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旋转楼梯,在即将到达二楼平台时,商殊忽然轻声开口,“玩吗?”
    这两个字轻飘飘的,却像带着钩子,不是询问,更像是一个充满恶意和诱惑的邀请。
    “玩啊,怎么不玩?”边语嫣红唇微勾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“这次可要让她长长记性,太惯着她了”
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
    门被缓缓推开。
    室内的景象映入眼帘,陈言蜷缩在床脚,脖颈和脚踝上的锁链凌乱地缠绕着,她垂着头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能看见苍白的下颌和紧紧抿住的的唇。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,来源是她颈间那道已经凝固的细小伤口,以及额角重新渗出的血迹。
    边语嫣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房间,掠过问遥忍怒脖颈暴起的血管,最后落在床脚那枚带着血渍的金属装饰上,她的眼神骤然变得幽深,仿佛有风暴在其中凝聚。
    商殊站在她身后,略微挑眉,饶有兴味地观察着这一切。
    边语嫣没有立刻说话,缓缓晃到陈言面前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个蜷缩成一团,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的人。
    过了许久,她才伸出手,指尖轻轻挑起陈言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    “看来,之前的教训,还是太轻了。”
    “杀、人、犯。”
    陈言抬着头,透过汗湿黏连的发丝,喉咙里还残留着血腥味,颈间的伤口随着心跳一下下抽痛,但都比不上此刻心头那撕裂般的钝痛。
    余幼清躺在血泊中的画面,与眼前这个女人令人作呕的面容重迭。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边语嫣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千斤重的压迫感。
    陈言仰头看着她,所有的委屈、愤怒、绝望和那深入骨髓的恨意,在这一刻冲垮了枷锁。
    “我说你是杀人犯!”声音嘶哑,却用尽了全部的力气,“有本事,你杀了我啊!”
    商殊,问遥的表情变化的更加耐人寻味。
    边语嫣看着那双燃着烈焰的眼睛,她曾经见过这双眼里盛满过怯懦、卑微或者爱意,却唯独对她只有纯粹的恨。
    她忽然低低地笑起来,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瘆人。
    “死亡是恩赐,你配吗?”
    边语嫣抬手猛地抓住陈言的衣领,用力一扯,皮肤瞬间暴露在灯光下,那些尚未愈合的伤口,那些青紫交错的痕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。
    屈辱感像岩浆一样灼烧着每一寸神经,陈言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想用双臂遮挡自己,但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,左臂的剧痛更让她无法自如活动。
    “害羞什么?我们哪个人没上过你?”
    陈言想抬起头,却硬生生被边语嫣抬手按回床上,她指尖用力在本就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恶意地碾磨。
    血丝染红了她的指尖,温热黏腻的触感传来,她睥睨对方疼得紧绷的下颌,看着那苍白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冷汗,看着那双曾经盛满各种情绪的眼睛此刻因生理性的疼痛而微微失焦。
    一种扭曲的满足感,如同毒藤蔓缠绕上心脏。
    “疼吗?”她低声问,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怜悯,只有审视,指尖的力道并未放松,反而在那伤口上缓缓施加压力,满意地感受到掌下单薄身体的剧烈颤抖。
    她俯下身,靠近陈言耳边,同时手伸进对方腿间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:“疼就受着。”
    手指毫不留情地挤狭窄干涩的地方,混着血液的手指进去带着一种奇特的润滑,身下人的背脊瞬间僵硬,陈言似乎想要反抗她想咬向边语嫣的肩膀,被反手一记更重,带着凌厉风响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。
    陈言整个头都被打得狠狠撞在床上,耳边瞬间嗡鸣不止,眼冒金星,她的脸颊火辣辣地肿痛起来,嘴里弥漫开更浓的血腥味,瞬间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力气,她瞳里似乎有要落未落的晶莹,在灯光下微弱地闪烁了一下,又倔强地隐去。
    边语嫣缓缓收回手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击打皮肉的触感,她看着陈言像只被折断翅膀的雏鸟,瘫软在凌乱的床铺间,锁链缠绕着无力挣扎的肢体,唯有胸口因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。
    “看来我们言言,还是没学会该怎么接受别人的好意。”她开口,神色恢复了之前的平静,甚至带着温柔的语调。
    “两位,不来调教调教吗?”边语嫣回头,看向静观其变的二人,唇角噙着无邪的笑意。
    嗡鸣声像潮水般缓缓退去,陈言的视线还有些模糊,她眨了眨酸胀的眼睛,焦距逐渐清晰,身影逐渐逼近,她想躲,右手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来遮挡自己,却只抓到一片虚无。
    陈言的心思早被边语嫣吃透了,她轻易地拽住对方骨裂未愈的左臂,手只是微微用力,对方瞬间唇齿间溢出哀鸣所有企图抵抗全都化作乌有。
    陈言瘫软在床上,冷汗浸湿了额发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脸上的肿痛和身上的伤口,像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,绝望漫过口鼻,夺走了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。
    她闭上眼,不再去看,不再去听。
    意识仿佛从沉重的躯壳中抽离,漂浮在令人窒息的痛苦之上,也许就这样彻底沉沦,也好过清醒地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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