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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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如此反复。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天色从灰蓝泛出一线鱼肚白。
    院判配好第二副解毒方。萧烬端着药碗,一小口一小口喂进沈清辞嘴里。
    这次药效来得快。热度缓慢褪去,急促喘息变成绵长平稳的呼吸。那只攥着萧烬的手没松开,但力道变成了绵软的轻轻搭握。
    他终于安全了。
    萧烬将湿透的里衣拢好,盖上干净棉被。他走到角落,仰头灌下凉透的参汤。冰冷苦涩入喉,却远远不够。
    他走回床边,低头看着那张苍白憔悴的睡脸。长睫覆在眼底,嘴角残存药汁痕迹,被汗水黏住的碎发被他温柔拨到耳后。
    他看了很久。然后,缓慢弯下腰,将嘴唇轻轻地、几乎不敢施加任何力道地,贴在了沈清辞的额头上。
    肌肤微凉。这个“吻”短暂如一瞬,更像朝圣者触碰神像的虔诚一触。
    萧烬直起身,缓缓后退。眼底情绪翻涌如海,最终化为幽暗深沉的死寂。
    今夜,他守住了。用冰水浇灭欲火,用舌尖血对抗疯狂。
    但他输了。输得彻彻底底。
    那些冷白透粉的肌肤、精致轮廓、痛苦泪水,将永远烙印在脑海,成为无法翻越的火焰山。那道闸门已开,洪水倾泻,再也收不回去了。
    他不可能再回到“看看就好”的状态。
    萧烬走到窗边,看着第一缕阳光。眼底翻涌着可怕念头。
    赵有德用的“神仙醉”……如果是更温和隐秘、让人昏睡事后只当醉酒的版本呢?
    这念头如毒草种子疯狂生长。他知道这下作,是赵有德那等畜生的手段。但他也知道——以沈清辞将清白看重过命的性格,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用“正常”方式得到他。
    除非……沈清辞永远不知道。
    “嘶——”萧烬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疼痛让他暂时挣脱危险念头。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走回床边,最后看了一眼。
    “福伯。”他唤入老仆,恢复了帝王威严,“沈大人的药按时服用。他醒来后,就说是被同僚灌多酒送回的。其余一概不知。明白吗?”
    福伯连连点头。
    萧烬转身走出卧房,翻身上马,朝着紫禁城疾驰而去。马蹄踏碎晨露。他需要回到那冰冷空旷的乾清宫,在没有沈清辞气息的空间里,重新审视今夜的画面与念头,然后做出一个决定。
    他知道那决定一旦做出便无法回头。但他更知道,今夜之后,他已没有“回头”的选择了。
    沈宅中,沈清辞依然沉睡。
    他不知道这个夜晚经历了什么,不知道有人用冰帕子一遍遍擦去他的全身,不知道有人咬碎舌尖对抗疯狂,更不知道那人在离开前,曾在他的额头留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。
    第38章 褪衣疗伤
    日上三竿,淡金色的阳光穿透窗棂,在卧榻前投下斑驳光影。屋内弥漫着安神汤的苦涩味,隐约的龙涎香刚冒头,便被沉水熏香彻底掩盖。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    床榻上的沈清辞发出一声沙哑闷哼,眼皮沉重得似坠千斤,终于艰难掀开一条缝。入目是自家熟悉的青帐承尘,一个念头轰然撞进脑海 —— 他没有死。
    紧接着,昨夜赵府水榭的噩梦般记忆翻涌而来:那杯泛着异香的 “神仙醉”、赵有德扭曲的肥脸、体内焚毁理智的邪火,还有自己磕碎玉佩、用瓷片抵住咽喉的绝望,历历在目。
    “呼 —— 呼 ——”
    沈清辞猛地倒吸凉气,胸膛剧烈起伏,眼眸瞬间布满惊恐与后怕。他想坐起,却四肢百骸酸软无力,喉咙干涩如吞火炭。
    守在门外的福伯听到动静,端着热药急匆匆推门而入。见沈清辞睁眼,老仆眼眶瞬间通红,“扑通” 跪在床前:“公子!您可算醒了!老天保佑!昨夜您烧得浑身滚烫,太医都说危险,可把老奴吓死了!”
    沈清辞强忍喉咙剧痛,沙哑破碎地问:“福伯…… 我…… 我怎么回来的?”
    他最怕的是药效发作后失了清白,一想到这点,本就惨白的脸彻底没了血色,嘴唇不住颤抖。
    福伯心头一紧,想起天亮前那位满身血腥、气场骇人的帝王下达的死命令,强压眼底异色,从容答道:“公子,是几位同僚用马车送您回来的,说您在赵大人宴席上不胜酒力,醉得不省人事了。”
    “醉酒?” 沈清辞眉头微蹙,眼底闪过疑云 —— 那明明是烈性春药。他暗自思忖,或许是赵有德怕他以死相逼闹出人命,才找借口送他回来,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。
    他低头,隐晦又紧张地检查衣物,身上是干净的素面杭绸里衣。“福伯,” 他攥紧锦被,声音发颤,“我身上的衣服…… 是谁换的?”
    福伯心 “咯噔” 一下,面上依旧自然:“您昨夜出了太多汗,里衣湿透了。老奴怕您加重风寒,叫了后院王婆子帮忙,一起用井水给您擦了半宿,才把体温降下来,衣服也是老奴换的。”
    听到这话,沈清辞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,闭上眼,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,两滴泪水悄然滑落:“辛苦福伯了,是我大意了。”
    他全然相信了福伯,却不知昨夜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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