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25节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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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的厉声训斥:“是朕的错,纵的你野心昭彰!这世道哪有公主摄政,女子做储君的先例!你要开设女子学堂朕准了,你要女子为官,朕也准了!如今……你竟还要以女子之身挑战祖宗礼法要摄政,要做储君,你是非要为了你的野心,搅得朝局不稳天下大乱才满意吗?”
    面对帝王威压,浑身是血一身银甲的元扶妤单手撑地缓缓站起身:“什么祖宗礼法!”
    她那双带着杀气的眼灼热如烈火,语声沉稳又高昂:“我元扶妤未生在皇家,却夺了皇权,这是命运天大的馈赠,给了我争夺皇权的根基,我就该有揽山河入怀的气魄和野心,我该登高位、握大权!没有先例,我便是先例,以己之身,行己之道,做指路灯,燎原火,野心昭彰的破局者!破观念、破陈规,破千百年来以礼法栓在女人脖子上狗链子似的枷锁,有何不可?”
    他记得,那日元扶妤狂傲的声音,久久回荡在大殿之中,让他惊心动魄。
    第40章 不能再留
    就连那位帝王,都被震骇得几乎站不稳身子。
    眼前这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女子声音,与记忆中那个野心蓬勃到让帝王都生出忌惮的银甲女子重合。
    元云岳险些绷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。
    他收回震惊的视线,死死扣着座椅扶手,平复情绪后,又转头看向表情镇定的元扶妤,鼻翼扇动,眼泪争先恐后涌出,一张苍白英俊的面颊上满是不可置信。
    元扶妤和大伯说要摄政、要做储君这件事,他从未和旁人说过。
    大伯也绝不会对第四个人说。
    元扶妤后来选择了辅佐小皇帝,就更不可能对旁人提及此事。
    “还有什么要问的?”元扶妤又问。
    元云岳脑子嗡嗡乱响,喉头翻滚,胀疼难受。
    他慌张扶着座椅站起身:“我想想,你让我再想想……”
    说着,元云岳逃似得踉跄从含元殿出来。
    他在大殿门口焦躁踱了几步,又在台阶上坐下,双手掌心按住太阳穴,试图再想起一些这个世上只有元扶妤和他知道的事情。
    可他此刻脑子一片空白。
    他知道,在元扶妤说出他的身世,说出先皇替她背锅,说出……要做储君,要揽山河入怀,要破陈规、枷锁时,他就已经信了眼前之人是他的堂姐。
    元扶妤跨出含元殿,看着元云岳坐在台阶上抱着头肩膀颤动的背影,轻叹一声。
    她走至元云岳身侧,如曾经那般同他并肩而坐,将帕子递到低着头的元云岳眼前。
    忍着哭声双眼充血通红的元云岳看到帕子,眼泪越发汹涌。
    他转头望着元扶妤,终于绷不住哭出声,那模样和小时候丑的如出一辙。
    “别哭的这么丑!”元扶妤把帕子塞到元云岳手中,抬手扣住他的后脑,轻轻摸了摸。
    元云岳听到这话却哭得更大声了,他转身抱住元扶妤的腰,和小时候一样趴在元扶妤怀中,将头埋在元扶妤的腰间:“我想不到要问你什么,我想不到……”
    元扶妤手覆在元云岳后颈脖上,眼眶也是一片潮红。
    她知道,元云岳这是信了她大半了。
    刚从王府门外将谢淮州和裴渡迎进来的寻竹,带两人从游廊一转过来,便瞧见自家主子与崔四娘坐在含元殿前说话。
    再一眨眼,自家主子竟抱住了那崔四娘,他惊得眼珠子都瞪圆了。
    跟在谢淮州身侧的裴渡亦是一脸错愕,转头看向面色阴沉的谢淮州。
    谢淮州静静立在廊下,目光晦暗不明望着与闲王同坐石阶之上,搂在一起的元扶妤,话却是对寻竹说的:“去和王爷说一声,谢淮州拜见。”
    “是……”寻竹连忙拎着衣裳下摆从游廊出来,小跑向含元殿。
    含元殿前,元扶妤并未出言安抚怀里哭得跟个孩子似得元云岳,只是一下一下轻抚着他的后背,抬头便和谢淮州的目光对上。
    “别哭了,谢淮州带着裴渡来了。”
    元扶妤拽着元云岳的后脖领,把人从自己怀里拎了出来。
    元云岳朝远处瞧了眼,胡乱用衣袖抹了把眼泪:“他们是自己人,来了就来了。”
    “自己人?可不好说啊!”元扶妤望着谢淮州冷笑,“毕竟,我死前可从未说过,将朝政托付给谢淮州这种话。”
    元云岳哭得脑子发懵,通红的眼睛眨了眨:“可阿苧不是说……”
    “假的。”不等元云岳说完,元扶妤打断了他的话,与谢淮州遥遥相望,语声凉薄,“我的死因,元扶苧、谢淮州、裴渡三个人都脱不开关系!不然……你以为,为什么我在见阿苧时,没有将夺舍之事告诉她。”
    寻竹拎着衣摆跑上台阶,低声对元云岳道:“殿下,谢驸马来了。”
    元云岳茫然朝立在游廊下的谢淮州看了眼,又回头瞧着元扶妤,信誓旦旦:“这不可能,谢淮州绝对不可能背叛!”
    元扶妤转头看向元云岳:“你知道谢淮州并非文弱书生吗?”
    “知道。”元云岳肯定点头。
    元扶妤抬眉。
    “对,你应该不知道,他最不想让你知道的便是此事。”元云岳说着又看向谢淮州的方向,问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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