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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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师兄……”
    他抑制住心底无端生起的某些念头,顺势将人揽进怀里,低声道:“会有些冒犯,师弟忍一忍。”
    说罢,他指尖探出一缕细细的青藤,顺着江欲雪的唇缝探入。江欲雪浑身一僵,嘴巴微不可察地张大了一点。
    那青藤细软,沿着他微张的唇齿探入口中,沿着舌面、上颚,一直探向咽喉深处。
    何断秋贴近了些,两人呼吸交织,江欲雪唇边溢出点点嫣红,狼狈至极的模样一览无余。
    青藤在他口中持续深入,缓慢游走,寻找着那些藏匿的蛊虫,触碰带来细微的麻痒。有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,滑过下颌,在烛光下扯出一道晶亮的细丝。
    江欲雪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子,没有躲开。何断秋便又觉得,他此刻仍留有些许自我意识。
    “找到了。”他似是提醒地说了句。
    俄而,青藤猛然收紧,将一只蛊虫缠绕住,缓缓拖出,擦过江欲雪的舌根处。
    那蛊虫细如发丝,通体漆黑,在青藤上挣扎扭动,说不出的怪异。何断秋将它扔进一旁的瓷瓶中,继续探入寻找下一只。
    如此往复,足足一炷香的工夫,才将蛊虫尽数取出。
    青藤退出时,江欲雪再也忍不住,侧身趴在榻边,长发倾泻,干呕起来。
    第45章 地下室
    何断秋轻抚他的后背,渡入一缕木灵力替他滋养受损的经脉。待他平息下来,才用帕子替他擦去唇边的血迹和涎液。
    “好些了吗?”他问。
    江欲雪点点头,看向他,眼底恢复了清明和冷静,却是满眼泪花,睫毛沾着点水,像是雪地里受惊的蝶翅,扑簌簌地抖落着霜雪,嗓音听着分外沙哑:“……嗯。”
    何断秋扶他躺好,细致地给他盖好被子,这才起身去查看那些刺客的尸体。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他回来了,脸色有些复杂。
    江欲雪靠在床边,状态全然如常,微微上挑的眼眸睨向他。
    “在他们身上发现了这个。”他将一枚令牌递给江欲雪看。
    令牌上刻着一个“八”字,正是八皇子府的标记。
    江欲雪蹙眉:“八皇子?何昭瑜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何断秋将令牌收起来,“还有那些蛊虫……八弟确实与南疆蛊术有往来,我曾听说过。”
    江欲雪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你觉得会是他吗?这件事不太对劲。”
    何断秋笑着问:“你觉得呢?”
    “令牌留得太刻意了,像是生怕人不知道是谁干的。想要你性命的人这么多,不该是这般粗糙的手笔。”江欲雪道。
    他抬眸看向何断秋,烛火在那双黑眸里晃了晃,像是落在深潭里的月光,清冷冷的,又疑似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忧色。
    “有人想杀你。也有人……想借杀你,来杀别人。”
    何断秋依旧轻松,回望着他,眼中盈满明快的笑意:“师弟这是在为我担心?”
    江欲雪别开脸,嘴毒道:“随便问问,你的事,我才不管,要死要活都与我没有关系,只要不连累了我就是。”
    何断秋笑了笑,替他掖了掖被角:“睡吧。明日我要进宫处理此事。”
    江欲雪确实有些累了,蛊虫虽已取出,但体内的毒血还需慢慢排出。他忘了自己还在何断秋的屋内,闭上眼,心安理得地沉沉睡去。
    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:今晚这一战,打得倒是畅快。
    翌日,何断秋一早便进宫去了。
    到了约定的日子,江欲雪如约而至。推门而入时,江俞寒已在窗边坐着。
    今日他换了身青色长衫,愈发显得温文儒雅。见江欲雪进来,他含笑起身:“江道友来了,请坐。”
    江欲雪在他对面坐下。
    江俞寒将一个木匣推到他面前:“道友请看,一字不差。”
    江欲雪打开木匣,取出抄本,仔细核对。字迹工整娟秀,与残卷内容分毫不差。
    他合上抄本,郑重道谢,话里多了几分诚意:“此番多谢江先生。”
    “举手之劳。”
    江俞寒笑了笑,为他斟茶,“那残卷中记载的四季同现之景,据说蕴含天道至理。以江道友的资质,若能参透一二,修为定能更上一层楼。”
    他说话时语气温和,可那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落在江欲雪脸上,目光过于专注,有些炽热,让江欲雪颇感不自在。
    “江先生过誉。若无他事,便先告辞了。”他起身告辞。
    江俞寒没有挽留,只道:“江道友若在京城久住,可常来我这茶室坐坐。这里古籍颇多,或许还有道友感兴趣的东西。”
    江欲雪走后,茶室静了片刻。屏风后转出一位老者,手中拿着一份卷宗,躬身道:“家主,查到了。”
    江俞寒接过卷宗,翻开。
    “江欲雪,万剑宗内门弟子,金丹期剑修,冰灵根。他是江家兰溪旁支,八年前父母亡于瘟疫,弟妹也染病,曾来本家求助,被拒之门外。后拜入万剑宗,师从静虚子,与七皇子何断秋同门。”
    江俞寒一页页翻着,目光在“与七皇子何断秋同门”一行上停了片刻。
    “何断秋……就是那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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