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(1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    “我教你。”
    “不想学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“学了也下不过他。”
    沈之初先是一怔,随即笑了:“你倒是想得明白。”
    冷惊风没接话。
    沈之初端着茶杯走到门边,靠在另一侧门框上,与冷惊风一左一右,像两尊门神。一个鹅黄长衫,笑意盈盈;一个藏青衣衫,面色冷淡。
    “惊风,你觉得南宫兄这个人怎么样?”
    冷惊风扫了一眼屋内:“剑快。”
    “还有呢?”
    “话少。”
    “还有呢?”
    冷惊风想了想:“对颜公子好。”
    沈之初转头看着他:“你对我也挺好的。”
    冷惊风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下:“你是东家。”
    “东家就该对你好?我从前的护卫,拿了钱只干活,干完就走,多一句都不肯说。”沈之初望着他,“你不一样,你给我夹菜,给我盖被子,替我挡风。你是护卫,又不是老妈子。”
    冷惊风沉默片刻:“习惯了。”
    “习惯什么?”
    “习惯照顾人。”
    沈之初笑了:“你以前照顾过谁?”
    冷惊风没有回答。
    沈之初也不追问,喝完杯中的水,把杯子放在门框上:“走了,出去吃饭,望月楼,我请客。”
    颜浅站起身:“又是你请?”
    “不然呢?不高兴?”
    “高兴,就是替你心疼钱。”
    沈之初哈哈大笑:“我的钱多到心疼不过来,你就别操心了。”
    四人出了沈府,沈之初与冷惊风骑马,颜浅和南宫青坐马车。走到半路,颜浅掀开车帘,看见两人并马而行,沈之初在说,冷惊风在听,沈之初说一句,冷惊风便点一下头。
    颜浅闭上眼。马车晃晃悠悠前行,车轮碾在青石板上,发出咕噜声响。
    第98章 又是酒局
    沈之初今天特别高兴。至于为什么高兴,他自己也说不上来。早上起来天气好!
    “今天必须喝酒。”沈之初在花厅里摆了两坛酒,一坛桂花酿,一坛女儿红,拍开泥封,香气四溢。
    颜浅坐在桌边,看着那两坛酒,头皮发麻。“沈公子,我不能喝了。上次喝断片了,怎么回的房间都不知道。”
    “断片?什么叫断片?”
    “就是…什么都不记得了。第二天起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床上的。”
    沈之初哈哈大笑。“那不正好?不记得就是没发生过。来,满上。”他端起酒壶就要给颜浅倒。
    颜浅用手盖住杯口。“不行不行。我真不能喝了。上次喝完,我腰疼了三天。”
    南宫青在旁边端起茶杯,没说话。
    沈之初看了一眼南宫青,又看了一眼颜浅,笑了。“颜公子,你腰疼关酒什么事?酒又不打人。”
    “酒不打人,但是……”
    “但是什么?”
    颜浅张了张嘴,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他能说“但是喝完酒南宫青打人”吗?不能。他能说“但是喝完酒南宫青不是人”吗?更不能。
    沈之初趁他犹豫的功夫,已经把酒倒上了。琥珀色的桂花酿在杯子里晃了晃,甜香扑鼻。
    “就一杯。”沈之初说。
    颜浅看着那杯酒,又看了看南宫青。南宫青面无表情,但颜浅知道他在想什么,他在想“你喝不喝是你的事,我管不着”。颜浅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甜的,不辣,比上次那个陈酿好入口。
    “好喝吗?”沈之初问。
    “好喝。”
    “那就再来一杯。”
    颜浅还没来得及拒绝,第二杯已经满了。沈之初给自己也倒了一杯,举起来。“来,敬苏州。”
    颜浅跟他碰了一下,又喝了半杯。
    沈之初转头看冷惊风。“惊风,你也喝。”
    冷惊风坐在沈之初旁边,面前摆着一杯茶。“不喝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“护卫不能喝酒。”
    “谁说的?”
    “我自己说的。”
    沈之初笑了。“你自己说的不算。我说的才算。喝。”他把冷惊风的茶杯拿走,换上一杯桂花酿。
    冷惊风看着那杯酒,端起来喝了一口,放下了。沈之初盯着他。“好喝吗?”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    “还行是多行?”
    “比你上次在望月楼点的那壶好。”
    沈之初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“你记得我在望月楼点的是什么酒?”
    “桂花酿。”
    “望月楼的桂花酿你也喝了,你说太甜。”
    冷惊风没接话,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沈之初看着他,嘴角翘得老高。
    酒过三巡,颜浅的脸开始泛红了。从颧骨到耳根,一片粉,像春天里的桃花。他的眼睛也亮了,水汪汪的,看人的时候带着一层薄雾。
    南宫青看了他一眼,把他的手从酒杯上拿开。“够了。”
    “没够。”颜浅把他的手拨开,又端起酒杯,“今天高兴。”
    “你刚才说不喝。”
    “那是刚才。现在高兴了。”
    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