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最后一页(2/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
    裴月明沉默一瞬,忍无可忍:“我还能不看么?!”
    “就知道你心里有我!”迟邪神采飞扬,也顾不上吃了,“来我给你讲解下,那招学术一点来说叫三角锁,为了占据优势身位,把对手拖到地面。可惜他的法则不讲理,不然肯定挣脱不了我的背后裸绞。想学吗?我给你找个软一点的地方,随便摔我,我不介意!”
    “迟邪,你说这些有考虑过我们的体格么……”裴月明的眉心直跳,“虽然我不懂,但也清楚换我来,单纯就是你背着我。”
    迟邪越发惊喜:“那不是更好了!”
    裴月明:“……”
    他直接把手里的半个肉夹馍塞到迟邪嘴里,及时堵住他滔滔不绝的发言和奇思妙想。
    迟邪顺势咬着馍,含糊笑说:“奇怪,你这个比我刚才的要香。”
    等他们吃完午饭,回到分会一楼,见到了在走廊等他们的严镇川。
    破电视不见了。
    严镇川脸上没什么异样,把书递给迟邪:“书页齐了。它……好像没有不同。”
    迟邪接回【叙事诗】。
    书沉甸甸的,白封皮暗淡,确实和之前毫无区别。他说:“也挺好。”
    严镇川点点头,走了几步又回头:“书里的回忆,比我想象的要真实。”
    话语一停。
    严镇川最后很轻地笑了:“太久没听到。原来,他的声音是这样的。”
    他不再多言,走入午后明晃晃的阳光中。
    裴月明在分会的休息室闭目养神了半个小时。
    这期间,被强拉着跳舞的林寂,艰难赶来了。
    他见到迟邪身上的绷带,吓了一跳。得知迟邪和严镇川打了一架,他差点哭出来:“这么重要的场合,长官,我、我居然不在。”
    迟邪颇为感动,拍拍他的肩:“有这份心意就够了。我不会输的。”
    “我明白……”林寂还是面如土色,“这么重要的场合,说不定,我能领悟到新的刀法。”
    迟邪:“……”
    “长官,您什么时候再打一次?”林寂不甘,“您现在有空么?伤怎么样?能和我打么?”
    迟邪:“……”
    林寂满怀期待等着他回答,大有他一点头,立刻动手的意思。他赶快捂住胸口:“肋骨断了肋骨断了——而且太不巧了我还有别的事!”
    林寂一愣:“飞升者?您要带伤上阵?”
    “不是,是一点……私事。”迟邪话锋一转,语重心长地鼓励他,“我俩这么熟,你能从我身上学到的也不多。不如这样,严副席身手非常好,而且他今天刚有了新的感悟,你可以多去找他。就是他脸皮薄,你得多劝劝。”
    林寂两眼发光地走了。
    迟邪见他身影消失,立马不捂胸口了,拿着贺长风珍藏的人参,泡好水,塞给从休息室出来的裴月明。
    裴月明刚睡醒,喝水的动作都比平时慢。他抿了两口,眼睛微微弯起来了一点儿。
    迟邪一看就知道他喜欢,笑说:“我们贺会长的东西怎么会差呢?可惜,他一段时间都不想看到我了。”他揽着裴月明的肩,“走,带你去市里逛一圈。”
    可惜临溪的好几个地标还在重建。
    迟邪也不熟这里,开着车,见到好看的地方就停下,和裴月明下去溜达一会儿。
    走着走着,出现了一家热闹的甜品店。迟邪坚持认为,裴月明该多吃点甜的,不然永远也不可能背摔他了。裴月明提出了两点质疑:一是他现在不饿,二是他为什么要背摔迟邪。
    迟邪完全没听进去:“我进去买,你就别凑热闹了。万一被认出来,逃都逃不掉。”
    说完,他一头扎进了飘着蛋挞和奶油香气的小店。
    裴月明独自走过附近的街道。
    极远处,工地传来机械的轰鸣。法则涌动,托起瓦砾和石砖,堆砌出它们原本的模样。那些高楼如断裂的枯树,重焕生机,蓬勃生长向万里的晴空。
    走过花坛时,肩头的影鸦拍了拍翅膀。
    他驻足。
    一只花猫懒洋洋地趴在花坛上晒太阳,皮毛干净,亮闪闪的。它察觉到动静,扭头,眯起的眼睛冲裴月明眨了眨。
    裴月明蹲下,伸出手。花猫探头,蹭着他的手心。
    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    迟邪拎着一袋蛋挞,急匆匆跑过来:“裴月明,救我!我要被狗咬了!”
    裴月明:?
    只见迟邪身后,跟着一只比他鞋子高一点的小土狗。牵引绳拖在地上,它冲他不断低吠、龇牙。
    靠近裴月明,它猛地一顿,凑上去闻了闻他的手。
    它狂摇尾巴。
    “咦,奇怪了。”迟邪纳闷,“我也没招它啊。”
    他看向旁边的花猫。
    与他对视的瞬间,花猫炸毛,声嘶力竭地喵了一声,蹿得没了影子。
    小土狗的主人匆匆赶来,一边道歉,一边牵走了缠着裴月明的小狗。
    迟邪还在纳闷:“我这么不受待见?从小就猫嫌狗弃的。”
    他一低头,影狼还是和平时一样冲他翻白眼,以示赞同。影鸦倒是转着脑袋,打量他。
    “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