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1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    “妈的,臭婊子,跟条死鱼一样……”
    砰的一声,是重重的关门声。
    宋沅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心里头莫名有些发闷。
    隔壁住的应该是个女人,想来是走投无路,才靠着这样的法子在猎城里讨生活。
    他暗自叹了口气,幸好那扇门关上之后,墙后的动静便彻底没了声息。
    宋沅起身把厨房拾掇干净,又将灶上剩下的热水,尽数倒进泡着脏衣服的桶里。
    没有皂角之类的东西,只能靠蛮力干搓,他攥着衣角,两手飞快地用力揉搓。
    短袖上沾着不少细小的血渍,搓得他手心发红,才总算把那些痕迹洗干净。
    裤子也是原来世界的旧物,沾了污渍的地方是黑色的,倒不算显眼,宋沅格外小心地拧干水,生怕把布料扯坏了。
    洗好的衣服没处晾,屋里空荡荡的,连根晾衣绳都找不出来。
    他只能把湿衣服平摊在擦干净的小木桌上,看着水珠顺着桌沿往下滴。
    宋沅天生是个闲不住的性子,歇了没片刻,便踱到墙角的杂物堆旁。
    里面大多是些没用的破烂,几根干瘪的兽骨被啃得干干净净,半点肉屑都没剩下;还有一堆散发着霉味的脏衣服。
    宋沅嫌脏,一点留下的念头都没有,直接用块破布把兽骨和脏衣服捆成一团,这屋子他说不定要住上很久,这些垃圾总得清理干净才行。
    剩下的便是些碎木头片子,宋沅扒拉了半天,翻出一根断成两截的木腿,瞧着像是凳子腿。
    他忍不住暗想,这屋子的前主人,怕也是和隔壁那些人一样,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。
    清理那些碎木头时,宋沅在杂物堆的最底下,翻出了一把小铁锤。
    那锤子巴掌大小,掂在手里约莫有几斤沉,铁疙瘩上裹着一层厚厚的铁锈,瞧着便知被弃置了许久。
    宋沅把那把小铁锤丢进水桶里,让铁锈先泡着,这才小心翼翼地拉开了铁门。
    昨夜隔着门板,倒没什么真切的感受,此刻门一开,一股浑浊的气息便直冲鼻腔,血腥味混着垃圾的腐臭味,呛得他下意识皱紧了眉。
    他探头打量了一圈,发现这片区的住户,竟都把生活垃圾堆在自家门口,压根没有集中丢弃的地方。
    宋沅也依样学样,把捆好的那包垃圾放在门边,心里暗暗嘀咕,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清理这些东西。
    做完这些,他便迅速缩回了屋里,重新锁好了门。
    接下来的一连几天,宋沅都没打算出门,就守着这间小屋子养伤。
    这天,他往沸腾的锅里丢了两块肉,那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用好不容易磨亮的铁锤从风干兽肉上砸下来的。
    如今那把铁锤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,掂在手里沉甸甸的,不管是防身还是干点杂活,都算得上趁手。
    肉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,香气渐渐漫了满屋。
    宋沅把肉和汤捞进碗里,刚喝一口就被烫得龇牙咧嘴:“嘶,好烫……”
    温热的肉汤滑进喉咙,浑身的毛孔仿佛都舒展开了。
    这几天他顿顿啃薯豆,肚子倒是填饱了,可五脏六腑却像是被掏空了一般,烧得慌。
    如今总算沾了点荤腥,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。
    喝完肉汤,宋沅摸了摸后脑勺,伤口已经开始结痂,偶尔会痒得难受。
    再低头看脚踝,那两个血窟窿竟隐隐有些发炎红肿,看样子,短时间内怕是好不了了。
    他继续用指甲抠挖着药罐底的药渣,指尖刮过罐壁,发出刺啦刺啦的轻响,还真让他又刮出了薄薄一层。
    “这次是真的没了。”宋沅喃喃低语,心里暗自庆幸,幸好有这药膏撑着,不然凭他这伤口,硬扛着指不定要疼成什么模样。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将最后这点药膏抹在发炎的脚踝上,丝丝缕缕的清凉漫开,瞬间压下了那股灼痛感。
    吃饱喝足,宋沅躺回硬板床上,怔怔地望着泛黄的天花板,脑子里乱糟糟的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“扣扣——”的敲门声忽然响起,不轻不重,敲了三下。
    宋沅猛地睁开眼,眸子里瞬间闪过一抹欣喜,翻身就往门口跑。
    “乐哥!”
    门外站着的,果然是他这几天心心念念的人,只是只有张乐一个,宋沅忍不住往他身后望了望,神色里带了点显而易见的失落。
    “哎,你这什么表情?”张乐笑着推开他,提着一个布包迈步进门,“你乐哥能记着来看你,就够意思了,还指望其他人都跟着来?”
    “谢谢乐哥来看我。”宋沅连忙跟进去,却见张乐只在离门口四五步远的地方站定。
    张乐把手里的布包丢给他,目光落在他洗得干干净净的脸上,伸手摩挲着下巴,啧啧出声:“你这小子到底是从哪来的?我在猎城待了这么久,还真很少见到你这种细皮嫩肉的人。”
    宋沅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结痂的地方,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笑意:“我也不知道,还没想起来,脑子里一团乱麻……”
    他说着说着,便垂下脑袋,装作一副苦恼不已的模样。
    “哈哈,没事,想不起来就先搁着。”张乐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