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1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    循声看去,五丈外有个二十多岁的妇道人家。
    程县尉记得这家男子是个银匠,在街上银铺做事,家中并无牲畜,所以刚刚便直接越过这家人。
    程县尉看着妇人欲言又止的样子,估计她有什么情况要反映,就给小吏使个眼色。
    小吏走到跟前,妇人便问出什么事了。小吏很是失望,含含糊糊说一句,“县尉大人办案。没什么事就回屋吧。”
    程县尉突然想到死者可能也是附近的人,否则早在排查之初就该有人嘀咕“那天早上狗叫个不停。”
    那么大动静狗都没叫,说明狗熟悉死者或抛尸者的气味。
    程县尉三两步走过去问最近有没有什么人突然不见了。
    妇人下意识摇头。
    程县尉顺嘴问:“你丈夫知道不知道?”
    妇人张张口,道:“他,他在铺子里,民妇也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。大人没什么要问的,民妇就先进去了。”
    程县尉点点头,妇人把门关上。
    小吏甩甩鞋上的雨水,抱怨:“不是添乱吗。”
    程县尉:“这么多人查来查去,她忍不住好奇也是人之——”
    转身之际注意到墙壁上的褐色圆点,程县尉本能停下,又觉得自己想多了,可能是泥点。
    忽然想起叶经年那日就把血滴当成露珠,否则她当天报案,凶手来不及处理凶案现场,兴许当天就能把人抓到。
    这个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,程县尉示意小吏和衙役捂住嘴巴,他悄悄靠近墙壁,扣走两个泥点,小心翼翼用手帕裹住收起来,走远后立即吩咐衙役:“速去银铺问问银匠在不在!”
    衙役瞬间意识到什么,连走带跑,顾不上秋雨蒙蒙打在脸上冰凉冰凉。
    程县尉带着小吏排查最后三家。
    两炷香后,程县尉在客栈等到衙役,银铺东家说银匠病了。程县尉问东家如何知道他病了。
    衙役:“他妻子说的。”
    程县尉沉吟片刻,“找客栈伙计借两身衣物,你二人过去盯着银匠的妻子,看她去谁家。”
    两人立刻找伙计借旧衣裳。
    没等二人换好,另一拨出去排查的衙役回来,程县尉令其中一人前往城中把银匠身上的衣物拿来叫银铺东家辨认。
    因为尸身变形的厉害,认尸怕是有些困难。
    银匠的妻子有可能认出来。
    倘若她是真凶之一呢。
    衙役时常跟随程县尉处理打架斗殴杀人偷盗之事,瞬间听出程县尉弦外之音,所以他二话不说去找坐骑。
    走了几里泥路,衙役上马直奔县衙,令仵作把可以证明死者身份的衣物给他。
    午时过半,银铺东家被身着常服的衙役请过来。
    由于昨日东边突然多了许多衙役,银铺东家已经意识到出事了,所以看到熟悉的衣裳惊呼,“是他?”
    程县尉二话不说:“速去拿人!”
    两炷香后,四名衙役押着银匠的妻子和男疑犯来到客栈。
    程县尉问银铺东家认不认识疑犯。
    银铺东家有点不好意思开口。
    程县尉:“不为别的,只为死者,你也应该把知道的告诉本官!”
    银铺东家哀叹一声,“这事怪我啊!”
    随后说出因为银铺的活是计件,银匠通常在铺子里待到亥时。前些日子他有点不舒服,银铺东家就三番五次劝他回去歇着。
    正因如此,听到银匠的妻子说他卧病在床,东家才没起疑。
    东家看着狗男女,道:“定是因为他突然回去看到什么!”
    女子脸色煞白,男子一副老子时运不济的样子。程县尉不想再问,令衙役把人带去县衙。
    五日后,叶家村上上下下都松了一口气。
    因为杀人犯被判秋后处决!
    叶父不禁感叹:“赌博害人啊。”
    因为凶手在城中斗鸡欠了许多钱就去找姘头拿钱。那个小妇人趁机劝他别再赌,两人多说了几句,被提前回家的银匠撞个正着。
    叶经年看到的也不是驴,而是小马驹。因为蹄印被风吹过,多了几层尘土,乍一看同驴蹄印一般无二。
    凶手有小马驹,说明家境不错。
    实则确实很殷实。
    凶手没钱只是因为家里担心他拿去赌,一直不给他零用钱。
    即便凶手又赌又毒,家人也不想放弃他,所以他被抓当日就找县令通融,希望砍头改坐牢。
    县令哪敢啊。
    但凡被程县尉看出一点,他得去狱中陪凶手!
    叶父之所以知道,是因为胡婶子说的。
    胡婶子到城里卖鸡蛋时听人说的。
    因为叶经年帮忙破案,胡婶子从城里回来就直奔叶家。
    这会儿胡婶子还在叶家。
    叶经年不禁说:“没想到这么快。”
    胡婶子:“听前村的人说,那个程县尉亲自带人挨家挨户排查查出来的。”
    叶经年前世听说过,执法部门破案也多是靠排查,但不同现在敲门,前世是盯着视频一帧一帧地看。
    叶经年:“也是因为他仔细吧。听说有的案子就靠一滴血,一根长发查出真凶。”
 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