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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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是有些事不一样了。
    小时候骑在肩上,是因为他走不动路,是因为烟花太高看不见,是因为他喜欢“高高”。
    现在……韩沅思耳根悄悄红了。
    现在他和裴叙玦之间,有另一种“骑”的方式。
    那种方式更私密,更羞人,更——不是小孩子该懂的。
    他在上面,裴叙玦在下面,他揪着他的头发,他扶着他的腰。
    他喊“高高”,他就把他托得更高。
    和骑脖子完全不一样,又好像一模一样。
    韩沅思把脸埋进裴叙玦发顶,闷闷地笑了。
    他都已经七尺八寸了,哪里还需要骑在别人脖子上看世界?
    他的个头在大朔男子中算中等偏上,走出去谁不夸一声“玉树临风”?
    他不需要骑脖子,不需要任何人把他举起来。
    他有御撵,有銮驾,有八匹白马拉着他在街上走,所有人都得跪着。
    他比谁都高。
    可他偏偏喜欢这样。
    喜欢被裴叙玦托起来,喜欢骑在他肩上,喜欢像个孩子一样揪着他的头发。
    不是因为看不见烟花,不是因为走不动路。
    是因为——是他。
    是裴叙玦。
    裴叙玦稳稳地走着,声音里带着笑意:
    “抓稳了。”
    韩沅思慢慢放松下来,攥着头发的手也松了些。
    他低头看着裴叙玦的发顶,那里有一小撮头发被他揪得翘起来,像呆毛。
    他忍不住笑了,伸手把那撮呆毛按下去,又翘起来,再按下去,又翘起来。
    “别闹。”
    裴叙玦的声音从下面传来。
    韩沅思不听,继续按那撮呆毛,按着按着。
    按着按着,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骑在裴叙玦脖子上。
    两只手揪着他的头发,小短腿在他胸前晃来晃去。
    那时候他不过五尺来高,小小一团,骑在裴叙玦肩上就像坐在山顶上,觉得全天下都踩在脚下。
    如今他身量已成,七尺有余,在大朔男子中也算中等偏上。
    可站在裴叙玦身边总要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。
    而骑在裴叙玦肩上,依旧觉得那个人稳稳地托着他,像托着一片羽毛。
    裴叙玦太高了,衬得他永远像个孩子。
    他忽然问:
    “玦,我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揪你头发?”
    “嗯。揪得很疼。”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不把我放下来?”
    裴叙玦沉默了一瞬,然后说:
    “因为你在笑。”
    韩沅思愣住了。
    “你骑在朕脖子上的时候,笑得很开心。朕舍不得放你下来。”
    韩沅思的眼眶忽然有些热。
    他仰起头,看着蓝蓝的天,白白的云,看着街上那些仰头看他们的人。
    那些人都在笑,卖糖人的老板在笑,扛着布匹的小贩在笑,牵着孩子的妇人也在笑。
    有个小孩指着他们喊:
    “娘亲你看!那个哥哥骑在大人脖子上!”
    那妇人连忙捂住孩子的嘴,可自己也在笑。
    韩沅思忽然觉得,十九岁骑脖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    反正有裴叙玦在。
    反正他高兴。
    他举着孙悟空糖人,像小时候那样,咯咯地笑起来。
    裴叙玦听着头顶的笑声,唇角微微扬起。
    他的思思,永远都是他的孩子。
    不管十九岁,二十九岁,三十九岁。
    在他眼里,永远是那个骑在他脖子上、揪着他头发、笑得眼睛都看不见的小东西。
    大朔人常说“七尺男儿”,可他的思思,七尺余的身量,骑在他八尺五寸的肩上,依旧轻得像一片云。
    他的思思在旁人眼里已是修长挺拔。
    可在他眼里,永远都是那个五尺来高、软软糯糯的小团子。
    韩沅思弯起眼睛,把手埋进他发顶,蹭了蹭。
    孙悟空的糖人在他手里一晃一晃,金箍棒指着天空。
    街上的人都在看他们,可他不怕。
    他有裴叙玦。
    有裴叙玦在,他就什么都不怕。
    他其实已经不需要骑在任何人肩上了。
    他七尺八寸,走出去谁都不敢小看他。
    他有自己的御撵,有自己的銮驾,有自己的宝座。
    他是宝宸王,是这大朔最尊贵的人之一。
    可他偏偏喜欢这样。
    喜欢被他托起来,喜欢骑在他肩上,喜欢像个孩子一样被他宠着。
    不是因为长不大,是因为——有他在,他就可以永远是孩子。
    韩沅思笑够了,声音又软又糯:
    “玦。”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“我重不重?”
    裴叙玦稳稳地托着他,一步一步往前走:
    “不重。”
    “骗人。我都十九了。”
    “那也不重。”
    韩沅思弯起眼睛,用手蹭了蹭他的发顶。
    孙悟空的糖人在他手里一晃一晃,金箍棒指着天空。
    街上的人都在看他们,可他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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