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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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随即晏鸿又偏过头,轻轻“啐”了一声:“胜之不武,没意思。”
    “师兄,你刚刚说什么?”晏鸿旁边抢着开赌的一个小弟子探过头,朝着他看了一眼。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晏鸿直起身子,听见身边乱糟糟的声音,用手捂了一下耳朵道,“刚刚押五以内的,都给我退回去。”
    晏鸿周围突然安静了一瞬,随即有人问道:“晏哥,这是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晏鸿抱着剑,似乎有些不耐烦:“我让他五招。”
    周遭小声议论了几声,突然有人把筹码一扔,故意给他师兄撑门面道:“听见了没?晏哥要让五——招!”
    季真听完这话,差点把手里的包裹隔着场子扔过去。
    似乎是恰逢其时,天河台上响起了第二次号角。
    “要开场了。”楼观拦了一下季真,冲他摇了摇头。
    因为这次奇妙的抽签缘分,楼观和晏鸿撞在了第一场。
    这么奇幻的开场给大伙钓足了胃口,也让疏月宗和丹若峰之间带上了点剑拔弩张的意思。
    疏月宗这边的弟子总体来说还算安静,却还是有人被那些声音惹毛了,大着胆子在人群里喊了一声:“大师兄……”
    “吵什么?”木樨转过头,看了说话的人一眼。
    那人立刻闭了嘴,木樨转回身来,往楼观手里递了一把包的严严实实的仙剑。
    楼观微一惊讶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    木樨道:“之前应淮说要送你的东西。”
    楼观接过那柄仙剑,十分不解地在手里掂了掂。
    然后他解开了一点裹在外面的布,看见了一个熟悉的、金黄色的剑柄。
    这是……储迎的仙剑?
    应淮把云瑶台四大长老之一的仙剑送来了?
    楼观抬起眼看着木樨,满脸写着:这能对吗?宗主咱们什么东西都收的吗?用这东西真的不犯规吗?
    木樨一直冻着的神色缓了缓,疯狂冲楼观使眼色:人都给你刺针收了还管他什么规不规的,让你收你就收着,比赛加油。
    楼观拧着眉站在原地,表情是少见的怔愣与不解。
    退一万步来说,真有这种东西也该早两天给他啊?怎么现在是要他直接提着剑上场吗?
    楼观还在拿着剑自闭,那边天河盛会已经开场了。
    钟鸣鼓声又响起来,吹彻整个天河台。
    天河盛会的开场仪式庄严而无聊。据说在天河盛会开办之初,为了巩固天音寺的正统地位,天音寺会先给死去的云瑶台仙者们祭祀,所以搞了一大套祭典的流程。
    虽然后面天河盛会的内容有些跑偏了,但是传统还是要遵循一下的。
    典礼会从清早开始,到巳时才会结束。
    当最后一声钟鼓响起来的时候,底下很多仙门弟子都已经进入了一种魂游天外的状态。
    季真两个眼皮直打架,忽然听到高台上有人喊了一句:“请上宾肇山白仙卿上高台——”
    一堆天音寺的弟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,簇拥着一个头戴纱笠的人往玉阶那边走。
    那人伸出一只手,搭在旁边一位弟子手上。那些弟子看起来品阶并不高,有些人的衣服上甚至没有仙鹤纹饰。
    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那一抹白色的身影,直到他走到玉阶之前,伸手摘下了用来遮面的纱笠。
    那一瞬间,许多人甚至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    肇山白长得实在太过惊艳出尘了。
    他白色的长发松散地垂落在地,眼睫上也像结了一层霜雪。
    他雪青色的眸子轻轻垂着,离眼尾很近的地方有一颗小小的痣,被他纹成了半朵小小的梅花。
    季真刚刚都快原地入定了,现在却直接清醒了个彻底。
    楼观也紧跟着朝那边看去,又在那一瞬间看见肇山白转过了头,朝着他这边看了一眼。
    雪青色的眼睛在那一刻像是轻轻弯了弯。
    楼观脚下无端一僵。
    这真的是云瑶台的那位长老?
    本人?
    活的?
    可这通身的气派实在装不出来。若说在场的所有仙者,包括各家宗门的宗主,恐怕都要被他稳稳压上一头。
    储迎那个小剑灵只有原主百分之一的魂魄,姑且论不出什么。
    应淮的气度倒是能与之相较一二,可是应淮身上沾了许多温润又不失张扬的烟火气,跟肇山白全然不同。
    肇山白的气度太干净了,像是白玉山上叠了一层又一层的落雪。
    好在肇山白的目光没有停顿太久。他步上玉阶,在廊前坐下,懒洋洋地开口道:“劳烦诸位今日前来。”
    下面有些人皱着眉,有些人似乎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敢开口。
    “分组的情况之前已经说过了。今年比试的规矩略有改动,辛苦第一组的两位先上前来,给大家做个示范吧。”肇山白的嗓音恹恹的。
    楼观站在原地,前后的许多目光忽然聚在他身上,烫得他眉头一皱。
    那边,晏鸿已经抱着剑出列,朝玉阶前走了过去。
    “师兄。”季真在后面很小声地喊了他一句。
    楼观回头。
    “你。”季真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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