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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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看着身下那个说完话就咂咂嘴、彻底睡熟过去的人,真是又气又好笑。
    这只兔子!
    这只不解风情的兔子!
    老子在这儿费尽心思地想要温存,他倒好,居然在关心老子的袜子!
    霍危楼泄愤似的,在温软那气鼓鼓的脸颊上捏了一把。
    怀里的人哼唧了一声,皱了皱鼻子,像是做了什么不满的梦,反而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,一条腿还不自觉地搭在了他的腰上。
    这一下,彻底点燃了导火索。
    霍危楼眼神一暗,再也忍不住了。
    管他什么主动不主动!
    管他什么风花雪月!
    老子的人,老子想怎么疼,就怎么疼!
    他翻身而上,将那只不识趣的兔子压得严严实实,低头狠狠地堵住了那张只会说些煞风景话的嘴。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    这一次,兔子没来得及反抗,就被恶狼拆吃入腹了。
    窗外的月亮,悄悄地躲进了云层里。
    只有那一树的花灯,还在尽职尽责地,为这满室的春光,守着夜。
    第107章 将军的诱惑
    残存的烛泪在拔步床角落的烛台上堆成了一座小小的山,最后一缕青烟袅袅散去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    霍危楼醒得很早,比在军营里听见卯时号角时还要早。
    他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。
    温软睡得正沉,经过一夜的折腾,整个人累得像滩水,软软地陷在锦被里。他小脸通红,长而密的睫毛上还挂着点未干的水汽,眼角也是红的,看着又可怜又招人疼。那张总是没什么血色的嘴唇,此刻被蹂躏得微微肿着,泛着水光,像熟透了的樱桃。
    霍危楼喉结重重滚了一下,浑身的热度又有抬头的趋势。
    昨夜的滋味,像是烙铁印进了骨头里,想起来就浑身发烫。
    只是……他磨了磨后槽牙,心里那股子餍足里,总夹着点说不清的别扭。
    这小东西从头到尾,除了小声地哭,就是死死咬着他的肩膀,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。乖是乖得让他心头发软,可也实在是被动得让他有些……无处着力。
    他像头饿了许久的狼,逮着一只兔子翻来覆去地啃,可那兔子从头到尾都揣着爪子,连挣扎一下都不会。
    这感觉,不像是在跟媳妇亲近,倒像是在欺负人。
    霍危楼倒不是不喜欢欺负他,可他更想这兔子能伸出爪子挠他一下,或者干脆用那两颗小牙咬他一口。他要的是个活生生的、会哭会笑会闹的媳妇,不是个只会逆来顺受的木偶。
    他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,只披了件外袍,赤着脚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。
    初冬清晨的冷风灌进来,让他那颗烧得有些发昏的脑袋清醒了些。
    这事儿,他没经验。
    杀人,他在行。领兵打仗,他更是祖宗。可怎么让榻上的人对他主动点……这他娘的比攻下北境蛮子的王庭还难。
    周猛那个蠢货出的馊主意,一个比一个不靠谱。
    凶一点?他昨晚还不够凶?那床都被他撞得快散架了。
    灌酒?那小东西一杯就倒,再灌下去,怕不是要直接睡死过去。
    霍危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    不行,这事儿还得靠自己。
    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一小团隆起,眼神暗了暗。
    这兔子吃软不吃硬,而且胆子小。硬的不行,那就只能来软的。
    或许……他可以换个路子?
    不一定非要让兔子主动伸爪子,他可以先引诱兔子出洞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温软醒来时,已是日上三竿。
    他动了一下,只觉得浑身像是被车轮子碾过一样,腰酸得厉害,腿也软得不像自己的。
    昨夜那些混乱又磨人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,他的脸颊“腾”地一下就烧了起来。
    他撑着身子坐起来,被子滑落,露出的脖颈和锁骨上,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痕迹。
    “醒了?”
    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在旁边响起。
    温软吓了一跳,转头看去,只见霍危楼不知何时已经穿戴整齐,正坐在床边的太师椅上,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    “将、将军……”温软赶紧拉起被子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兔子眼。
    “叫夫君。”霍危楼纠正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
    温软的脸更红了,声音细若蚊蝇:“夫……夫君。”
    霍危楼很满意,从椅子上站起身,端起旁边小几上温着的一碗粥,走到床边坐下。
    “张嘴。”他舀了一勺粥,递到温软嘴边。
    温软看着那勺粥,又看看霍危楼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有些受宠若惊,结结巴巴道:“我……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    “啰嗦。”霍危楼眉头一拧,“手都抬不起来了,还自己来?想饿死?”
    温软不敢再犟,只好乖乖张开嘴,把那口粥吃了下去。
    是拿鸡汤熬的米粥,又糯又香,暖暖地滑进胃里,熨帖得他那点不适都消散了许多。
    霍危楼就这么一口一口地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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