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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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妪解释:“我——”
    我什么?
    她不是要打吕以安, 她只是希望吕以安答应她去找县令大人。
    可是叶经年拦着不许,竟然还给她一巴掌!
    凭什么打她?
    哪个当娘的不心疼闺女?
    她有什么错?
    县里的人竟然不帮她反而帮叶经年!
    这是什么世道啊!
    有没有天理!
    平头百姓就只能认命、就活该被欺负吗?
    老妪嗷嚎一声, 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捶胸顿足。
    屋内的少年们纷纷移到窗前门边偷看。
    学堂的几个先生被她吵得眉头紧皱。
    吕以安看看先生又看了看同窗们, 很是羞愧,就从仵作身后出来。
    仵作愣了一瞬,反应过来想把他抓回来,叶经年一瘸一拐拦住小孩。
    此刻谁都可以说两句, 唯独吕以安需要闭嘴。
    叶经年拽着小孩来到仵作身边,“大人不在县衙?”
    仵作:“算着时间,大人该回来了。”
    程衣心烦, 忍不住对老妪开口:“卷宗已被送到大理寺, 你哭也没用!”
    老妪抹掉眼泪:“你当我不识字就啥也不知道?我娘家兄弟说了,到了大理寺还要去刑部,刑部查的时候也能改!”
    话虽如此,可是虎毒不食子——英娘比猛虎还要恶毒, 单单这一点,刑部就不可能因为吕以安求情而改判!
    吕以安才八岁,远远未到明辨是非的年龄,刑部也不会考虑他的诉求。
    程衣:“那你就继续哭!”
    学堂先生张张口,仵作见状冲他摇摇头,示意他稍安勿躁,“上午的课就到这儿。下午继续。”
    老妪看一眼仵作,仿佛说,想得美!
    仵作气笑了:“我们不再阻拦,想怎么哭怎么哭。”
    学堂先生看着仵作胸有成竹的样子,反倒不再心烦。
    老妪瞥一下程衣,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令老妪有个不好的预感。可是想想她都五十岁了,黄土埋半截了,白发人送黑发人,她还有啥可怕的。
    以为这样讲她就不敢哭?
    老妪再次坐到地上哭爹喊娘,哭她命苦丈夫死的早,唯一贴心的闺女又被连累入狱,她活着没盼头,不如跟闺女一块死。
    大妞小声嘀咕:“咋不去死?”
    仵作循声回头看到小丫头站在吕以安身边,正好在他身后。
    “我听见了,小点声。”
    仵作不怕刁民,但不想节外生枝。
    大妞同仵作不熟,有点怯生,闻言抿了抿唇,不敢再开口。
    约莫过去两炷香,叶经年等人听到一阵脚步声。以为被老妪哭得头晕脑胀听错了,谁知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    众人看去,程县令带着几名身着官服的衙役出现在门口。
    程县令大步进来就问叶经年:“没事吧?”
    叶经年心里咯噔一下。
    这么多老老小小他不关心,也不关心程家人,眼里仿佛只有她——完了!
    不是她多疑啊。
    程县令见她沉默不语就转向程衣: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叶经年回过神:“她是英娘的母亲,说她可怜,白发人送黑发人,就叫以安求大人高抬贵手,从轻发落。”
    “你是县令大人?”
    英娘的母亲爬起来向程县令跑去。
    衙役可不是摆设,一左一右扬起佩刀挡在程县令身前。
    以前衙役去大理寺送卷宗不带佩刀。自从程县令险些受伤,只要去办差,衙役们的刀就不离身。
    老妪吓得不敢上前,跪地求程县令大人有大量,放过她女儿。
    没容程县令开口,老妪又抬头去找以安:“我外孙才七八岁,这么小就没了娘,多可怜啊。大人,青天大老爷,求求你看在可怜的孩子的面上行行好吧。”
    叶经年气无语了。
    程衣气红了脸:“你可怜的外孙差点被他娘害死!”
    “是李庭玉干的,不是英娘!我闺女我不了解?她胆子小的连只鸡都不敢杀!”老妪理直气壮,仿佛程县令冤枉了好人。
    程衣气得张口结舌:“——大人亲眼所见也有假?”
    “除了大人谁还看见?”老妪反问。
    程衣指着自己:“你别蛮不讲理。除了我和大人,还有叶姑娘,还有旁人!卷宗已经送到大理寺,我也不怕告诉你,英娘全认了。”
    “我闺女胆小!你吓唬她几句,她肯定啥都认!”老妪不敢同程衣动手,但敢跟他吵。
    说来也是无知无畏,又觉得吕二的死同英娘无关,固然她险些害了吕以安,可吕以安又没死——杀人才需要偿命。
    所以凭啥砍了她闺女。
    程衣此刻终于理解叶经年为何拿着大刀对亲戚喊打喊杀。
    忽然想起他家公子仍然无法接受叶经年这一点,干脆后退几步,“公子,你是县令,你来。”
    程县令面向老妪:“没人吓英娘。”
    “那你为啥不许我见英娘?”老妪反问。
    程县令对此人毫无印象,便看向身边衙役,“她来过县衙?”
    左侧衙役点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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