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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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欲雪淡然道:“其实这首还算不错。”
    见他这处之不惊的态度,何断秋倏觉出不对,古怪道:“那你还会唱别的么?”
    江欲雪望着他,食指和中指并拢,虚虚点了下他的心口:“你还让我唱过《荷底承露》。”
    何断秋心头猛地一跳,这戏名便带着一股子湿漉漉的旖旎,能是什么正经戏?
    江欲雪已不管他应不应,自顾自开了腔。规整的戏腔变得松松散散,旋律婉转低回,温热的吐息拍打在何断秋的鼻前。
    “秋河夜,雨打荷叶万点声......”他起首一句,眼神飘向何断秋,那“打”字轻轻一咬,舌尖微露,旋即收回。
    “二更风,探荷衣,瓣隙偷开一线漪。”
    “水痕洇香蕊,粉腮湿透,低问,可相宜?”
    百转千回间,他的指尖在何断秋的胸口前画了个圈,贴在他耳边,呵着热气,继续道:“三更雾,笼荷茎,玉节通幽路欲迷。”
    “荷叶阔,亭亭如盖承天恩,初时疏落似试探,滚在叶心,聚作盈盈一水痕。”
    何断秋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    那戏腔与亭外雨声交融:“雨密风也频,叶儿颤巍巍,再承不住......”
    何断秋的呼吸急了些,心说承不住什么?
    江欲雪的眸子挑着,冷淡地撩他一眼:“承不住这许多情重。只见得银珠乱了阵脚,往下奔逃......”
    他眼波斜斜一递,掠过何断秋的腰腹之下,快如惊鸿,何断秋只觉被他目光扫过的地方,无端升起一股灼热。
    “逃到那叶边低垂处,已是玉润珠圆,将坠未坠,颤颤悬着一点清明光。”
    江欲雪的身子往前倾了半分,唱腔里添了丝颤,气息略促:“潺潺何所往?九曲回环,终向暖潭聚。”
    唱罢,余音恍若尚缠在潮湿的空气里,他们的距离已然拉得极近,呼吸声难分彼此。
    江欲雪的眼尾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绯色,唇色也润,红得像是涂了胭脂。
    雨水从亭檐滴落成帘,远处河面雾气缭绕。
    江欲雪问:“师兄,我唱得好么?”
    亭内陷入沉默。唯有亭外淅淅沥沥的雨声,和河水流动的轻响。
    半晌,何断秋问:“……他教你唱这些?”
    “不是他教过唱这些,是你叫我学这些。”江欲雪纠正道。初学时,还会耳廓发红,可身上人动作欲快,唱出的词曲连不成句,一遍、又一遍,次数多了,也就不再觉得这词中意味羞耻。
    雨势渐缓,从滂沱转为绵绵,在檐下织成一道朦胧的帘。
    他伸手将何断秋的衣襟拢了拢,熟练地为他整理衣襟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    “你方才唱的,是哪一折?”何断秋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。
    江欲雪的手上动作停住,抬眼看向他,几息后收回手,别开视线,耳尖染了绯色。
    “不是戏折子,是……我自己填的词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填那样的词?”
    江欲雪的语气透出点羞愤:“不这样填,你便不会轻易放过我。”
    何断秋怔然过后,蓦然笑了,像是想明白了什么,抬手碰了碰江欲雪泛红的眼尾,而后手指顺着脸颊向下,托住了他的下颌。
    江欲雪没有躲,总是寡淡刻薄的神色,显出些难得的乖顺。他任由自己的脸被对方抬起,慢慢地闭上了眼。
    亭外雾气漂浮。
    何断秋的嘴角弯了弯,俯身吻了下去。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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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师兄脑补了一场大戏自我攻略成功——但是那场戏究竟是不是真的呢?
    敬请期待今晚凌晨零点五分更新入v四合一万字长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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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《冷淡直男被女装兄弟掰弯了》
    【犬系热脸贱戏精攻x猫系冷脸萌矜持受】
    谢清澄和许映星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。
    谢清澄是冷淡的直男,许映星急忙说自己也是。
    谢清澄还有个娃娃亲对象,是许映星的妹妹。
    妹妹体弱多病,鲜少出门。
    谢清澄从小被教育要温柔对待妹妹,所以他给妹妹写信,送画,做手工巧克力,一切都由许映星代为转交。
    随着年龄增长,妹妹的身体越来越差,他只能隔着门板听一听妹妹低哑的声音。
    谢清澄:“昨天托你哥转交的巧克力,你吃了吗?”
    妹妹:“吧唧吧唧。”
    谢清澄:“你吃慢点,等天暖和了,我还推着你出去晒太阳。”
    妹妹不说话。
    *
    许映星父母走后,家道衰落,唯一留下的是一段由祖辈多年前应下的娃娃亲。
    但问题就在于,许映星是男的。
    为了不被退婚,他凭空编造出来一个妹妹,导演是他,主演也是他。
    他白天和谢清澄是一起上学的好兄弟,晚上和谢清澄是隔着门板难见一面的苦命鸳鸯。
    但许映星还是掉马了。
    在初春的某个午后,他试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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