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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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早知道给你卖个破绽的结果只是看你在这里做这种事,我还不如省点力气,直接把它给收容了。”周淼语气不善道。
    她当时故意没有把绳子系紧。
    就像她警告白柔儿时说的那样,这是她给出的最后一次机会。她是来救她的,她也理解白柔儿这样的人会存在、有着这种扭曲的价值观和生存模式,不全是白柔儿们自己的错。
    所以只要白柔儿还是愿意被救的,那她可以当一次好人,就这么轻轻揭过白柔儿私藏伪人的犯罪事实。可是白柔儿一点也不领情啊。
    那就没办法了。
    当然除此之外,周淼还真的有些好奇,这个伪人之所以能被“养得”这么稳定,是白柔儿用了什么特别手段。
    毕竟从徐明月的叙述中来看,这个白柔儿,显然是一个不自知(也许她自知)的操控能手。
    尤其考虑到被吞噬的那个人本是个内在情绪极其不稳定的家暴男——极度的控制欲、随时随地怒火中烧、欺软怕硬以及真实人格中的时卑时亢——这样的载体本该让伪人极不稳定才对。
    可眼前这个伪人却能扛得住多轮的针对伪人的手段。
    周淼甚至一度以为,如果他作为伪人本身没什么特殊的,那么也许是白柔儿掌握了什么连“伪管局”都不知道的秘密手段。
    直到她看到白柔儿只是将自己的血肉过度地喂进伪人嘴里,再反复试探,宁愿再多喂给他一些。
    “锚点”。就是这样。
    所谓锚点,是让伪人维持“稳定人形”的关键物。对多数人而言,这是机密中的机密,是只有伪管局的领导和职级较高的特遣队长才可以知道的知识——无她,如果让公众知道,只需要使用某个东西,就能让大多数伪人在大多数时候都保持稳定的状态的话,那么,伪人和普通人之间的壁垒,还存在吗?
    当然,这对某些把伪人反当成被杀死的亲朋好友的人来说,她们想尽办法要把伪人藏在身边、隐瞒真相、企图与其共存,那她们依然会用时间和生命作为代价慢慢摸索,最终靠本能找到“维持稳定”的方式。
    对这个伪人来说,锚点就是白柔儿的血和肉。
    这还真是讽刺。
    被伪人杀死前,他把白柔儿当成沙包和发泄桶;在被伪人杀死后,想要维持自身的稳定,依然需要白柔儿的血和肉。
    不过周淼对白柔儿没有同情,毕竟她甘之如饴。
    在当前的社会,又是在城市里而非大山里,她受过教育,也没有人捆住她的身体,这个男人甚至已经被伪人吃掉了、被杀死了,她依然主动拥抱这样被虐|待的人生。那别人能怎么办呢?
    帮助她的人,被她咒骂、骚扰;虐待她的人,她把他当成自己的主人。
    周淼准备继续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男人开展收容。
    白柔儿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居然蛄蛹着扑上来、甚至拽倒了椅子!她哭声撕心裂肺,死死挡在那个正要被周淼收容的男人身前,与其说这是在保护她的男人,她倒更像一只将要被拔掉蛋的母鸡,她声嘶力竭地尖叫着:
    “别带他走!你不能带他走!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残忍?!他都已经变好了!他只是累,他只是病了——我在养他,我能养好他的!你们为什么非要拆散我们啊!他以前很坏的,但我把他教好了!你看啊,他现在根本就无害啊!”
    周淼在思考自己身上的胶布带少了,好像不够再封她的嘴了。
    白柔儿看周淼沉思,以为自己像拿捏了徐明月那样找到了对付周淼的法子,立刻哭得像一摊泥:“女士,女士,你可怜可怜我吧!我什么都没有啊!我真的…我什么都没有…我靠他活着啊!没有他我真的会死的!我是个女人,我没有主心骨,我没法一个人活下去啊…”
    她把头磕在地上,一声一声,带着血的声响。
    “我是小女人,不是你们这些铁血女人。我不要当什么大女主,我不要当什么独立女性…你们要我活成那样干嘛?我不行的!我只要我的男人陪在我身边,我愿意喂他肉,我愿意啊!反正是我的肉,只是我的肉,不是吗?”
    这话周淼不爱听。所以周淼反驳道:“可…徐明月不是也一直在帮你?她好歹不打你。”
    那瞬间,白柔儿的眼神变了。
    她猛然仰起头,脸上的哀求荡然无存,只剩下咬牙切齿的怨毒。
    “你果然是徐明月派来的。那个女人,就这么见不得我好!”
    “我以为她帮人家扔垃圾会是什么好人,结果就是一个自私鬼!自私自利!她就是来嘲笑我的!她以为自己多干净,多伟大,她不也跟我一样,她要是没有被男人打过,为什么不结婚?不管怎样,我最终获得了好男人,可她没有。她不过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!她有什么资格教我活着?!她陪我聊天,她就觉得自己是救世主了吗?!”
    她越来越激动,整张脸都变得扭曲:“她根本不懂!她想让我离开我男人,她这是想让我死!她不是为我好...她是嫉妒我还有人要,是她看不得我还有男人抱我亲我!她那种人,自以为是,嘴上说什么独身主义,实际上就是自己没人爱!”
    她的声音里混着泪与痰,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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