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(4/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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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。
    木。
    什么木?
    是地方,是人名,还是其实什么也不是,只是一个图案?
    思索间,秦嵬抱着刀歪着头看了一会儿,忽然捏起毛笔,在“木”的旁边落下一笔。
    “你做什么?”池静波叫道。
    沈云屏却并不阻拦,只看着他捏着那笔,见他模仿着池静波那“木”的模样,又在一旁写了个差不多的。
    也不知为何,沈云屏竟不自觉地笑了:“让你照着我的字临摹,你写得像狗爬,如今倒好,模仿疯子的笔迹却有模有样,可见还真是天生我材必有用了。”
    秦嵬撂下毛笔,叹道:“我见你写传给你手下那些鸟的字,笔迹也有潦草的时候,但每次写字给我临摹,都写得格外规整,好像故意刁难我一样。”
    一旁池静波冷冷问:“现在难道是你俩说闲话的时候?”
    沈云屏的讥讽暗骂与秦嵬的诡辩同时烟消云散。
    秦嵬咳一声,道:“我记得,洪指头在你胳膊上比划了好几下,时间不短。”
    池静波冷静道:“不错,但他所比划的都是这一个东西,写了四次——”
    她猛然顿住,继而道:“写了四次,两次之间才停顿一下,随后又是两次!”
    所以这个“木”应当是两个一起出现的。
    双木为林!
    三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:“野猪林?”
    “不,”池静波低声道,“还有细林涧!”
    秦嵬苦笑道:“这世上的‘林’何其多,况且,这难道真的是林?”
    “又或者是人名?”池静波喃喃,“但身边似乎也没什么姓林的人。”
    “洪指头并非傻子,虽已疯癫,但发作前应当已想好了要留下的字或图案是什么,”沈云屏思索道,“只是他毕竟已力不从心,太复杂的字,池静波未必能分辨,且来不及写完或许就会被制止,反倒功亏一篑。”
    “人名复杂,你认为或许不是?”秦嵬问道。
    沈云屏皱起眉:“若我是他,或许会留下地名。”
    秦嵬已明白了:“而这地方,必定会直接引出幕后那人的身份。”
    “不错,”池静波看着字,忽然道,“我们原本是为何而来的?”
    秦嵬和沈云屏已露出了笑容:“为恨罪鞭而来。”
    “第一条鞭,已将位置扎死在了觐州,第二条鞭,虽还不知道一起存放的东西是什么,但洪指头险些遇害,反倒证明了此人必定在捉月城,”池静波低声道,“第三鞭,就是洪指头最后的杀招,它或许就藏在那人睡觉的枕头下面!”
    三人已得出了结论,却并不多高兴。
    因为即便是捉月城,都大得够呛,更别说附近有多少林子。
    半晌,反倒是池静波直起身,道:“我想,这地方必定与当年旧事脱不了干系。”
    继而叹道:“我观察了他这么些年,即便是一开始不知道他是洪指头,也看得出他心思缜密,颇有些狠辣阴毒,他前两鞭都放在如此羞辱正盟的地方,第三鞭难道会摆去什么毫不相关之地不成?”
    三人颇觉这话有些道理。
    池静波将宣纸拿起,吹了吹上头磨痕:“只是如今,我真不知要从何找起。”
    “何必你一人去找,”沈云屏忽然笑道,“如此大事,难道不该正盟所有人都发动起来?”
    池静波一愣:“你是说,让我将这线索拿出去?你当知道,如今,”她自嘲一笑,“正盟里可靠的又有几个?”
    秦嵬摸了摸下巴:“可靠不可靠,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这些人总要动起来。沈楼主说是不是?”
    沈云屏微笑道:“沈楼主觉得,不仅要动起来,还要全都撒出去才过瘾!”
    池静波叹一口气。
    与这两人说话,不知为何总觉得十分累人。
    池少门主尚不知这世上有许多和她同样感想的倒霉蛋,只一味感叹。
    喃喃道:“但我总是不放心,和恨罪鞭一道埋下的东西,究竟是何物?”
    *
    “已将聚贤堂翻了一遍,也没见其他东西。”无影派掌门低声道,“咱们是不是让洪指头摆了一道?”
    洪指头仍在昏厥中,客房内,几个郎中轮流把脉,又将毒郎中的方子看完,恭敬递还:“再无可改的地方。”
    “真的疯了?”段若锋皱眉,“查验仔细,此人狡诈,被他骗了便耽误大事!”
    毒郎中冷冷道:“不如将他摇醒,让他这疯子轮流把屋里的人抽一遍大嘴巴,你就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疯了。”
    屋内低声交谈声不断。
    雷夫人却立在屋外,用两根指头捏着被齐小甲捧着的恨罪鞭,也同样低声道:“摆一道?他已被逼入绝境,指望用这些逼迫咱们和同伙,还有什么必要摆一道?”
    无影派掌门答不上来。
    齐小甲两手平摊,原本用来包裹恨罪鞭的布铺在手上,垫着的棉花也在其中,恨罪鞭横在最上头。
    “不需要叫老铁匠,这个与枫山那个一样。”齐小甲轻声道。
    雷夫人“嗯”了声,将鞭子看完,又捏起一团棉花看了看,又放回。
    然后,她的两根手指揪起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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