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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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软摸了摸那块金牌,入手冰凉,却沉得坠手。
    “这……这也太贵重了。”温软小声嘀咕,“做鞋用棉布就好,鹿皮多浪费啊。”
    “老子的脚金贵,穿不得次货。”霍危楼嗤笑一声,“再说了,你那双手若是被粗布磨破了皮,到时候心疼的还是老子。用软和点的料子,听见没?”
    说完,也不等温软回话,霍危楼大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,把那一头柔顺的黑发揉得乱糟糟的,这才心满意足地大步离开。
    看着那高大背影消失在门口,温软捧着那块金牌,忍不住傻笑出声。
    真是个别扭的男人。
    吃过早饭,温软便去了库房。
    自从接管了将军府的钥匙,这库房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    他按照霍危楼的吩咐,翻出了那几张完整的鹿皮。那是极好的皮子,毛色光亮,手感柔软,用来做靴子既保暖又不板脚。
    “夫人,这皮子真好!”小桃在一旁帮着展开,眼睛直发亮,“这要是做成靴子,穿出去得多威风啊!”
    温软拿软尺比划着:“嗯,将军脚大,这几张怕是只够做两双靴子的。剩下的还是得用棉布打底。”
    正忙活着,管家老陈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。
    自从上次被查账整治了一番后,老陈现在对这位看起来温温吞吞、实则手段了得的王妃敬畏得很。
    “王妃,外头送来几匹云锦,说是宫里那位赏的。”老陈擦了擦汗,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    温软手里的动作一顿:“宫里?太后?”
    “是。”老陈压低了声音,“来人还说……让王妃得空了,多进宫陪陪太后说话。”
    温软垂下眼帘,看着手里的软尺。
    太后那是看他不顺眼,这是又想找借口敲打他了。上次有将军护着,这次若是单独去……
    “先收着吧。”温软淡淡道,“就说我身子不适,正在养病,怕把病气过给太后娘娘。”
    老陈一愣,随即应道:“是,老奴这就去回话。”
    看着老陈退出去,温软深吸了一口气。
    他不能总躲在霍危楼身后。
    既然答应了要做一辈子,那有些风雨,他也得学着自己扛。
    他重新拿起剪刀,在那张鹿皮上比划着。
    那是霍危楼的尺寸。
    宽大,厚实。
    就像那个男人给他的感觉一样。
    温软嘴角微微上扬,剪刀落下,“咔嚓”一声,剪出了第一块鞋底的样子。
    十双鞋。
    那就先从这第一双战靴做起吧。
    让那个人,无论走到哪里,脚下踩着的,都是他的心意。
    第90章 李秀才的算计
    城西,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。
    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酒水和霉腐木头的味道。
    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,李文才正独自喝着闷酒。
    他那身曾经视若珍宝的长衫,此刻皱巴巴地贴在身上,领口处还染着点点暗红的血迹——那是昨日霍危楼那一枪留下的“纪念”。
    脖子上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,但那种冰冷枪尖抵在喉咙上的窒息感,却像是一条毒蛇,死死地缠绕在他的噩梦里。
    “啪!”
    李文才猛地将酒杯摔在桌上,因为用力过猛,酒液溅出来,洒了他一手。
    “霍危楼……温软……”
    他咬着牙,念着这两个名字,眼底满是怨毒的红血丝。
    昨日朱雀大街那一幕,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彻底扇碎了他身为探花郎的尊严。现在整个京城都在看他的笑话。
    什么“尿裤子的正气”,什么“不如一条狗”。
    那些嘲讽的声音,比刀子还要锋利。
    “哟,这不是咱们的李探花吗?”
    一道轻浮的声音响起。
    几个穿着儒衫、却满脸油气的男人走了过来,毫不客气地在李文才对面坐下。
    这几人也是这科的进士,不过排名靠后,平日里惯会见风使舵,和李文才这种一心攀高枝的人算是一丘之貉。
    “怎么?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?”其中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,名叫王秀,眼神戏谑地扫过李文才脖子上的伤,“听说昨日……李兄受了点惊吓?”
    李文才脸色一僵,下意识地捂住脖子:“不过是被个莽夫偷袭罢了。若非他手里有兵器,我定要与他理论一番。”
    “得了吧李兄。”另一个胖子嗤笑一声,“那是镇北王,杀人如麻的主。咱们这种读书人,跟这种粗鄙武夫硬碰硬,那是秀才遇上兵,有理说不清。”
    李文才被戳穿了痛处,脸色更加难看:“那又如何?这天下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?他霍危楼再厉害,还能堵住天下人的嘴?”
    王秀眼珠子转了转,给李文才倒了杯酒,压低声音道:“李兄这话说到点子上了。这霍危楼手握重兵,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。咱们硬来肯定不行,但咱们手里的笔,那可是比刀枪更厉害的东西。”
    李文才手一顿,抬起头:“王兄的意思是……”
    “李兄你想啊。”王秀凑近了些,一脸的阴险,“那温软原是你的发小,青梅竹马。结果半路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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