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(1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    孔唯委屈地看他:“风一吹叶子就是会落下。”
    安徳无奈极了,安慰他:“你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。”
    最近他总是想起这些关于过去的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    《至少还有你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放完了,工作人员在门口温声提醒他可以候场。
    他起身将西装扣好,服装师进来替他别胸针、整理袖口,化妆师正欲一起整理发型,他摆了摆手,说:“不用。”
    一切准备就绪,他转过身,正对着镜子,周围的三四个人夸赞声一片,而他只感到疲倦。在断断续续的讲话声中,手机在茶几振动了两下。
    他拿起来,是个陌生号码,声音却实在熟悉:“安徳。”
    “找我有事?”安徳摆手让其他人先出去,走到玻璃窗前,“你人在哪儿?”
    许如文在出院不久后就消失了,大约有一个月,谁也联系不到他。许镜竹忙着上任的事,席文专注于自己的巴黎展览,许如稚这几年一直在国外,几乎快跟这个家切断联系,没人在意许如文的下落。而他在这样的日子突如其来地打来电话,安徳下意识提高警觉。
    许如文问:“婚礼开始了吗?爸爸应该很高兴吧,他今天戴了那只跟你一样的手表吗?”
    “有事就说,没事就挂了。”
    许如文笑得厉害,听上去却很虚弱。他笑够了,安徳的耐心也消失殆尽,正准备挂掉电话时,听见他又开口:“我知道了,安徳,我都知道了。”
    工作人员又一次进来提醒,表情十分为难的样子,安徳仍旧摆手,往远处走了几步。
    “我一直觉得奇怪,你怎么会那么尽心尽力地为我找心脏,我现在终于知道理由了。”
    他的话讲到这里,两人陷入沉默,安徳的反应仍然平静。把许如文推下楼的时候他就设想过今天的对话,因此称不上惊讶,只觉得烦,看了眼手表,仪式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开始。
    “你知道了,所以呢?”他问。
    他已经计划好,无论听到许如文说什么都不会理会。那人却不紧不慢地问:“你猜我见到谁了?他就站在我前面,大概十几米的样子。”
    安徳拿着手机静默,许如文笑了笑,又说:“是孔唯。”
    --------------------
    今天更新、明天更新、周一更新、周二也更新(还是觉得连着比较好) ????? ? ?????
    第62章 漫长的告别
    从大理开车去昆明,大约需要五个半小时,途中要经过连绵的山,鲜少遇见路人。
    孔唯开着租来的银色丰田,副驾驶放了一个白色塑料袋,装着矿泉水、夹心饼干、面包、纸巾,以及他顺手从药店买的纱布药酒和创可贴。
    他在上午九点出发,沿着导航开了两小时,和红岩石为伴,途中见到几只牛羊,因为觉得新鲜,还停下来拍了两张照。他傻乎乎地跟牛羊说再见,行人也傻乎乎地冲他笑,用方言对他讲了句什么话,他听不懂,想着大概是“很高兴认识你”之类的。
    中途在山上的一个休息站停下车,天气最热的时刻,他靠着车身向远处眺望,就着眼前的大片绿色抽了两支烟。
    稀薄的烟雾在孔唯周身飘,没一会儿咳嗽声传过来,他转过头去看见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生就站在不远处,他慌忙把烟掐灭,引来对方的低声惊呼:“不疼吗?”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孔唯用力挥手,试图让烟味散去。
    那孕妇却笑着朝他走近:“我不是因为你抽烟咳嗽,我就是嗓子痒。”
    孔唯还是不好意思,冲对方扯出一个笑容,话却一句不讲。那孕妇仍旧对他徒手灭烟的行为感到诧异,指了指他的手问:“你不痛吗?”
    “不痛。”孔唯张嘴的幅度很小,手里攥着烟蒂。
    “你一个人来旅游啊?”
    孔唯“嗯”一声,见对方冲远处招了招手——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拎着塑料袋小步跑过来,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,问着:“干嘛不在车里坐着啊,外面热死了啊。”
    “谁让你上厕所上这么久啊。”
    男人将塑料袋拎高示意:“我去买水啊,还有薯片,黄瓜味的,你最爱吃。”
    孔唯默默站在一旁听他们讲些无关痛痒的话,知道了他们是夫妻,但还没办婚礼,每年都要找机会自驾游,来过云南七八次,说明年春天要在香格里拉举办婚礼。
    临别前他们送了孔唯一张在香格里拉买的明信片,盖有当地特色的印章,手写的四个字:天长地久。他们说:“祝你也能跟你喜欢的人天长地久。”
    孔唯说谢谢,坐进车里,将明信片卡在招财猫摆件上,盯着那四个字走神。
    安德应该已经结束婚礼了吧?他记得卢海平说过,北京结婚是在中午。他看了眼时间,十一点五十一分,也许安德这一刻就站在门口等待进场。
    他穿西服的样子倒是不难想象,以前在台北,孔唯也见过两次。一次是磺港的婚礼,还有一次是因为参与了一部短片的制作参加金马影展。孔唯拿着邀请函左看右看,问他是不是能见到很多明星?安德在一旁打电动,头也没回地讲:“你想去吗?”
 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