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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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次,他跟晏韫完整对视上了,灯太昏沉,把enigma的眼神糅合进了黑夜,危险,
    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    晏韫也分不清,自己为什么愤怒。
    气他没有任何征兆,甚至不跟自己商量一句,就私自跑去那种地方纹身?
    还是在气他在漂亮的身体上,借着别人的手留下一片另类的黑痕?
    少年想要不掉的标记。
    他可以用别的方式帮。
    根本不需要他自己去受这份罪。
    张愿生收回了搭着他肩膀的手,两只手揪在一起,蔫儿了吧唧:
    “想给你一个惊喜啊。”
    双方都沉默了一会儿。
    张愿生见晏韫不说话,就只望着自己,心里那点兴奋和悸动被落寂取而代之。
    垂着脑袋,要从他怀里爬下去,低着嗓子闷声道:
    “先生不喜欢,我明天去洗了就是……”
    还没动,就被顺势托着腿给抱了起来。
    晏韫从沙发前站起身。
    张愿生身子悬空,心里不自在,在他怀里轻轻挣扎,扭头不看他,
    “要不然……我今晚就去洗。
    那家纹身店的老板今天跟我说,他们凌晨两点才关门,现在过去时间还来得及。”
    其实从晏韫的角度看过去,少年的那点挣扎算得上是敷衍至极。
    推了几下,推不动。
    干脆破罐子破摔地用额头抵住了他的肩膀,抿着嘴,憋了两秒,到底没忍住,
    “我就是因为太爱先生了……才想着去纹一只大雁的,而且我在纹身店坐了好久,先生都没给我发一条消息。”
    晏韫还没来得及发作,少年倒反客为主先委屈上了,闷闷控诉着。
    越说想得就越多,越想就越难受:
    “还有上次……就算先生那天不骗我去饭店,我也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表白的。
    但是你……你当时拒绝了,你都不肯跟我一起回家……”
    说到这里,他的喉头猛地梗了一下。
    张愿生抬起眼,眼尾已经有了湿润,
    “如果那天晚上……我没去饭店找先生,先生是不是也打算一直瞒着我,根本不打算坦白……”
    如果是那样,他又要像以前那样,一直等一直等,等到明年二十岁。
    才可能迎来一个未知的结果。
    这中间漫长又煎熬的过程里,他会反复地提心吊胆,猜疑,更加敏感。
    晏韫听他说着这些天压在心里的话,胸腔里那点作祟的怒气早已被浇灭了。
    少年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他。
    只是有时太胆怯,不敢踏出那一步,现在终于放下了所有戒备。
    每一步都没有后顾之忧。
    他更没理由责备张愿生。
    否则,进展或许会倒退,张愿生又因为害怕再次受挫,重新缩进小壳子里。
    他已经很勇敢了。
    缓慢地深吸一口气,晏韫单手抱着他,另一只手替他擦泪,
    “从来都没有怪过宝贝。”
    “那先生怎么不说话……”
    晏韫没有说出事实。
    他总不能堂而皇之地告诉张愿生,不希望让别人看见你的身体。
    那太狭隘了。
    纹身师每天会见几十上百的人。
    也许根本没抱什么别的想法,只是将张愿生当成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客户。
    晏韫想,或许等办完订婚宴后,自己应该推掉所有的安排,带张愿生去度个长假。
    工作堆得太满。
    容易滋生一些异于常人的想法。
    确实该适当休息一阵子了。
    手指穿插进张愿生浓密的发间,揉了揉,
    “之前说过,宝贝的身体很漂亮,不需要额外的装饰,下次想做什么,提前告诉我好么?”
    “……那、那就不是惊喜了嘛。”
    电视和文章里的伴侣不都喜欢各种各样的惊喜吗?怎么在到了他这里。
    流程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    晏韫的下一句话,终于让他心情明朗了点,
    “刚才客厅里的灯光太暗,我没看清。等回了卧室,我们再仔细看看,嗯?”
    张愿生吸了吸鼻子,
    “……好吧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先生,看好了吗?”
    床铺深陷,少年有些仓惶地躺在床上,手虚虚握着晏韫的头发。
    呼吸的频率快了,一起一伏。
    而enigma,脸庞离纹身很近。
    快贴上去了。
    张愿生甚至能感知到,那喷洒出的灼热气息,撩着他还没恢复的红肿腹侧。
    “宝贝再等一会儿。”
    平心而论,张愿生忍了四个多小时换来的成品,的确美得惊心动魄。
    晏韫沉下心来,让自己平静。
    用客观的审美角度去打量它。
    却发现,更克制不住了。
    他不知道是张愿生去纹身店描述时的偏差,还是纹身师的自作主张。
    那只大雁的雁身被拉得极长,周围缠绕着一圈圈带着刺的蔷薇枝蔓。
    尤其是大雁的尾巴处,延伸出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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