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vs真少爷(189)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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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在外面给我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?能把手直接伸到广电总局去搅风搅雨?”
    齐声虽然不学无术,但也不是傻子。
    他靠着齐家的背景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,对这里的弯弯绕绕再清楚不过。
    能让广电那边如此精准持续地针对一个女演员,甚至不惜让几家资本方损失惨重,这背后的人,绝对不容小觑。
    齐家虽然是百年世家,但在真正的顶层权力场里,终究还差了一截,论起能不动声色左右广电审核的能量,更是远不及那些根深蒂固的家族。
    尤其是纳兰家这个,存活了许久的古老家族。
    江晚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,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齐声那张写满不悦和质问的脸,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    她该说什么?
    说是因为她处心积虑算计纳兰月瑄,甚至在月瑄的酒里下药,差点导致那个贱女人失身于眼前这个禽兽,才惹来了纳兰羽不动声色却雷霆万钧的报复?
    这话一旦出口,恐怕不用等广电的封杀,齐声第一个就会掐死她,毕竟那个贱女人是他不能触碰的逆鳞,是他藏在心底,连自己都舍不得轻慢半分的月光。
    江晚僵在原地,唇齿间的苦涩漫遍四肢百骸,她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,才勉强压住喉间的哽咽。
    她不敢说,不能说,纳兰羽的报复已经够致命,若再让齐声知晓她算计过纳兰月瑄,她只会死得更难看。
    江晚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,她猛地低下头,长发散落,遮住了脸上惨白的血色和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。
    她不能看齐声,不能让他从自己眼中看出任何端倪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。
    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她听到自己用破碎不堪的声音,艰难地挤出几个字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事后的沙哑,听起来无比凄楚可怜。
    “我……我能得罪谁?齐少,你知道的,我所有的心思,都在你和孩子身上,在拍戏上也是战战兢兢,不敢有半分差错……我怎么敢,又怎么有能耐去得罪什么大人物?”
    她说着,身体微微前倾,像是要寻求依靠,却又不敢真的触碰到他,只是用那双蓄满泪水红肿的眼睛,怯生生地看着齐声。
    泪水无声滑落,冲淡了脸上残留的精致妆容,也冲淡了之前刻意维持的妩媚,只剩下狼狈脆弱,和一种近乎绝望的茫然。
    齐声被她这副凄楚可怜的模样看得心头一滞,之前的烦躁和质问稍微散了些。
    他直起身,不再逼近,但审视的目光并未移开。
    “你真不知道?”他怀疑地再次确认,语气却已经不像刚才那般咄咄逼人。
    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江晚摇着头,泪水掉得更凶,声音哽咽,“我每天除了拍戏,就是想着你和孩子,想着怎么才能让你妈妈接受我,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名正言顺地待在孩子身边……我哪还有心思,哪有那个本事去得罪什么人?”
    她哭得真情实感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泪水是真,恐惧是真,茫然无措也是真。
    只是,那滔天的恨意和对未来的恐惧,被她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,不敢泄露分毫。
    齐声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头那点疑虑到底散了大半,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在床边踱了两步。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!”他语气不善,带着惯有的不耐烦,“哭有什么用?能解决问题?”
    嘴上虽这么说着,但他终究还是停下了踱步,目光落在江晚身上那触目惊心的痕迹和狼藉上,烦躁之余,到底还是升起一丝异样的情绪。
    毕竟,这女人刚被他折腾过,此刻又因为事业受挫哭得这般凄惨,再联想到她毕竟是孩子的生母,齐声那为数不多的怜惜之心,竟也冒出了些许。
    “这事我会再找人打听打听。”齐声重新在床边坐下,但刻意与江晚保持了距离,语气缓和了些,却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,“你这段时间也给我安分点,少在外面抛头露面,更别去招惹不该惹的人。戏先别拍了,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
    戏别拍了?
    江晚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猛地一缩。
    这几个字,比刚才齐声任何羞辱的话语,都更让她感到冰冷刺骨的恐惧。
    不拍戏,意味着她将彻底失去曝光,失去收入,失去在这个圈子里赖以生存的根基。
    她将变成一个依附于齐声,仰人鼻息的真正的玩物和金丝雀。
    到那时,她还能剩下什么?连最后一点微弱属于自己的光亮都要被掐灭吗?
    娱乐圈的更新换代快得令人窒息,这里信奉的是残酷的丛林法则。
    新人如潮水般涌来,观众的注意力极其有限,他们喜新厌旧,记忆力短暂。
    在这个注意力经济的时代,一旦你离开了大众的视线,哪怕只是短短几个月,再想回来,就难如登天。
    而她,江晚,本就根基不稳。
    她是靠着齐声的关系才挤进这个圈子,没有拿得出手的代表作,没有大量死忠的粉丝群体。
    如果现在销声匿迹,那等待她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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