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见妻则娇(3/4)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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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3章 见妻则娇(3/4)
    “那你呢。”沈泽谦不答反问,“你为何会出现在宫中。”
    祝沅一噎,小声道:“找景时问些事。”
    “问什么事?”沈泽谦不依不饶。
    “就、就随便问一点不打紧的小事。”送礼讲求“惊喜”,祝沅不愿让他提早知道,一时又没编出来,声音更小。
    可这话落到沈泽谦耳中,却变了味道。
    她思念宋景时,思念到要翘课背着他偷偷来见。
    她与宋景时之间有不能说给他听的秘密。
    她瞧不见的那一侧,沈泽谦垂在身侧的手指曲起,扣住椅缘,指节都用力到泛起青白。
    “你不愿说,哥哥不强迫你。”半晌,他放温声音,“今日是告了多久的假?”
    “其实我没有逃课。”祝沅解释道,“下午琴课结束得早,晚上夜读自修,所以才告假的。”
    沈泽谦淡声:“所以你夜读也可以不回去。”
    祝沅诚实地点头。
    “所以若非方才哥哥出现,你是会和宋景时去用晚膳?”他听到自己问,“还是会回家见哥哥?”
    “……会去东北角。”祝沅实话实说。她绣绢帕的工具都在颐珍阁,又怕回去取被沈泽谦问起,解释不清,不如去东北角买一套新的。
    身旁的青年情绪难辨地“嗯”了声。
    上回清明没与宋景时去逛的东北角,这回要背着他去逛。
    行。
    她长大了,也该有自己的秘密,与他疏远也实属正常。
    祝沅觑着他神色,心下仍是砰砰跳得不安。
    哥哥好像还没有消气。她都说过了自己并非贪玩翘课,为何还不解气呢?
    可是他这回生气,耳朵没有红。
    罢了,他的耳朵他说的算。
    祝沅想不通,也就放弃了,歪到他身上,拽住他袖缘,软声撒娇:“是珍珍错了,哥哥不要同珍珍生气嘛。”
    沈泽谦愣了下,稍低眼。
    她正讨好地冲他眨着自己莹润澄澈的黑眸,纤浓眼睫忽闪着,见他无话,还以毛绒绒的发顶,轻轻蹭了蹭他颈窝。
    “你错在何处。”沈泽谦有些许不自在地更挺直了脊背,问。
    “错在不该不好好在书院自修,错在……”祝沅语声稍顿,“不该让景时当值时偷懒与我闲话?”
    沈泽谦唇角弯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    听宋景时唤她“阿沅”刺耳,听她唤对方“景时”更刺耳。
    “何处都错了,珍珍何处都错了。”祝沅搞不懂他在置什么气,干脆耍无赖地开口,“哥哥大人有大量,哥哥不要再生气了嘛。”
    声音绵软,温热吐息如云,拂在他耳际。
    静了片刻,沈泽谦将袖缘从她手中抽走,轻声:“今日哥哥也闲来无事,陪珍珍一道去可好?”
    祝沅松了口气,急急忙忙应下了。
    她好不容易给哥哥哄好了。
    反正也得尽快去买石青的绣布,还要买绣线……这些颐珍阁中都是缺的,去便一道去吧。
    买点绣布买点绣线还是好解释的,待回颐珍阁,她再偷偷摸摸把绣棚等物什藏到书袋里。
    车夫将车头一转,马车向热闹的东北角不急不缓地驶去。
    -
    并非是休沐日,东北角依旧人来人往,摩肩接踵,祝沅拉着沈泽谦的手溜达了两步,不期然碰到了熟人。
    “朝瑜!阿檀姐姐!”祝沅欢喜地出声,“你们今日怎的出来逛啦?”
    卫疏檀依旧是那般苍白的面色,先看了一眼她身旁的沈泽谦,行礼:“宜恩见过恭王殿下。”
    “朝瑜见过大皇兄。”沈初菱面上戴着幕篱,心虚地开口。
    偷溜出宫撞上最严苛的大皇兄,还不如被母后抓包倒霉呢。
    待沈泽谦允了免礼,卫疏檀弯唇回她:“给仁姝寺雕像开脸的蛤粉和明胶用完了,便出来走走,刚买好。阿沅呢?”
    祝沅是这几日才知晓,卫疏檀还是龙邻境内颇负盛名的古玩修复师,朦娘。
    “我出来买点绣帕子的素绢。”她解释,并未察觉到她微妙一瞬的目光,看沈初菱,“朝瑜,你是刺绣的大行家,帮我挑挑好不好?”
    沈初菱又悄悄瞥了眼沈泽谦,见当真没瞧出他不虞,舒了口气:“当然好。走呀。”
    一行人遂向着绣坊去了。祝沅撇开了沈泽谦的手,欣欣然去挽了沈初菱的臂弯,卫疏檀落后了一步,对沈泽谦淡笑:“殿下当真是疼爱阿沅,近来劳碌,也是百忙之中抽空来陪阿沅。”
    “本王也该对你道声谢,”沈泽谦并未否认,只换了话题,“谣言得以缓和,郡主功不可没。多谢。”
    在谣言闹得最轰轰烈烈之时,是卫疏檀站上城楼,替恒安王夫妇辩白了一回又一回,也为沈泽谦手下的言官挣得了喘息的时机,得以相对有条不紊地在朝堂上辩驳。
    “宜恩同恒安王夫妇交情甚笃,自当勉力相助。”卫疏檀并不在意此事,轻笑,“他们这两日便要离京了,往后京中之事,大抵都要依仗殿下照拂了。”
    “国师上观星象,下卜吉凶,我朝虽人才辈出,却少有能再担此大任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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