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说话算话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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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,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    鼻子里都是江默的味道,后颈越来越烫,宋嘉年怕自己在外面就把人扑了。
    江默:“去酒店。”
    宋嘉年哼笑道:“怎么,怕我玷污你家这块最后的乐土啊。”
    宋嘉年不讲道理地,全方位地侵入了江默的生活,让他的生活里布满他的痕迹,只有家是宋嘉年还没有染指的地方。在家里,江默能将宋嘉年对他做过的事抛到脑后,不会随时想起他。
    “我没那么想。”江默说。
    宋嘉年:“你想也没用,我要去你又拦不了我。”
    江默抿起唇,不说话了。
    宋嘉年觉得自己猜中了他的想法,又哼哼了两声。
    上了车,江默报了个酒店名字,宋嘉年没听清,到了地方才发现是本市最豪华的五星酒店。
    房间在顶层,落地窗可以看城市夜景。
    屋里有淡淡的香气,桌上插着花。
    宋嘉年一进屋就飞快拿出药吞下,江默来不及制止,只能拧瓶水给他,看吃完药,拉着人去浴室:“你先去洗澡。”
    宋嘉年把人推到墙上,整个人趴在他身上,鼻子寻着他身上的味道:“来不及了,别管那些了。”
    到了安全的地方,宋嘉年松了口气,腺体越来越烫。
    江默握住他的肩膀,看着软成一滩趴在他身上的人,矜贵傲慢的大少爷眼睛红了,脸也红了,身体烫得不像话。
    酒香从他身上飘来,像是被一大缸浓醇馥郁的酒液,从里到外泡过了一样。
    就像从头到脚都沾着江默的味道。
    江默的腺体又开始敲锣打鼓地要突破压制,涎液大量分泌,在口腔里堆积。
    他试探性地凑近,试图闻到一些信息素。
    可是没有。
    他无法控制地生出了难过的情绪,没有信息素,就像在说,对方不喜欢他,所以不愿意给他信息素。
    江默努力控制这种没道理的失落,不再让情绪拖着他下坠,用理智劝说自己,宋嘉年不是不给他,而是对方没有分化,腺体还出了点问题。
    也可能是距离太远的原因,应该要把鼻子用力压上去才能闻到一点。
    至于脑子里从刚才开始就循环播放的,咬人,标记,干死他,让他含着他的——,还有——哭着求他等念头,也是必须要被完完全全从脑海里清除的。
    宋嘉年是别人的未婚夫,江默对他来说只是个有点好玩的玩具。
    他重复想着这个,努力让自己不要像个精虫上脑的野兽一样失控。
    但宋嘉年完全不管那些。
    他抱住江默的脖子,滚烫的脸颊蹭着江默的脖子,去拉他手,贴在自己脸上,贴着贴着,唇就靠了上去。
    从掌心,吻到指尖,宋少爷盈着水光的眼看着他,像是在揣摩他的底线,想知道自己被允许做到哪一步。他不知道从江默越来越紧绷的脸上看出了什么,就那样觑着他,小心地含了下他的指尖,脸变得更红。
    江默用力握紧了他的腰,深深吸气。
    低下脸,看着眼神越来越迷离的人:“你能接受到哪一步?”
    宋嘉年理智不多,他含着江默的指尖,就想到这根手指插进去的感觉,下面就想流水。
    “这话应该问你,宝贝。”
    他还是不拿江默当回事,觉得一个beta能怎样,而且在宋嘉年的认知里,江默是那种他拿枪指着他,逼着他上他,他都能宁死不屈的性格。就算哪天宋嘉年把人绑了,给人下药,自己坐上去了,江默估计也能靠自制力完全不动。
    他根本就不怕江默对他做什么,如今这些,还都是他威逼利诱,江默才勉为其难服从,要不是为了钱,江默这会早跑了,宋嘉年当然不用考虑江默会主动对他做什么。
    “你对我做什么都行,我都听你的。”宋少爷软着身子挂在他身上,黏糊糊地对他吹气,有恃无恐。
    这话在江默耳朵里无异于在火上浇油。
    腺体又开始扒着他的耳朵喊:“标记他,咬烂他的腺体,哔——哔——哔——”
    后面的污言秽语他接受不了,不想再听。
    江默握住宋嘉年的肩膀,把人推远一些。
    宋嘉年刚要发表一通不满地言论,就看见江默在酒店的抽屉里,翻出一个新的一次性止咬器。
    宋嘉年写满情欲的眼睛看见这玩意都清澈了。
    “你拿这个干什么?”
    江默沉默地撕开包装袋,将压扁的止咬器打开,整理好形状,忽然看了宋嘉年一眼。
    这一秒不知道想了些什么,眼睛似乎更红了些。
    他眼睛紧盯着宋嘉年,有条不紊地将止咬器的代子在脑后扣好,拉紧,确保不会因为意外脱落。
    当他举起手时,宋嘉年看见了他手上戴着的手环。
    三年前的型号,相比现在的最新款笨重许多,好处是有更大的显示屏,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当前佩戴者的信息素波动情况。
    抑制效果开到了最高。
    却还是危险的红色。
    宋嘉年有点懵地看着江默向他走来。
    “你不是beta?”
    江默把他压在床里,有了止咬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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