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178节(1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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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过,原本姑娘就命他见过虔诚后走一趟裴府带话给裴渡,被玄鹰卫带去见裴渡也算是省了功夫。
    所以,玄鹰卫带他走,陈钊并未反抗。
    陈钊被玄鹰卫压着跪在谢淮州面前时,谢淮州摆了摆手中马鞭,示意玄鹰卫放开陈钊。
    陈钊抬头,见坐在黑色骏马之上,一手握着缰绳,一手攥着马鞭的竟是谢淮州,克制着呼吸跪下行礼:“见过谢大人。”
    “崔姑娘命你去虔府是做什么?”谢淮州问。
    陈钊余光扫过周围都是玄鹰卫,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说,略作思考后道:“魏娘子喝多了,今日便不回来了,我来给虔大人传个信。”
    骑马跟在谢淮州身后的裴渡闻言,低声同谢淮州道:“魏娘子是被锦书背出来的。”
    锦书背着魏娘子出来裴渡确是瞧见了,但比起魏娘子喝多了不回来,裴渡更相信魏娘子是被元扶妤扣下了。
    谢淮州并未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只道:“看守沈恒礼的人,在哪儿?”
    陈钊抿唇,果然……玄鹰卫抓他就是冲着这个来的。
    “是我。”陈钊道。
    谢淮州居高临下睨着陈钊:“沈恒礼死前,你与锦书在哪儿我一清二楚,回来后在哪儿玄鹰卫也尽在掌握。”
    “谢大人,此事当真是个意外,没有人想害死沈先生。”陈钊仰头望着谢淮州,“我们比谢大人您更希望沈先生能平平安安!”
    毕竟,之前这沈恒礼可是他们家姑娘的保命符。
    谢淮州眸色漠然,轻描淡写开口:“裴渡。”
    骑马跟在谢淮州身后的裴渡提缰上前,扬手便是一马鞭,抽得陈钊偏过头去,吐出满嘴鲜血和两颗牙。
    陈钊侧脸皮开肉绽,他将满嘴的鲜血吞咽下去,转过头来,恭敬双手抱拳:“谢大人,您若非要一个人为沈先生偿命此事才算结束,我陈钊来偿。”
    “大人,掌司,把这人交给我……”在杨红忠死后,顶替杨红忠位置上来的刘宇上前抱拳,对谢淮州与裴渡行礼后开口,“我一定能从他嘴里得到答案,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有谁的嘴比我的手段硬的。”
    “留着条命。”
    谢淮州说完,正要骑马疾驰而去,陈钊突然激动起身抓住谢淮州坐骑缰绳。
    “拿下!”刘宇高呼。
    裴渡抬手制止。
    陈钊张嘴就有鲜血淌出,他一瞬不瞬望着马背上的谢淮州:“谢大人,我家姑娘让我给裴掌司带话,有万分重要之事转达谢大人,大人在此草民斗胆向大人传话,请大人屏退左右。”
    听说是元扶妤让带话,谢淮州换了那只未伤的手攥住缰绳,摆手示意玄鹰卫后撤。
    刘宇见状,带着玄鹰卫后撤,只余裴渡一人护着谢淮州。
    谢淮州睨着陈钊:“说。”
    陈钊后退两步,恭敬俯跪:“翟国舅明日或会动手,李家涉及其中,南衙禁军恐生哗变,大人今夜便该有所安排,切不可被诓骗出城。翟国舅城内兴兵,便可以谋反论罪。万望大人切记,大人平安谢党与姑娘在内的所有人都会平安,但大人出事所有人都活不成。”
    谢淮州攥紧了缰绳,他明白元扶妤的意思。
    虔诚是翟党,魏娘子是虔诚的人,今日明目张胆约见元扶妤,翟家又派出那么多人占据晋风楼周遭各个位置盯着,为的就是要看崔四娘在他谢淮州的心里有多大的分量,值得他派出多少玄鹰卫,甚至是……值不值得他谢淮州亲临。
    他在意元扶妤的安危,所以今夜亲自出现在晋风楼周围。
    明日若翟鹤鸣当真动手,谢淮州必会接到元扶妤城外遇险的消息。
    元扶妤让陈钊带给他那句,翟鹤鸣在城内兴兵,便可以以谋反论罪的意思,就是告诉他别上翟家的当,一定要留在城内。
    谢淮州望着脸上鞭痕触目惊心的陈钊,开口道:“护好你家姑娘。”
    “是!”陈钊连忙低头应声。
    谢淮州一夹马肚率先离开,裴渡立刻带人跟上。
    “派人去请胡尚书、御史中丞陈大人他们来我私宅,小心些避开金吾卫。”谢淮州对裴渡道。
    “是!”裴渡应声。
    翟国舅已与谢淮州不死不休,谢党与翟党都心知肚明。
    翟党暗中动作,谢党亦是枕戈待旦。
    所以,哪怕是在这深夜时分,玄鹰卫分别敲响谢党核心武将的寝室窗户时,谢党众人都清楚翟鹤鸣要动手了。
    睡下的兵部尚书立刻起榻,让老仆取来下人日常所穿的衣裳,披在身上便走。
    正在寝室等下写奏章的羽林卫大将军陈行舟放下手中毛笔。
    刚升上来的骁卫将军魏延侧耳听完窗外玄鹰卫传令,取下宝剑披上件道袍出门。
    郑江清将军的胞弟户部侍郎郑江河,摆手示意玄鹰卫先走,更衣之后安抚了妻子先睡,也深夜离家。
    几人先后到谢淮州私宅,看到坐在灯火之中面色沉沉的谢淮州,皆围桌而坐。
    “李家牵扯其中?”郑江河听完裴渡所言不可置信,“先皇入京之前,李家被长公主杀得元气大伤,这些年朝廷各部李家子嗣并不多,各军中……”
    “各军中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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