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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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怕不怕黑?”女人问。
    “什么?”阿诺薇不明所以。
    女人的眼睛,从她脸上软软抚过。“要是不怕黑,你就一个人睡。”
    阿诺薇迟疑了好几秒钟,还是没能拒绝言外之意的诱惑。
    “……怕。”她说。
    神明生于阴影,但偶尔的偶尔,也会贪恋人间的温度。
    女人似乎早已预料到她的答案,朝她恬然一笑,转身走向走廊深处。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    女人的卧室宽敞却昏暗,透出某种甜蜜而危险的气息。
    阿诺薇才刚走进那扇门扉,女人的手掌,便推向她的肩膀。
    她喝了太多的酒,连脚步都踉跄,才会如此轻易地失去平衡,被女人推倒在床榻上。
    像被太阳晒得温热的云,软绵绵地飘过海面,女人居高临下地伏在阿诺薇的胸口,发丝扫过她的锁骨和脸颊。好痒好痒。
    喝醉的人,当然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,下意识地搂住女人的肩膀,想离那温软的体温更近一些。
    “你想亲我吗?”她怀里的人明知故问。
    阿诺薇只肯从喉咙里发出朦胧的音节。“……嗯。”
    “有多想?”女人不依不饶。
    “……没有很想。”
    女人当然识破了她的谎言,却并不戳破,只是微笑着握住她的手,俯下身来,向她的双唇贴近……再贴近。
    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女人接吻了。但她终于回到女人身边。
    疼痛像裂痕爬过阿诺薇的心脏,又融化成一汪春水。
    就在她们的嘴唇,将吻未吻的刹那,阿诺薇的手腕忽然一紧,像是被什么东西缚住——
    女人不知何时,从床底抓起一条固定酒桶用的麻绳,趁她毫不设防,捆住了她的双手。
    “你要干什么?”阿诺薇紧张起来。
    女人的气息,甜酥酥地吹进她的耳朵,像安抚,更像撩拨。
    “说谎的坏孩子,是要被惩罚的。”
    质地粗糙的麻绳,一圈圈绕紧阿诺薇的手臂,微微刺痛她的皮肤,又绕过她的腹部和肩膀,将她牢牢捆缚在床柱上,系出一个坚固的死结。
    “放开我……”
    阿诺薇后知后觉地想要挣扎,可她的小腿,也被女人锁在双膝之间,完全失去了活动的空间。
    女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无法动弹的模样,像手执画笔的艺术家,欣赏着自己笔墨未干的作品。
    “薇薇很适合被捆起来呢,你是不是也第一次知道?”
    ……一团来路不明的火焰,在阿诺薇心头,缓慢而滚烫地烧灼。
    她不介意被女人捆在这里,但她必须夺回场面的主导权。
    一只漆黑湿润的触手,伸向女人的手臂,还没碰到呢,就被女人稳稳捉住。
    女人的手指,熟练地掠过一排排吸盘,滑向触手顶端,指腹卡进细长裂隙,猛地一掐。
    “嘶……”
    灭顶的酥麻,瞬间淹没阿诺薇的神经。
    她倒吸一口冷气,无处可逃的身体,和触手一起扭动起来。
    女人丝毫没有为她心疼,抓起另一条麻绳,将那条可怜的触手五花大绑,捆在了她的手腕旁边。
    “差点忘了,薇薇不止有两只手呢。”
    女人靠过来,齿尖含住阿诺薇的耳朵,轻轻一咬,听完她吃痛的喘息,才给她下一道指令。
    “把其他触手也伸出来,全部。”
    无论梦境还是现实,都不应该出现这样的画面。
    神明和她的六只触手,被粗麻绳捆在女人的床柱上,准备迎接一场未知之刑。
    黏液沿着黑色的皮肤,缓缓淌落,浸湿了麻绳表面,反倒让绳索更加坚韧,牢固。
    酒馆的老板,怎么会这样擅长打结?
    对了,阿诺薇想起来,有时,女人会请水手们喝酒,向她们讨教打理渔网和缆绳的方法。
    ……没有任何人,能将神明困住。
    除了此时此刻,在她面前为非作歹的这个家伙。
    女人离开床榻,从衣橱里,取出一支黑色的马鞭。
    ——同样是阿诺薇送给她的礼物。
    细密的檀木手柄,裹着一圈纹理分明的鳄鱼皮,鞭拍则是精心鞣制的小牛皮,柔顺地弯曲,像没有刀锋的软刃。
    ……阿诺薇知道,酒吧的马厩里,养着女人心爱的马驹。
    她还以为,女人可以用这支鞭子来驯马。
    可此刻,握着马鞭的女人,含着笑意看她,半是柔媚,半是审视,鞭拍在掌心轻点两下,不紧不慢地朝她伸来,稍显强硬地挑起她的下巴。
    鞭拍与皮肤相触,明明一点也不疼,却像某种宣告彼此地位的隐喻。
    “那么,你想从哪里开始接受惩罚呢,亲爱的船长?”女人问。
    第50章
    阿诺薇应该反抗吧。
    她是无所不能的神明, 不该如此乖驯地,顺从地,忍受这样的屈辱。
    可此时此刻, 被囚禁在床头,被女人俯瞰的神明, 除了愈发焦热的呼吸, 什么声音也无法发出。
    ……那些本属于人类的情感,早已将她浸泡得软弱不堪。
    只要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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