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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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先生从包里拿出脉诊:“冬治三九,夏治三伏。尤其现在这种下雪天,正是温阳散寒、祛湿健脾的好时候啊。”
    “下雪?”边楠一秒反应过来:“哪里在下雪?”
    说完当即推开门跑到阳台上,大片雪花从空中簌簌落下,远处梧桐树的枝杈上已经积攒了层层叠叠的白。
    边楠转身穿过众人疯跑下楼,奥利汪汪叫着也跟在身后追上来。
    江敬沉救他回来那日也是个雪天,而今年的雪季不知为何又来得格外晚,没有在自己纪念与他相遇的那天如愿降临,却在自己即将离开这所城市的时候给了他一场特殊的赠礼。
    边楠摊开掌心去接空中飘落的雪花,走到花圃边,踱步到台阶上,将聚起的落雪一点点收集起来。
    他要堆一个大大的雪人,一定要在离开前将雪人堆好。
    自己不会一直留在南湾,但或许……或许不久后的某一天江敬沉清晨起床站在窗边、一看到这个雪人就会立刻想起自己呢?
    寒风卷起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江敬沉追出来为他套上厚厚的羽绒服。
    边楠甩手,肩上的力道反而箍得更紧:“听话!你前两天还在发烧,现在不能再受凉了。”
    边楠置若罔闻,只是一趟又一趟,像魔怔了似的沉浸在自己一片纯白中将要堆砌出的那个世界里。
    看他脚上还踩着纯棉拖鞋,江敬沉拗不过,回去拿了加绒的雪地鞋为他套在脚上。
    很快天地都变成白茫茫一片,边楠用了两个小时将雪人堆好,身边有铲子小桶各种工具,一双手还是被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。
    江敬沉摘下手套,将他的手包裹在掌心呵口气替他暖着。
    从始至终边楠未曾对男人讲过一句话,这时江敬沉才注意到雪人头顶落着一只用冰雕出来很漂亮的小家伙,翅膀像是在风中煽动那般栩栩如生。
    于是想了想说:“有蝴蝶飞过来,春天应该也就不远了。”
    “这不是蝴蝶。”边楠眼神涣散得厉害,动也不动只怔怔盯着那一处,过了许久才说:“蝴蝶是很聪明的动物。”
    会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规避生存风险,现某处食源枯竭后,会主动调整觅食路线,从来不做重复的无效尝试。
    但他雕的只是一只飞蛾,飞蛾就愚笨多了,不懂得趋利避害。
    “飞蛾……只会扑火。”
    下午在雪地里受了冻,边楠回去捂着被子又浅浅睡了一觉。
    起身时卧室的门半开着,隐约有动静传来,门外亮着一盏暖黄的廊灯。
    边楠掀开被子下床,看到床头立着的那本日历,红色油笔圈出一个特殊的日期。
    坐在床边恍惚了许久,边楠不禁在暗中质问自己,是否还应该对于男人有关的所有事都如此在意。
    奥利翘着尾巴又在门外打转了。
    边楠披了件衣服,循着声源一路找去书房,边楠很快听出正在说话的声音来自江敬沉助理。
    门外扶手无声压下,下一秒,两人谈话通过狭小的缝隙传入边楠耳中。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    不想将剧情吊在这儿,稍后会加更一章,目前还剩点小尾巴没写完,等我啊宝贝们~
    第20章 江敬沉,我放过你
    “那人嘴巴硬的很,还是什么都不肯承认。”
    “后来我问他哪只手碰了边楠,要将他那只手剁掉,他就该交代的全交代了。”
    助理说完递来一份资料,江敬沉淡淡扫了一眼,摁灭烟:“交给检方吧。”
    对面人“嗯”了声:“就他这个贪污金额,足够他进去好好蹲上两年了,等到再出来酒店行业肯定是待不下去了。”
    江敬沉:“安城也不用待了,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吧。”
    事情逐一汇报完,助理收拾公文包,面色犹疑:“江总,这件事……真的不打算让边楠知道吗?
    “我看他因为被送出国的事对您还是有怨言……”
    “知道了又能怎样?”江敬沉看过来一眼,对面人就不吱声了。
    且不说干涉自家老板的私生活是否越界,助理几乎当即就明白男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    事到如今,于他和边楠而言,任何为了修复关系而做出的努力其实都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    江敬沉在书房待到半夜,临睡前又去屋里看了眼边楠。
    台灯暖光裹着他安静的睡颜,碎发软塌塌贴在额前,仿佛褪去了那股拗劲带来的所有锋芒。
    江敬沉替他盖好被子,在床边失神地坐了会儿,这才关掉床头灯,悄默声息退了出去。
    第二天竟异常没有早醒,隔壁琴房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,肖邦的离别练习曲迎入耳畔,每一个音节于男人而言都无比地熟悉。
    江敬沉忘记自己已经有多久没听过边楠拉琴了,怔忪间,琴弦上音符一转,传入耳中的悲伤曲调忽而变成那首家喻户晓的“祝你生日快乐”。
    江敬沉洗漱换好衣服走出房门,站在栏杆边望向一楼大厅,宁姨从厨房端了果盘出来。
    奥利从院子里跑回来,嘴里叼着插在蛋糕上的生日蜡烛和生日帽。
    宁姨抬头笑眯眯看过来:“先生起床了啊,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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