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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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经过这个大木头桩子一问,凤来仪嗫了嗫唇,想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。
    “……没事了。”
    凤来仪小声说道。
    凤来仪偷偷看向程思齐。
    程思齐的脸上云淡风轻,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神情,居然半分激动的表情都没有。
    好像方才不是这个人先告的白一样。
    察觉到他的目光,程思齐的视线也挪移过来。
    大师兄怎么一副噎到的神情,
    好奇怪。
    他看着凤来仪的双眼,问道:“大师兄你有什么话直说就好。不必考虑我的想法。”
    凤来仪脖颈上冷汗直流。
    不要这么直直地看着他啊!!!
    他沉默了会儿,掩饰性地左顾右盼了会儿,随后用折扇给自己扇风,说道:
    “没事,就是这天怎么没风啊,好热。”
    他步伐很快。
    程思齐跟上去,步调更快。
    走到月华仙府后面的假山时,程思齐顺理成章地从身后拉过他的手。
    这里没有其他人,应该也不会有人看见。
    凤来仪脚步一顿。
    他脸上的表情快绷不住了。
    “难道不该这样吗?还是应该做其他的事情?你能告诉我么。”
    程思齐疑惑而诚恳地问道。
    凤来仪垂着眸,无可奈何地看着他。
    他明明都是按照牧柳师兄说的来做的。
    可是大师兄的神情好像不对。
    凤来仪回答道:“这样已经很好了。”
    但是有点太好了。
    “我记得你说我很生疏?”他转过头。
    程思齐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    凤来仪按住程思齐的肩膀,让他坐在在假山前的长石凳上,这里被山石竹林围绕,就算有人路过,也不会看到他们。
    程思齐不解地抬眸看着他,礼貌问道:
    “这是……要干什么?”
    “待着不要动。”
    凤来仪单膝抵在他两腿中间,扶着他的腰侧,一手搀住程思齐的手。
    程思齐迟疑许久,还是试探着问道:
    “所以我是要在下面…吗?”
    “不然呢?”凤来仪挑眉。
    凤来仪微微俯下身体,用犬牙细细地摩挲他的耳垂,从沿着他脖颈一路向下再到喉结,一寸寸地向下深吻。
    “好了……”
    程思齐逐渐握紧他的掌心,小声说道。
    等到他实在受不住了,凤来仪才停下。
    许久,凤来仪凝视他的双眼,说道:
    “我真的好喜欢你啊。程思齐。”
    ***
    回到月华仙府,已经夜色深沉。
    程思齐和凤来仪同时落座。
    虽然光线昏暗,但在交接座位的时候,宁兰摧还是看见了两人牵着的手。
    除此以外,宁兰摧好像还看到程思齐脖颈有点红印,跟刮痧似的。
    但是只是两个人说话的功夫,程思齐脖颈上的红印便不见了。
    宁兰摧挑了下眉,目光差点在凤来仪的身上剜下一块肉来。
    他冷冷一笑,自言自语道:
    “呵,真有点意思啊。”
    他道怎么两个人怎么这么久没有回来呢?
    原来是干这个去了。
    来往宾客兴致正酣,他们高高举着酒樽。
    慕首辅左手攥着半片鲈鱼脍,油脂顺着指缝滴在湖蓝锦袍上,这是他两个月前,才着人从苏州采办的云锦料子,一匹就要五十两银子。
    “慕大人这杯……须得干了!”
    吏部尚书忽然踉跄着站起,酒壶往首辅方向遥遥一倾,清色酒液泼出半盏。
    “要我说,今日除了亲王府的郑小公子,最该贺的还有一个!是首辅家的慕省公子,秋闱放榜那日,张某人可是亲眼见着他本来在榜上,半个时辰便没了。也罢也罢!如今满朝蝇营狗苟,倒不如不中。”
    不合时宜的一句让诸位面面相觑。
    吏部尚书继续说道:“那文章字字珠玑,引经据典浑然天成,比郑怀安那篇故作高深的八股,不知强了多少!”
    满堂笑声忽地凝滞。
    西侧将军刚举起的酒碗悬在半空,司礼监太监揉眼睛的动作也顿住。
    他拖长的尾音被咳嗽截断。
    筵席上,郑怀安有些挂不住脸了。
    得亏他倾慕的那位国公府千金也在筵席上,否则高低得哭出声来。
    凤来仪扬着眉看着郑怀安吃瘪的神情,心底舒爽不少。
    “张大人醉了!”
    首辅身旁的幕僚连忙起身打圆场,就要把吏部尚书扶出去。
    “醉什么醉!老子没醉,在场诸位谁没看过那两篇文章?”
    吏部尚书甩开那些道童的搀扶,红着眼睛嚷道:
    “慕小公子的策论紧扣时政,既有匡扶社稷之见地,又含悲悯苍生之情怀,字字句句都是真才实学!反观另一篇,哼哼,通篇堆砌辞藻,不过是钻营取巧的文字游戏!”
    眠枫长老青白交加,气恼这直肠子当众揭破科场暗箱,便悄悄叫来一位暗卫。
    吏部尚书突然拍桌,震得案上银筷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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