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1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    《夫郎软糯易推倒,糙汉将军掌心宝》作者:半颗山竹怪【完结】
    文案:
    镇北将军霍危楼,身高九尺,满身煞气,能止小儿夜啼。
    皇帝欲赐婚刁蛮公主,霍危楼烦不胜烦,在街头随手抓了个正哭得惨兮兮的穷郎中,刀往桌上一拍:
    “跟我成亲,供你吃穿。只有一点,别爱上老子,老子是要战死沙场的。”
    温软刚被嫌贫爱富的未婚夫李秀才抛弃,哭得眼睛红肿,看着明晃晃的刀,吓得直打嗝,含泪点头。
    比起负心汉,好像还是保命要紧
    温软凭借一手好医术和软糯的性子,把将军府打理得井井有条,连路边的狗看到他都要摇尾巴。唯独对霍危楼,他是敬而远之,生怕这煞神哪天不高兴把自己砍了。
    霍危楼对此很满意:这媳妇懂事,不粘人。唯一不满意的就是温软只要一掉金豆子,霍危楼就慌的一批,笨手笨脚的擦泪。
    直到庆功宴那晚,温软贪杯喝醉。
    他壮着胆子抱住霍危楼的大腿,把鼻涕眼泪蹭了将军一身,迷迷糊糊地哭诉:
    “李秀才……你个王八蛋为什么要丢下我……我做的桂花糕明明那么好吃……”
    部下眼睁睁看着将军的脸黑如锅底。
    霍危楼一把将人扛起,大步流星走向卧房,咬牙切齿:
    “李秀才?好啊,老子好吃好喝养着你,你心里还想着那个穷酸书生?”
    “今晚就让你知道,到底是那个秀才好,还是老子好!”
    后来,京城盛传:镇北将军府有三宝,权势大、伙食好、将军是个惧内宝。
    第1章 抢个小哭包
    大盛朝,宣和年间。京城,初冬。
    连着下了三日的雨,将青石板路冲刷得滑腻生寒。
    天香楼二楼雅间,窗牖半开。冷风裹着雨丝卷进来,扑在温软脸上,冻得他鼻尖泛红,长睫颤个不停。
    他今日特意穿了件压箱底的月白澜衫,那是给李文才做完两套衣裳后,省下的布料凑出来的,袖口有些短,露出一截细瘦苍白的手腕。
    他对面坐着的男人,一身崭新的宝蓝绸缎直裰,腰间挂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,那是温软攒了半年的草药钱买给他的。
    “温软,这婚事,退了吧。”
    李文才端起茶盏,撇去浮沫,动作优雅得像是个真正的世家公子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    温软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被人兜头敲了一棍,手指死死绞着湿透的衣摆,指节用力到发青。他张了张嘴,声音哑得厉害:“文才哥,你……你说笑的吧?前几日你还说,等中了探花,就……”
    “那是前几日。”李文才放下茶盏,瓷底磕在桌面上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有些刺耳,“如今我已高中探花,吏部尚书大人有意招我为婿。温软,人得往前看。”
    往前看。
    温软看着面前这个男人。那是他从十二岁起就认定的夫君。为了供李文才读书,他起早贪黑在济世堂坐诊抓药,那一双本该拿绣花针的手,被药渣泡得发黄,被铡刀磨出了茧。
    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们的婚书……”温软眼圈红了,却不敢大声,怯生生地去摸袖袋里的婚书,那是他最宝贝的东西。
    “那东西不做数。”李文才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,眼神里多了几分嫌恶,“你一个男人,不能生养也就罢了,家世更是帮衬不了我分毫。难道你要让堂堂探花郎的夫人,是个只会给人把脉抓药的下九流?”
    下九流。
    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温软的耳朵里。他身子晃了晃,脸色煞白。
    “拿着。”李文才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,那是十两纹银,随手扔在桌上,银锭咕噜噜滚了几圈,停在温软手边,“这算是这些年你供我的补偿。从此以后,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”
    说完,李文才站起身,理了理衣摆,看都没再看温软一眼,转身便走。门外有小厮撑着油纸伞候着,嘴里谄媚地喊着“探花郎小心台阶”。
    雅间里只剩下温软一人。
    桌上的茶已经凉透了。那十两银子泛着冷冰冰的光。
    温软吸了吸鼻子,眼泪终于没忍住,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,滚烫得吓人。他没拿那银子,只是木然地站起身,因为坐得太久,腿有些麻,踉跄了一下才站稳。
    走出天香楼的时候,雨下得更大了。
    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,没人注意这么个失魂落魄的小郎中。温软没撑伞,雨水顺着脖颈灌进去,冷得彻骨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,不知不觉走到了济世堂的后巷。
    那是他平日里给人煎药的地方,角落里堆着湿漉漉的柴火。
    “听说了吗?李探花要尚书府的小姐了!”
    “哎哟,那以前跟着他的那个小郎中咋办?”
    “那小郎中也是痴心妄想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除了长得白净点,哪点配得上探花郎?”
    “就是,听说那小郎中为了给李文才凑盘缠,连家里祖传的医书都差点当了,结果呢?落得个被休的下场!”
    街角几个婆子嗑着瓜子闲聊的声音钻进耳朵里。
    温软身子一僵,脚下的步子再也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