服侍她穿衣,小声问道:“郡主饿了吧,奴婢让珊瑚把饭菜重新热一热?”
    年年正要点头,忽然身子一僵,并紧了腿,脸儿红得要滴血,吩咐道:“备水,我要先沐浴。”
    怎么回事?她明明记得完事后,她昏昏沉沉间,聂轻寒服侍她擦了身,为什么现在还会有……是他清理的时候没好意思碰那里吗?
    呸,他对她什么过分的事没做过?她就没见他有过不好意思的时候。
    那就是他故意的。明知她配了药囊,不可能怀上孩子,故意使坏。
    年年恨得牙痒痒的,怒道:“把聂小乙的东西都给我丢到书房去。”
    琉璃和珍珠对视一眼,欲言又止。年年觉出不对: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珍珠推了推琉璃,琉璃硬着头皮道:“郡主,姑爷回来就把东西全归置在书房了。”也就是说,人压根儿就没打算和她住在一起。
    年年一怔。这么自觉?他肯主动搬离,那是再好不过。否则,又得费她好大工夫赶人。只是,为什么感觉那么不爽?
    珍珠窥她脸色,劝说道:“郡主,您别多心。姑爷应该也是按照您当初的意思,他答应过你的。这会儿,姑爷在书房也是读书,没做别的。”
    忒不要脸。欺负完人后,就把她晾在这儿,若无其事地去读圣贤书了?
    珍珠小心翼翼地建议道:“姑爷读书辛苦,要不要吩咐珊瑚给姑爷备些点心?”
    年年冷下脸:“送点心有什么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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