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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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刘稷:啊啊啊啊啊我说韩安国死灰复燃那个事情少了点脾气,不是说李广做得对啊!!!!!
    (*)广常夜游田间,饮,还,霸陵尉呵止广。广骑曰:“故李将军。”尉曰:“今将军尚不得夜行,何故也?”止广宿亭下。居无几何,匈奴入辽西,召拜广右北平太守。广请尉俱至军所,而斩之。——荀悦《前汉纪》
    尝夜从一骑出,从人田闲饮。还至霸陵亭,霸陵尉醉,呵止广。广骑曰:“故李将军。”尉曰:“今将军尚不得夜行,何乃故也!”止广宿亭下。居无何,匈奴入杀辽西太守,败韩将军,后韩将军徙右北平。于是天子乃召拜广为右北平太守。广即请霸陵尉与俱,至军而斩之。——司马迁《史记》
    这两个区别在【霸陵尉醉】,醉不醉的姑且不管,这段【不得夜行】的喝止看起来是没做错的。
    第45章
    说这是病急乱投医也好,说这是他疯了也罢,若是都到了难以活命的地步,谁还会在乎那么多东西。
    何况,他好歹曾做过亭尉,不是混沌度日、只知听令的小卒,对这方相氏北巡之说,还有些额外的想法。
    他不知道在长安发生了些什么,但毋庸置疑的是,寻常大巫根本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地位。
    而且,陛下虽然是有那么一点信奉神仙之道,但从历年边境战事所见,陛下可没觉得行军打仗也能依靠于巫术,没觉得驱邪也能驱走犯边的匈奴人。
    对信仰草原天神的匈奴人来说,能与神鬼沟通的方相氏地位卓然,简直再好理解也没有了。
    可对汉人,尤其是对戍守边地的士卒来说,这其实是个没有多大用处的名号。
    这样一来,这位方相氏的身份,就有些可疑了。
    那更像是为了避免匈奴人通过关市向右北平送入暗探,获知了汉军动向,于是换了一个他们不能理解透彻的方式,将“方相氏”送来了此地!
    比起陛下昏了头,他也更愿意相信,这其实是一位假借方相氏之名北上的将领。
    还极有可能是一位,比李广地位更高的将领!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前霸陵尉烘烤着手,迟来一步地感觉到了些火堆的温度。
    而后续到来的消息,也似乎是在应证着他的判断。
    从渔阳到右北平数处关城中戍守的士卒,陆续得到了消息。
    各处关隘提前预留出了安置北巡队伍的落脚处,配以食水衣物。
    他扛着装有衣物的箱子,按捺住了自己激动的心情,向着督办差事的校尉打听:“若我未记错的话,方相氏行傩,需有一百二十名侲僮随行,怎么送来的衣物都是成人的?还是说,这侲僮要在郡内重新擢选?”
    “谁告诉你非得要用侲僮的?”校尉忙得团团转,没空和他多说,只简略道:“有专人先行来报,此番方相氏出巡,不以僮仆随行,而是用郎卫替代了侲僮的位置……说来也是奇了,方相氏持的兵戈都换成了陛下的亲赐宝剑……”
    那校尉的声音低了下去,将后半句说成了自言自语。
    但对一心求生的前霸陵尉来说,这话中的每一个字,都清清楚楚地传入了他的耳中,也猛地在他头脑中炸了开来。
    对上了!跟他的猜测全对上了!
    匈奴人或许会因对汉家文化不甚了解,看不透这当中的道理,他又怎么会看不明白,这补充上来的几句话,到底有多重的分量!
    有这样一位贵人先至边境,只要对方不是和李广交情极好,他的小命或许真的有救了。
    李将军可不是什么人缘绝佳之人。
    那么他现在要做的,就是好好思量,要如何到对方面前求救。
    他如今难说算不算命在旦夕,但当做灾祸将至来考虑,总是没错的。
    若是等到贵人抵达此地,再扑上前去求救,恐怕为时已晚。李广也大可以说,他就是看中了霸陵尉恪尽职守的态度,才将他调来此地的,至于近日间便已明里暗里的打压磋磨,只是在进一步验证他的心性而已。以他在军中的话语权,恐怕根本不会让他有机会,把这控诉完整地说出来。
    既然如此,还不如拼一把!
    他要抢先一步,见到这位北巡的“将领”!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一阵秋雨,一次路阻,一次车马有损而更换,稍稍耽搁了些刘稷驰行边境的进程。
    但当他途径渔阳,行入右北平的地界时,也就九月十七。
    还比他预计的,要早了一些。
    这北地的秋收,又比之中原要稍晚一些,近一月间仍在忙着打谷脱粟,运送粮食辗转于边境各城。
    故而当刘稷坐于车中,踏入无终县时,还能闻到风中的谷物香气,仿佛沿路并没有消耗多少时日,与长安景象依旧相似。
    但举目所见,已非巍峨的长安城,而是另一处城关。
    一处有些忙忙碌碌的小城。
    同在车中的微胖官员摸了摸胡髯,向他说道:“也不奇怪此地早在周时,就是有子爵封号的小国,名为无终子国。那无终山为其屏荫,山下可开良田,比之右北平前线长城之下的关隘更适于耕作。今岁三四月里有小旱,幸而入五月后补足了雨水,还能收获不少粮食。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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