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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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得了对方一记眼刀,她的气势才弱下几分,话说到最后也变得底气不足:“只不过这几天突然出了点事而已。”
    将纱布打好了结,齐梦生终于得空睨了她一眼,慢悠悠地道:“知道宫中凶险,你还乐不思蜀得不愿意回来,不过算是托了你的福,我这老头子有朝一日也能见到御前侍卫这样的人物,那身姿、那气势,啧啧啧……”
    可让乔禧找到了反击的机会,她面露狡黠,毫不客气地挖苦:“是谁之前一喝高了就吹自己差点就成了御前侍卫啊,怎么?这下见到真的,才知道自己有多像个唱大戏的丑角了?”
    齐梦生没有立即说话,只是停下收拾东西的手迅速回头,毫不客气地在她负伤的胳膊上重重按了一下。
    直到听见那声快要掀翻屋顶的嚎叫,他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,微眯着眼睛笑得像一只老狐狸,满脸写着“小样,跟我斗”。
    晚饭由齐梦生亲自掌厨,食材则是朔风派人倾情提供。三菜一汤虽没有皇宫里来得奢华精美,但好在自有其家常风味,乔禧吃着还有些怀念,最后更是泡着米饭把汤喝了个干净。
    待酒足饭饱后,两人去了书坊最里面那间书室,这里曾是专属于她写稿构思的地方。齐梦生指了指内侧桌脚上突出来的那条小木块,颇有些邀功意味地道:“要是有人擅闯,你就把这玩意拔出来,关键时候能救你命呢。”
    “这玩意儿真有那么邪乎?”
    乔禧自然是不信这东西有多大用处,说着便直接伸手去拔,不过齐梦生早有防备,对着她的手背就是一掌,又把人拍得嗷嗷直叫。
    惊心动魄的一天过去,终于久违地躺在自己简单却舒适的小床上时,乔禧才对今日的死里逃生更有了些实感。只是夜半时分难免辗转反侧,脑海里想的念的全都是那个转身上马的决绝背影。
    昨天眼睁睁看着祭典被毁,紧跟着又是无名刺客的追杀,从山洞再到皇宫,宁珩已有一天一夜未阖眼。可即便如此,在乔禧命悬一线的生死关头,他还是及时赶到了。
    谁说万人之上便可高枕无忧?只有亲眼见过,才知道在其位谋其政,身上背负得太多,于是连一夜好梦都成了奢侈。
    思绪纷飞间,乔禧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写过的宫廷话本。那时她不懂君臣算计,就以为皇帝整日便是吃饭喝酒玩乐,或者是与女主角调情,但如今看来,她还真是太天真了些。
    可说到话本,便有更加奇怪的地方,宁珩乃是皇室血脉,如今又贵为天子,竟然还有闲情看她写的话本?莫说是当初的《霸道太子爱上我》,就连《风波令》他也能不假思索地背出来……这当中定然有什么乔禧还不知道的故事。
    迷迷糊糊地想着,乔禧总算陷入一片朦胧梦境之中。
    有情人在梦里相见,不过还好,宁珩在现实中也并未让她等太久。
    醒来时屋子里暗得吓人,乌云在天空铺了大片,直让人想起那个惊心动魄的祭典。乔禧本欲开窗看过后就将其关得再紧些,但窗台缝里夹了个四四方方的信封,她一打开窗便看见了。
    上面整齐地写着“阿禧亲启”几个大字,笔迹她再熟悉不过。
    刚分开一天便要传信,看来夜里害了相思病的,也绝非只有她一个。
    展开信纸,第一页上面却只有寥寥几个字——
    一切皆好,勿念。
    乔禧:“……”
    最初的凝噎过后,她倒是也想通了。此话虽简短,但的确很有宁珩的风格,毕竟是一向骄矜自傲、行胜于言的帝王,要真说出什么“我好想你”“我离不开你”之类的肉麻大白话,那才是撞见鬼了。
    但乔禧也是头一次发现宁珩这铺张浪费的风格,明明只写一句话,却在信封里装了两张纸。她腹诽着拆开来看,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……
    “心悦君兮,辗转难眠。”
    ……?
    难道当真白日见鬼了?
    见多了宁珩自以为是的傲娇发言,甫一看到这般直抒胸臆的话还真让人不习惯,即便是写多了情情爱爱的话本先生乔禧,也被这弄得脸红心跳了好一会。
    某人不让别人想他,自己却害了一夜的相思病,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,这是哪门子的霸王条款?
    乔禧强压着嘴角把信纸叠起装好,心道日后定要找机会借此狠狠嘲笑宁珩一番。
    洗漱换药过后,便是两人惯常随便对付对付的早饭,乔禧正坐在桌边啃馒头,抬眼便看到齐梦生捏了一指宽的一沓信走进来。
    “这月还没出新话本,怎么已经有这么多信了?”
    提起读者来信,乔禧不由得想到在皇宫里收到的夺命连环催,内心登时一阵胆寒。可齐梦生的反应更让人出乎意料,他神色不自在地轻咳一声,道:“也许就是些催福利番外的,我来处理就行。”
    说罢他就要走,乔禧眉头微皱,肃声道:“慢着……”
    “拿来我看看。”
    她难得有如此强硬的一面,齐梦生虽见识得少,却也心知肚明若是不照做也迟早会被她连追带赶地抢过去。
    散开的信封铺满了半张桌子,她随手拿起最近的一封拆开来读:“这个写信提意见的功能到底有没有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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