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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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经年没闲着,称赞海带厚,干贝大,又说海参也不小。厨娘们看着叶经年没见识的样儿,得意忘形,同叶经年好一通显摆,仿佛说你厨艺好又如何,我们比你见多识广。
    叶经年心里冷笑道谢谢诸位指教。
    翌日上午,叶经年又向厨娘们请教如何炖海参,陈芝华真以为叶经年好奇,毕竟叶经年没有经手过海参。
    下午,拿了钱和谢礼,陈芝华就催叶经年快些离开是非之地。
    回到家中,叶经年把辛苦费分了,陈芝华就和表妹走回去——天暖了也变长了,路上有许多人放羊放牛,不用担心天黑路上遇到危险。
    两人出了嘉会坊,叶经年就去县衙接吕以安。
    程衣也在县衙,看到她就端茶搬椅子。
    叶经年:“以为你们还在西市。”
    吕以安坐在程县令旁侧的小桌旁学算术,程衣教他。看到叶经年进来,他收起笔墨。
    程衣心说,这小子的机灵劲儿哪去了?
    “还有一点写完再走。”
    吕以安乖乖坐下。
    程县令笑着来到叶经年身旁:“年姑娘有何指教?”
    叶经年故意说:“无事!”
    程县令端起水杯双手奉上。
    当着多人的面,叶经年不好意思接过去,又不好意思叫他一直举着,索性接过去放桌上。
    程县令笑得毫不在意。
    程衣没眼看,抬手挡住吕以安的视线。
    程县令看到他作怪,瞪一眼他,便拉一张椅子在叶经年对面坐下。
    叶经年:“以安有没有告诉你我们今日去何家做席面?”
    吕以安一听提到他,忍不住说:“我不知道啊。没有人告诉我。”
    程县令近日在梳理前太师的人脉关系,感觉“何家”耳熟,仔细一想,“姻亲?”
    叶经年点头:“何家今日的喜宴快赶上太子娶妻。”
    饶是刑县尉等人已经料到何家不干净,听闻此话依然震惊不已。
    谨慎起见,程县令多问一句:“会不会特意为喜宴准备的?”
    叶经年摇摇头:“何家厨娘显摆食材时说漏一句,有些食材除了她们家只有皇家才有。兴许心里早就这样想过,所以说出来也没有意识到失言。”
    主簿近日很少请假,今日也在,不禁说:“这么碎嘴?”
    叶经年摇头:“不一定碎嘴。家里有钱不显摆,岂不像锦衣夜行?除了生来富贵的几家,谁能忍住?”
    程县令点头:“我也忍不住。”
    叶经年眉头微蹙:“你?”
    程县令:“我能忍住不炫耀吃的用的。”
    程衣很早就想嘲讽,此刻终于叫他等到:“铁树开花!”
    叶经年明白过来,瞬间感到脸热。
    程县令转手抄起桌上的卷宗向程衣砸去。
    程衣料到这一点,轻松收下。
    主簿无奈地摇摇头。
    程县令各方面都很好,自他出任县令,户部不敢克扣县衙一个铜板。可惜年轻不够稳重。
    主簿:“叶姑娘,只有这些?”
    叶经年:“厨娘还给我收拾一些山珍海货。看到她不心疼的样子,我猜是旁人送的。”
    程县令点头:“我请客程衣尽挑贵的。我帮他交了束脩,叫他请我吃饭,他给我买一张馍夹肉。还是找你嫂嫂买的。还不是纯肉的。”
    主簿心说,你看,又来了!
    程衣有点不好意思:“那别人的钱,用着是不心疼啊。”
    主簿没理他,继续问:“叶姑娘可知山珍海味来自何处?”
    叶经年:“厨娘见我好奇,同我说过哪里的哪些食材最好。”
    主簿赶忙把笔墨拿过来一一记下。
    程县令待他写好就送叶经年和吕以安回去。
    程衣依然跟着,担心前太师有所警觉,买凶杀害程县令。
    程县令原先认为前太师不敢。程衣提到一旦证据坐实,那就是抄家流放的重罪,他如何不敢。
    程县令对此无法反驳。
    也是因此,程县令迟迟不敢把空了多日的酒楼再次送到叶经年手上。
    程县令回到县衙就叫程衣去西市买些熟食给众人加菜。
    县衙上上下下又辛苦半个月,叶经年和大嫂带着表妹自光德坊出来,便看到西市街上涌出许多人直奔东去。
    陈芝华唤住熟悉的商人妇问:“东边出什么事了?”
    妇人停下,很是稀奇:“陈娘子还不知道?”
    陈芝华:“今日有个白事,我和小妹忙到这会子才出来。”
    “我想起来了,今日卖馍夹肉的是你相公?”妇人指着东边就说:“太师府出事了!”
    叶经年如释重负地暗暗呼出一口,依然佯装好奇:“哪个太师?”
    “还有哪个太师,就是——”妇人停下,“我险些忘了,陛下立了太子,太子也有太师。是前太师。陛下的先生。”
    跑过去的路人停下后退两步,“不是陛下的先生。那个太师是挂名。给陛下讲过课的是太傅。”
    妇人不禁说:“难怪啊。刚刚我还奇怪陛下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啊,怎么突然不念旧情查他先生。”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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