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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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想到江欲雪可能正抓着他的宝贝玉石撒气的模样,何断秋忍不住对着大山笑了起来。
    笑声未落,身后便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:“师兄在笑什么?”
    何断秋倏然转身。
    只见江欲雪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。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紫衣,墨发束得整齐,嘴唇有些未散尽的微红,瞬也不瞬地凝视着他。
    “为何在此罚跪?”他问。
    何断秋一时语塞,总不能说因为被师父栽赃污蔑顶锅了吧?他糊弄道:“一点小事,触犯了门规。”
    江欲雪点了点头,没追问。
    他的目光扫过眼睛亮得像探照灯一样看着他们的顾岚:“顾师妹,我有话要与师兄单独说。你能回避一下吗?”
    顾岚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爆发出惊人的光彩,满口答应道:“能!当然能!我这就走,不打扰你们!绝对不打扰!”
    说罢,她激动地一个跟头翻下了悬崖。
    “顾师妹!”江欲雪下意识要出手。
    却见顾岚的身影在下坠过程中灵巧地几个转折,踏在陡峭的岩壁上,带着回音的声音遥遥传了上来:“我没事!我去崖底采些炼丹的药材——你们慢慢聊——不用管我——管我——我——”
    声音渐远,人影也消失在缭绕的云雾之中。
    何断秋:“……”
    这下,崖顶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    何断秋看着江欲雪,心里有些打鼓。对方特意找来,还支开了旁人,怕是要跟他算总账了。
    到底是自己伤了他的心,何断秋想着怎么哄他,指尖微动,使出木灵力,不过瞬息,造出来一只栩栩如生的木头小灵鼠。
    “师弟,你看。”何断秋弯着眉眼,将这只小灵鼠托到江欲雪面前,“是喵喵。”
    江欲雪瞧着那只木头造的小鼠,冷若寒潭的眸子微微动了一下。他伸出手,指尖碰了碰它的耳朵。
    “你造它做什么?”江欲雪问。
    何断秋道:“自然是想哄你开心。”
    “其他人要是难过了,你也会这么哄别人开心么?”
    “不知道,我又没让别人这么伤心过。”
    何断秋将那只木头小玩意送进江欲雪的手心。
    江欲雪的睫毛颤了颤:“师兄,你真过分。”
    何断秋失笑,他不想跪了,便随地坐下,在崖边垂下两条小腿,漫不经心地晃悠。
    江欲雪陡然上前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。然后,在何断秋完全没反应过来、瞳孔骤缩的注视下——
    江欲雪两腿分开,撑坐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    身后是万丈悬崖。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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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还有顾师妹。
    第20章 你夫君去戏楼了
    江欲雪跨坐在悬崖边缘,整个人的重量交付给了何断秋,后背无所凭依。
    何断秋的肌肉紧绷,心脏漏跳了一拍,本能地伸出手紧紧箍住江欲雪的腰身。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想再摔一次脑子了?”他的手臂收得很紧,勒得江欲雪喘不上气。
    江欲雪顺势搂住他的脖颈,睫毛沾染着山间湿润的雾气。
    “你不会让我掉下去。”
    他不甚在意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,将头埋进何断秋的颈窝里。何断秋的身上有花香,不似园圃的繁杂,更像是日光与桃花交织的香气,蓬勃、秾丽、烂漫。
    何断秋贵为皇子,吃穿用度皆是讲究,如今日子过得随性了些,可有些习惯还是保留着的。他那袖中常挂香囊,夏日用香炉熏蒸衣物,冬日里用的手膏也添花香。
    江欲雪微微侧头,将他的唇瓣轻轻地印在了何断秋的侧脸上。
    何断秋愣住了,回味了一下温软的触感,大脑一片空白,那被触碰的一小块皮肤,像是被烫着了,沿着神经一路烧进心里,绽出枝头满簇花。
    他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确认刚才那不是幻觉。
    江欲雪向后仰了些,煞有其事地说道:“师兄,我会让你重新喜欢上我的。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崖风骤起,吹动两人的衣袂猎猎作响。
    何断秋的心脏疯狂擂动,快要冲破喉咙不知所踪,耳根滴血似的红。
    放过他吧。
    …………
    静虚子在洞府内枯坐了三日,周围是浩如烟海的典籍。
    关于江欲雪去往的那处时序错乱的秘境,记载实在寥寥,且大多语焉不详,夹杂着些神话故事和后人臆测。
    这几日来,江欲雪的症状毫无痊愈之兆,他这做师父的心焦如焚,却始终理不出头绪。
    若是能理出头绪,江欲雪也不至于失踪一年。
    这日,掌门师弟的传音悄然而至,约他在主峰云雾亭一见。
    云雾亭中,掌门正悠然煮茶,见静虚子眉间郁色,便知他进展不顺。
    “静虚师兄,还在为欲雪那孩子的事烦心?”掌门斟了杯茶推过去。
    静虚子叹了口气,将这几日所查和心中忧虑简要说了,末了苦笑:“那秘境太过诡异,宗门记载几乎空白。再查不出端倪,我怕欲雪他……”
    掌门抚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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