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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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出了李国栋中暑的事情后,记分员刘婶子也害怕再出现问题,连夜找其他村民借了几顶草帽分给大家。
    还别说,这草帽看着一般,还挺遮阳的,至少梁月泽感觉脸上没那么晒了。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每天都是这样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梁月泽觉得,他的睡眠质量都变好了许多。
    齐国伟和李国栋也陆续回来干活,七个新来的知青,就在这块旱田上劳作了好几天,直到把这一片旱田都翻完。
    期间除了刘婶子,没有一个扶柳村的村民到这边来,老知青们也在其他地方劳作。
    他们仿佛被刻意隔绝了,和村里人隔绝开。
    对此梁月泽和许修竹猜测,这大概是村长给他们的下马威,同时也是观察他们秉性的一个机会。
    翻完那片旱田的当晚,村长就让人挖通了沟渠,把溪水引到了田里。
    溪水缓慢地滋润着这片土地,田里蓄起了脚踝深的水,在月光下显得波光粼粼。
    干活的效率提高后,许修竹赚的工分也比之前多了,正常时候一天能挣7个工分,加上梁月泽分给他的3分,竟拿了好几天的10个工分。
    而梁月泽则是全村工分最少的人,不光是在知青中,连村里的老弱妇孺都比不上。
    刘婶子虽然不解,梁月泽为什么要给其他的知青分工分,但她没干涉太多,她只负责记工分,地里的活干了多少她就记多少。
    反正双方都同意,村里也不是没有替别人干活,给别人赚工分的事儿。
    不过这种情况一般是年轻小伙子在追求人家姑娘,忙完了自己的活儿,才去帮姑娘干活。
    可她瞧着,那人也是个勤勤恳恳的小伙子啊。
    刘婶子看不懂,但刘婶子从不多管闲事。
    一连锄了五天地,梁月泽手心的泡挑了又长,之后再挑,直到结痂脱落,手心覆上一层薄薄的茧子。
    许修竹也是如此,有了茧子的保护,他们再干农活时,也没那么容易会伤手了。
    又是一天夜里,梁月泽洗完澡躺在稻草上,习惯了高强度的劳作后,他不像前几天那样,躺下就直接睡了过去。
    许修竹在外面熏药草,最近中午他们都会上山一趟,梁月泽去捡柴,许修竹则是采药草。
    现在他们白天喝的水,已经不是普通的凉开水了,许修竹不知道放了什么药草进去煮,味道怪怪的,说是可以解毒消暑。
    总之梁月泽喝了,从来没出现过中暑的迹象。
    梁月泽侧头看了一眼许修竹,他实在有些好奇,对方为什么这么在意工分?
    “许修竹,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梁月泽突然开口。
    许修竹扭头,一脸疑问:“嗯?”
    梁月泽坐起身来,认真地说:“你有什么打算?难道打算一辈子在村里当知青种田?”
    他知道,他和许修竹这几天的相处还算融洽,但关系也没有好到可以谈论未来的程度。
    只是他这几天劳作的时候一直在想,要怎么脱离知青的身份,去发挥自己的才能。
    不是种田不好,只是梁月泽觉得,每个人都应该在合适自己的位置上挥洒汗水,才能创造出最大的价值。
    他在现代学的是机械制造,就算本科课本比前线研究落后了十几年,梁月泽在现代学到的知识,也比这个年代的研究先进。
    如今国家积贫积弱,种田大多数时候只能靠人力来翻种,生产出来种田的机械少之又少。
    如何离开扶柳村,去接触机械研究,对现阶段的梁月泽来说,的确是个难题。
    但他也没有很急切,因为按照历史的进程,再过两年多,国家会重新恢复高考。到时候他可以参加高考,重新回到学校,参与研究。
    当然,如果有机会能够改变如今的生活,他还是会积极去争取的。
    这几天和许修竹住在一起,不难看出他身上的本领,一个学中医的人才,只能在乡间种田,有点可惜了。
    许修竹顿了一下,把头转了回去,声音没有起伏道:“没有打算。”
    没得到答案,梁月泽也没失望,他本就是随口一问。
    反正他以后是一定要离开的,到时候就不能给许修竹挣工分了,让他找别人要去吧。
    翻完地后,就要碾土,把土块用锄头敲碎,然后用脚踩均匀,整片水田弄成泥浆状,就可以插秧苗下去了。
    村里有专门的育苗地,都是村里种田的老手负责的,听刘婶子说,再过七八天,秧田里的秧苗就可以移栽了。
    村里给新知青分的这块地并不算大,也是村长和书记估量过的,新知青们要在秧苗成熟之前把田地给整好,辛苦点也是可以勉强整好的。
    来到这里之后,梁月泽才知道,原来一粒米从种子到成熟,要经过这么多工序。
    整地、育秧、除草、灌水、收割,全套下来,农民从开春忙到了冬天,基本没几天的空闲时间。
    种田是真不容易啊。梁月泽再次感慨。
    他绝不要一直种田。
    中途休息时,覃晓燕问刘婶子:“最近怎么没看见村长和书记啊?他们这么忙吗?”
    李国栋中暑的第二天,村长去镇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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