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生赛马,还是地方哥? 第20节(1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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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身体猛地前推,双腿用力夹紧马腹,原本只是轻搭在马颈上的手迅速推向前方,缰绳松开,给出了全速前进的指令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右手的马鞭高高扬起。
    “啪!”
    清脆的鞭声在耳边炸响,鞭梢精准地抽打在北川的臀部。
    不算很疼,但是极具刺激性。
    这一鞭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。北川大脑中的疲惫感被肾上腺素瞬间冲垮。他咬紧口衔铁,脖颈伸展到极限,四肢在坡道上疯狂扒地。
    冲上去!
    他利用强悍的后肢力量,硬生生冲上了那段长坡。
    但这只是开始。真正的地狱在坡顶之后的最后200米。
    此时,身后的追兵已经逼近到极限。虽然北川因为眼罩和视线的关系看不到正后方,但他能听到。
    沉重的呼吸声,凌乱而急促的蹄声,还有骑手们声嘶力竭的吼叫声。
    它们就在身后!就在屁股后面!
    也许只有半个马身,也许只有一个马头。
    那种被捕食者追逐的本能恐惧,在这一刻转化为最原始的求生欲。
    “不能输……绝对不能输!”
    北川的视野开始变窄,周围的景物模糊成流动的色块,只有终点线那根白色的柱子清晰可见。
    的场均此时展现出了他“杀手”的一面。他的鞭策节奏极快,每一鞭都卡在北川后腿蹬地的瞬间,最大限度地压榨着马匹的潜能。同时,他的骑坐依然稳如泰山,在这个极速冲刺的颠簸中,没有给马匹增加哪怕一克的额外负担。
    “还有100米!”
    身旁似乎有一个黑影在眼角的余光中浮现。那是追得最紧的一匹马,它的鼻尖已经探到了北川的侧腹部。
    要被超了吗?
    不。
    北川在心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。他强行压榨着已经濒临极限的肺部,再次加快了换腿的频率。
    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匹领放马已是强弩之末的时候,他竟然在最后关头又挤出了一丝力量。
    这一点点的速度,成为了压垮对手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    那个试图超车的黑影,在那一瞬间停滞了。它跟不上了。
    这就是的场均的计算。他在前1200米里为北川积攒的哪怕只是一口气的体力,都在这最后的100米里变成了决定生死的筹码。
    终点线。
    矗立的红色立柱。
    近在咫尺的胜利标志。
    北川伸长了脖子,仿佛要将灵魂都甩出去。
    在全场观众不可置信的惊呼声中,那匹背号10号的深鹿色赛马,裹挟着一身尘土与汗水,率先冲破了那道线。
    直到冲过终点的一刹那,北川才感觉到肺部如撕裂般的剧痛,以及腿部几近断裂的酸软。但他赢了。
    在这个属于中央精英的舞台上,在这片神圣的府中草地上,来自岩手的一匹马,与一位早已过了巅峰期的老将,共同上演了一场沉默而完美的逃亡逆袭。
    电子大屏上的计时定格在一个令人惊叹的数字上。而在观众席爆发出的雷鸣般掌声中,场均只是淡淡地直起身子,轻轻拍了拍北川汗湿的脖颈。
    “干得漂亮。”
    这是这位寡言的杀手,给予战友的最高赞誉。
    第33章 胜利的重量
    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。
    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,原本紧绷如铁的肌肉逐渐松弛,肺部像鼓风机般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在东京深秋的冷空气中喷出一团浓重白雾。耳边呼啸的风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更清晰、更宏大,甚至带着震动感的声浪。
    那是掌声,以及数万人汇聚而成的惊叹声。
    北川放慢脚步,从疾驰转为慢跑,再到快步。
    看台上虽夹杂着不少赌徒撕碎马券后的咒骂——毕竟这匹来自岩手的地方马是人气第九的超级冷门,让无数人的预测化为泡影——但对于真正的强者,东京竞马场的观众从不吝啬敬意。
    马背上,传奇骑手“冷面杀手”的场均轻轻拍打着北川的脖颈。他的手指隔着手套,熟练安抚着马匹依然兴奋的神经。
    “做得好。”
    这位向来以严厉和沉默著称的老将,此刻声音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存。他拉动缰绳,引导北川开始缓步前行,开始进行所谓的“winning run”(胜利绕场)。
    午后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府中宽阔的草地上。北川昂起头,深棕色毛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作为拥有人类灵魂的他,此刻有种奇妙的抽离感:前世作为人类骑手时,他从未站上过这个舞台的真正的领奖台;今生作为一匹马,却征服了这里。
    镜头、目光、欢呼。这是强者的特权,是他在那个寒冷的岩手清晨强撑着站起来时就渴望的东西。
    当北川回到检量室前的脱鞍区时,周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,随即被巨大的喧嚣打破。
    练马师高木修早已等候在那里。这位平时严肃的中年人,此刻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狂喜,眼角皱纹都挤在了一起。站在他身边的,是马主佐藤健一。
    佐藤先生,他的马主,同时是岩手县盛冈市“佐藤实业株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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