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七章把尿(h)(1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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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路上两人不知做了多少回。
    马车上,客栈卧房里,野地帐篷中——姒晏清素了十八年,如今可算是开了荤,逮着机会就肏她,不知疲倦,不知餍足。
    有时候殷曌正靠在他怀里睡觉,迷迷糊糊间衣裳已经被他解了大半,底下那物什顶进来的时候她才惊醒,骂他畜生,骂他禽兽,骂他不知节制。
    他笑着吻她,由她骂,她骂得越欢,他肏得就一下比一下凶,把她骂人的话都撞散了,变成断断续续的“哥哥,晦之哥哥。”和“宝贝儿。”
    有好几次,殷曌直接被他肏晕了过去。
    等她悠悠醒转,发现自己被他搂在怀里,底下那东西还埋在她子宫里,气急败坏捶他胸口,抡起拳头就打,可她那几拳落在姒晏清身上,跟绣花枕头似的,捶了也是白捶,反倒隔靴搔痒,撩得他心尖发痒,翻身就把她压住。
    “你他妈还来——”
    话没说完,又被撞散了。
    她骂,他笑。她捶,他压。她咬他肩膀,他就低头含她的乳头。她喊疼,他放缓了慢慢磨。她痒了,他又加快。来来去去,反反复复,两个人像是要把分开的这十八年全补回来。
    快活得简直不像是在亡命天涯。
    这日夜里,他们寻了一家小客栈住下。姒晏清伺候她洗了澡,替她绞干头发,又替她穿上干净的里衣,掖好被角。
    殷曌靠在床头,忽然想起什么:
    “姒晏清。”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“我们好像还没一起看过星星,是不是?”
    姒晏清回想了一下,两人相识至今,不是颠沛流离地赶路就是在床上颠鸾倒凤,还真没好好看过一回星星。
    “嗯。”他说。
    “我们去看星星吧,就现在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他替她披上外衣,又把自己的大氅裹在她身上,才抱着她出了门。
    客栈后面有一片草地,他铺了件衣裳在地上,两人躺下来。
    姒晏清把她的手轻轻搭在自己胸口,让她枕着他的肩。
    殷曌看不见,让姒晏清说给她听,今个儿的夜空有星星吗?
    夜深人静,风歇了,虫鸣也远了,天地间只剩一种阔大的静。
    他看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,“很多很多星星,密密麻麻,越往山那头越多。”
    “那有月亮吗?”
    “今儿是月初,没有月亮,就剩这漫天星星。”
    “你有和别人一起看过星星吗?”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“那你喜欢看星星吗?”
    姒晏清常年出生入死,哪有这闲情逸致,只道:“我喜欢和你一起看星星。”
    “又哄我。”
    “真的。”
    殷曌翻了个身,面朝着他,虽然看不见,“我以前不开心的时候,”她说,“就喜欢一个人躲到摘星楼上看星星。你还记得你来京城那天,我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吗?”
    姒晏清的手停在她腰间。
    殷曌说,“那是我和玄煞在摘星楼上喝了一整夜的酒,看了一晚上的星星。天快亮的时候我困得不行,就在楼上睡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不开心?”
    “那段时间刚回京,压了一堆事,头又疼得厉害。”
    姒晏清沉默了一会儿:“所以那晚你不是和江临渊在一起?”
    “他当时那么说,不过是在替我解围。我那副样子被人撞见,他总得替我找个说得过去的说法。”
    姒晏清没有说话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:“那你在西南的时候,不是已经答应了他的婚事吗?”
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他的婚事了?”
    “不是你让他给了我那六千两?”
    “那六千两是我用太女金印跟他借的,”殷曌说,“回了东宫我就还给他了。怎么,你以为那是聘礼?”
    姒晏清一时语塞,像是又想到了什么,“那……那你那天晚上还跟他……跟他……..”
    “哪天晚上?”
    “玄煞闯你营帐那天晚上。”
    “那天晚上啊……不过就是商量了些事情。什么也没做。”
    “婚事?”
    “算是吧……他给了丰厚的嫁妆,向母皇求了赐婚。”殷曌顿了顿,“所以,他确实求了婚。而我,也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。”
    姒晏清别过脸去:“哪怕是为了我呢?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吗?”
    殷曌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沉默了一会儿,伸手摸索着找到他的手,十指相扣。
    “姒晏清,你这么说没道理。吴怜给我下毒的时候,我没有逼你为了我杀了她。你妹妹毒我眼睛的时候,我也没有要你为了我去挖了她的眼睛。因为我知道,不管有没有我,她们都是你的朋友,你的亲人。我不想让你为了我为难。”
    姒晏清没有说话。
    “所以,”殷曌继续道,“江临渊也是我的朋友、我的亲人。可我俩之间的事,你让我怎么选?他是自幼与我一起长大的人,我人生中每一个欢喜、每一个得意、每一个难堪、每一个撑不下去的时刻,都有他在旁边。”她停了一下,“我已经没法用‘朋友’或者‘亲人’这样的词来把他框进去了。”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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